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聯合行動,但東邊的炎卡聯軍要比西邊的哥卡聯軍更快到達烏薩斯邊境進行對峙。
原因也很簡單,再不拉住烏薩斯凍原的兩支集團軍,整合運動就得吃烏薩斯集團軍的鐵拳了。
才發展了一個多月的整合運動也就只能欺負一下感染者糾察隊,要是讓烏薩斯集團軍全軍入場,那整合運動就真的只能放棄剛剛有些改善的營地和村莊,狼狽逃到大炎了。
但司夜還指望整合運動依靠這些日子養出來的民心來滾雪球呢,自然是不會允許集團軍打亂他的計劃。
於是大炎的【樓臺】在完成和薩卡茲的匯合混編後,浩浩蕩蕩的直衝烏薩斯邊境,將得到‘黑蛇’命令,想要動身肅清雪原的烏薩斯第三,第四集團軍釘在了原地。
炎烏之戰似乎一觸即發。
如果從雙方的實力對比來看。
烏薩斯方面:
烏薩斯集團軍通常的常駐兵員人力大概為40w左右,混編有數艘大型高速戰艦,炮艦十數艘,各類口徑的炮兵部隊,重灌部隊,戰爭術士部隊以及無人機部隊應有盡有,戰爭機器之名名副其實。
並且在聖駿堡下達擴編許可的情況下,集團軍兵力還可以在極快時間擴充到百萬級別。
但由於第三,第四集團軍是大叛亂時期支援叛軍的集團軍,導致他們受到了額外的限制,在裝備和兵員上並沒有達到應有標準,整體實力略微下降。
而大炎與卡茲戴爾聯軍方面就顯得有些抽象了。
因為東國已平,北境邪魔被司夜當了小零食,本來用於鎮守北境的防線被盡數抽調出來。
數百座【機關】跟隨,十七座【樓臺】盡數抵達,如果不是玉門移動太慢,不符合計劃,搞不好太尉還會把玉門這個軍事要塞直接開過來,一頭創死烏薩斯。
不過,在滿足了各個神武軍的主力和輔卒數量要求後,炎國並沒有攜帶大量的普通士卒,但這並不代表炎國會在步卒絞肉上輸烏薩斯集團軍一頭。
因為代替普通士卒登場的是,新任皇妃與她的內戚兄弟,歲家兄妹友情提供的大量器倀,兵俑以及墨魎。
太尉看到這批兵員時表情那叫一個抽象,他作為主戰派,喊了半輩子歲獸威脅論,結果一朝一夕,他就該和歲片們並肩作戰了,甚至還得指揮歲片們的造物。
但太尉現在也心思活絡,拋開那些複雜情緒不談,一想到炎國用這種無生造物去換烏薩斯活生生的人,他嘴角的笑容就怎麼都抑制不下去。
而如果炎國這邊陣容還算是中規中矩,那麼薩卡茲因為沒有陸行艦,只能搭乘炎國的軍艦,為了在貢獻上不弱於人,他們出力更加抽象。
抽象到甚麼程度呢,前鋒的一艘【樓臺】之上,坐著現任薩卡茲魔王特雷西婭,攝政王特雷西斯,以及血魔,女妖,巫妖,食腐者四位王庭之主和他們的親軍。
也就是羅德島上那位歌利亞鍋爐工重傷太久,也厭倦了爭鬥,不然這個陣容還能再豪華一點。
薩卡茲雖然因為百廢待興,沒法派出多少戰士,但六個實打實的英雄級單位,也已經足以代表他們響應司夜號召的誠意了。
再加上零零總總混進部隊裡的禁衛和跟隨魏彥吾而來的黑蓑,不一定出手的宗師重嶽和二哥望,太尉這位南征北戰的鐵血派居然對烏薩斯生出了一抹憐憫。
也就是對面的烏薩斯集團軍不清楚炎卡聯軍的真實情況,要是真知道了,他們不把炮口對準聖駿堡司夜都算他們是條漢子。
…
聖駿堡
輝煌宮
風雨欲來的氣氛讓這座輝煌的宮殿黯淡了幾分,費奧爾多左手扎著輸液針,在辦公桌前快速簽署著一項項的命令。
雖然現在腹背受敵,但作為烏薩斯皇帝,費奧爾多不能露出一絲軟弱,為了防止城裡那些短視愚蠢的貴族搞出內亂,他必須表示出強硬的態度來安撫民心。
一邊將物資和兵員批覆給一支支集團軍,一邊向維多利亞等核心圈國家求援,唇亡齒寒,費奧爾多不相信維多利亞那些貴族公爵不明白這個道理。
當然了,他也向炎國發起了和談的邀約,科西切大公雖然是烏薩斯的老派公爵,但費奧爾多已經受夠了這些舊派貴族的作風。
要是獻祭一個大公能夠免於腹背受敵,費奧爾多感覺也不是不能接受。
議長維特從門外走了進來:“陛下,科西切領的人把訊息傳回來了。“
“如何,找到那名叫做塔露拉的炎國公主了麼?還是說科西切公爵拒絕配合我的命令…你直接說吧,希望是好訊息。”
費奧爾多眼眸間冒著一抹殺意,只要維特嘴裡傳出來的不是好訊息,他就要讓內衛去把這科西切的頭顱摘下來。
“額…陛下,科西切領的訊息表明,科西切大公早在8年前就被他的養女塔露拉刺殺身亡了…”
一位大公爵,死了8年,聖駿堡卻一點訊息都沒有,領地還在照常執行,甚至沒出半點亂子。
維特更願意相信這是科西切假死脫罪的謀劃,但將整個科西切領翻了個遍,事實依舊是上面那樣,科西切真死了。
“你是說,一個公爵領的大公爵死了,在沒人接手的情況下,這個公爵領依舊穩定運營了8年,沒有出過半點亂子?”
費奧爾多都氣笑了,烏薩斯廣袤的領土上真是甚麼見鬼的事都能出現,但他現在更關心另一件事。
“塔露拉呢,她殺了科西切,然後人呢?”
只要能找到塔露拉,費奧爾多就有了阻止炎國動武的理由,也有了談判的資格。
“跡象表明,塔露拉在殺死科西切時可能已經是感染者了,之後她大機率逃亡了凍原。”
“…好極了,一個人,逃往了凍原,我該去哪把她的屍體挖出來,哦,也許沒有屍體,骨頭都可能被野獸啃爛了。”
聽到塔露拉可能前往了凍原,作為少數關心過凍原感染者狀態的烏薩斯皇帝,費奧爾多有些自暴自棄了。
感染者在凍原的生命長度是按月計量的,他不認為塔露拉現在還活著了。
“陛下,請您振作,這位塔露拉可能還活著,我順著線索提取了一部分凍原附近集團軍和…貴族礦場的情報,這些年凍原之上多了一支名為整合運動的非法感染者組織,他們的領袖好像就自稱為塔露拉。”
議長維特為費奧爾多展示著早不知道過期多久的情報,這也沒辦法,凍原太過荒蕪,訊息閉塞也是難免的,聖駿堡能夠查到這些資訊,已經是維特辦事足夠認真的結果了。
“那還等甚麼!去把那個塔露拉抓…不,給我請回來!”
難得聽到一個好訊息,費奧爾多神情有些激動。
但不等維特有甚麼動作,一道沒有甚麼起伏淡雅的話語從門口傳來。
“您說的沒錯,確實該將我那個不聽話的女兒先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