“也就是這些日子我積攢的威望足夠，不然這樣折騰，放以前的整合運動，那些人早就該鬧騰起來了。”
司夜和霜星站在大蘿蔔號的地面登入口處，霜星正在向身旁的司夜小聲吐槽。
因為費奧爾多帶來的計劃變動，烏薩斯第三，第四集團軍已經快跑出凍原了，整合運動也就沒了遷移的意義。
霜星又得苦逼兮兮的指揮整合運動成員重新將營地搭建起來。
“唉，戰場千變萬化，我也沒想到烏薩斯這種莽夫帝國會選擇和我玩腦筋。”
司夜攤了攤手，黑蛇的避戰政策讓凍原這邊炎卡聯軍推進速度很快，甚至用不了多久對整個凍原就能完成實際掌控。
“不過也是好訊息不是麼，你要成為烏薩斯整個國家的代理人了，怎麼樣，有沒有小激動的感覺。”
“…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我看那個皇帝態度其實也還行？聽說他還出臺過改善感染者環境和停止礦場的法案，只不過沒實施下來。”
霜星朝司夜翻了個白眼，語氣有些猶豫。
當初剛接手整合運動她都有些手忙腳亂，現在再接手一整個國家，光是想想霜星都感覺自己晚上就要做噩夢了。
“對自己自信一點嘛，最後肯定會安排協助你的人手的，愛國者也肯定會幫你。”
司夜上下打量著霜星，經過一段時間藥物調理，霜星礦石病已經不是問題了，再加上物資充沛，這隻白兔子肉眼可見的豐潤起來。
在司夜認識的一眾卡特斯里，霜星的身材已經冠絕榜首了。
“而且代理人這種東西，肯定要選養眼的，好好的美少女不選，我去選一箇中年男人？那我怕不是瘋了。”
“唔…花言巧語。”
面對司夜的直球攻擊，性格沒那麼冷了的霜星一時語塞，有些手腳無措的扭捏了兩下，
“實話實說，怎麼能叫花言巧語呢。”
司夜想要乘勝追擊，可惜霜星已經怯戰而逃，去另一邊檢視雪怪們的情況了，只留下一句略帶女兒嬌嗔的話語。
“哼！你說啥是啥吧，萬一我把事情搞砸了，你別怨我就好。”
“弄砸了？弄砸了就拿你這隻兔子給我當補償。”
司夜左顧右盼，確認愛國者這個愛女兒的老父親沒有出現，這才對霜星怯戰而逃的行為小聲嘟嘟道。
…
“黑蛇說的是不是都是真的！！”
離開大蘿蔔號，走回營地，司夜就看到費奧爾多像是瘋了一樣撲過來。
“冷靜，黑蛇和你說啥了，甚麼是不是真的。”
司夜一抬手，費奧爾多就被定在了半空。
“它說你能讓烏薩斯再次偉大，這個我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我想知道它嘴裡那些物資援助，甚至那離譜的新政策是不是真的。”
費奧爾多眼睛裡像是跳動著火苗，黑蛇不過是換了個似乎向費奧爾多講解了一下司夜在各國推行的政策，這位屢次改革屢次因舊派阻力失敗的皇帝就有些情緒失控了。
“物資我要多少有多少，新政，聖駿堡的黑蛇正好幫我把烏薩斯的頑固派都挑出來了，只要你這個皇帝肯配合，烏薩斯煥然一新自然不是問題。”
將被定在一個滑稽姿勢的費奧爾多扔到一塊大石頭上，司夜細數著他對待烏薩斯的計劃。
“不得不說你的價值也就體現在這裡，你可以將烏薩斯中還存在價值的人員提純出來，既可以方便我推進計劃，另一方面你也能減少一下烏薩斯不必要的損失。”
如果按照司夜原本的計劃，對烏薩斯這種已經沉痾已久的病態國家，為了方便霜星管理，數遍大清洗是不可避免的。
但如果費奧爾多配合，在霜星的統治可以拿到大義的情況下，一些罪不至死的烏薩斯人就能夠倖免於難，也算變相為烏薩斯保留了幾分骨血。
“……”
就和黑蛇只能弄出來放邪魔南下，這種傷敵八百自損三千的爛活一樣。
如今四國聯合入侵烏薩斯，費奧爾多確實想不到烏薩斯獲勝的可能，與其堅持戰鬥，讓烏薩斯最後的鮮血流乾，也許同意司夜的要求才是最好的結果…
他不確定。
“是捨不得皇帝這個位置，還是依舊心有疑惑，”
看見費奧爾多有些動搖，司夜加了把火。
“只要確保烏薩斯在我選擇的代理人控制之下，細枝末節我是懶得管的，所以烏薩斯還會是烏薩斯人的，想想那些被舊日烏薩斯戰爭機器壓榨了百年的民眾吧，再想想你那些根本推行不出去的改革，我覺得我的條件已經很優渥了。”
司夜不說還好，一提起那些因為各方阻力而擱置不了了之的政策，費奧爾多臉皮就一陣抽動。
“那你怎麼保證你的代理人能夠將新政策推廣出去…”
剛說完，費奧爾多就知道自己問了個蠢問題，
“我相信聖駿堡的路燈會很歡迎那些不聽話的貴族，”
費奧爾多會受到多方掣肘，多是因為他不夠果斷，手腕不夠強硬，還有黑蛇內衛這些莫名其妙的神經病在內攪屎。
烏薩斯那些舊貴族要是僥倖沒死在戰鬥裡，還敢和司夜作妖，卡西米爾那些被吊死的貴族，炎國那些被一劍抹去的世家豪族就是他們最好的下場。
“邪魔問題我會解決，內衛這種太過自由的精銳也得加以限制，只要你配合計劃，或許我可以在烏薩斯重組後的新議會給你留個席位，讓你見證烏薩斯的煥然新生。”
如果費奧爾多是那種捏著皇位不放，只關心自己統治的皇帝，司夜一開始就不會和他廢話這麼多。
正因為費奧爾多成為烏薩斯皇帝后，為改善烏薩斯民眾生活境況做出了不少努力。
雖然這些努力多數都以失敗告終，但依舊說明了費奧爾多這個人是著眼於民生疾苦的，而非攫取了權力只是讓自己的更好。
在這種前提下，司夜才願意給對方一個機會。
“…如果您能遵守承諾的話…”
費奧爾多清楚自己其實沒得選，哪怕他不同意，四國聯軍碾平烏薩斯也不過是時間問題，至於黑蛇的放邪魔南下的自爆計劃，就看愛國者對司夜的信任程度，費奧爾多不覺得邪魔能起到甚麼作用。
眾所周知，在一種東西呈現出碾壓一切的強大時，打不過就加入才是一種最好的解決方案。
代表烏薩斯皇室傳承的彎刀被費奧爾多摘下，這位烏薩斯皇帝似乎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雙手捧起這把彎刀，躬身向司夜表明了臣服。
“我以費奧爾多·弗拉基米羅維奇之名臣服於您，希望您為烏薩斯帶來新生，但如果您違背諾言，我寧願化作地獄惡鬼，也要撕咬下您的血肉！！！”
“好說好說，配合我的行動，你會看到烏薩斯的走入新紀元的。”
司夜拿起那把代表烏薩斯傳承的彎刀，並沒有因為費奧爾多冒犯而生氣，一位心繫子民的前任皇帝罷了。
“第一個任務，咱們往極北走一遭，先黑蛇一步，把邪魔收拾掉，將混血溫迪戈軍團捏在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