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昨天的狂歡節確實不錯?”
博士站在羅德島的上甲板喝著咖啡,看著對介面緩緩斷開,
“嗯?昨天你沒來參加麼?”
昨天玩嗨的企鵝物流眾人還在休息,司夜則是往炎國跑了一趟,剛剛透過靈能信標回來。
至於為啥要回炎國,東國那點地方沒甚麼油水可榨,但將士們軍心可用值得嘉獎,司夜為那些有斬獲功勳的幸運兒發賞賜去了。
博士聳了聳肩:“我在薩卡茲嘴裡的聲望好壞參半,還是別壞別人興致為好。”
也是,在巴別塔和軍事委員會內戰期間,博士可是有個諢號叫:【巴別塔的惡靈】。
雖然因為內戰結束,一切的仇恨都被擱置和化解,但一些老薩卡茲僱傭兵依舊下意識的恐懼和厭惡博士,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你對外宣揚礦石病阻斷劑是你研發的不就行了,那點仇恨在礦石病前面算不了啥。”
雖然礦石病阻斷劑是博士和普瑞賽斯共同開發的,但以普瑞賽斯那個性格,就算功勞全放博士身上,她也不會說甚麼。
“沒必要,我要那麼好的名聲幹嘛,我又不競選總統。“
博士搖了搖頭,講了個不算冷笑話的冷笑話。
“不過昨天我看轉播,特雷西婭頭上冠冕換掉了,黑王冠問題你居然已經解決了?”
“解決了,我拿內化宇宙的薩卡茲眾魂給特雷西婭捏了一個新的王冠。”
司夜將前日從特雷西婭頭上取下的黑王冠拿了出來,不知是不是當日取下的方式太過粗暴,黑王冠在司夜手裡居然噴出了幾股黑煙。
“…怎麼冒煙了,不會被我弄壞了吧。”
“內化宇宙…前天用非法訪客許可權接入的是你啊。”
博士接過司夜手中的黑王冠,似乎是因為許可權或者別的甚麼問題,本來死氣沉沉的黑王冠到了博士手中,立刻開始不間斷閃爍著資料網格一樣的光紋,像是在進行著自檢。
“我還以為是普瑞賽斯又在搞甚麼實驗,結果是你強闖內化宇宙將薩卡茲的資訊搬走了…黑王冠沒啥問題,冗餘資料太多,我得抽空重新整理一下。“
黑王冠在博士手中就和玩具一般,滴滴嘟嘟的自檢完成後,被博士喚來的自動機械安置在了儲存箱中。
“我還以為你會戴上。“
“戴上?“
博士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如非必要他絕對不會戴上黑王冠的。
薩卡茲戴上能聽到內化宇宙內薩卡茲的呼喊,他要是戴上,倒聽不到前文明人類的呼喊,不過內化宇宙能對映出多少個普瑞賽斯,他就能跟多少個普瑞賽斯聯絡上。
甚麼究極重力地獄。
“行吧,反正黑王冠還給你了,我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司夜伸了個懶腰。
“羅德島到哥倫比亞要幾天啊…到卡西米爾境內的時候我還得下去看看那邊的情況。“
“4.5天吧,我不敢讓羅德島開太快,工程部一些幹員留下幫卡茲戴爾搓源石爐了,要是羅德島出現故障,我就得讓你來爆改羅德島了。”
其實幹員沒走幾個,主要是工程部的超級大技霸可露希爾被借調走了,沒了這個喜歡機油的血魔,工程部算是塌了一半。
“行吧,那還有時間,我要去食堂看看,你要不要來。”
司夜還是蠻煩心卡西米爾的,因為目前三個被他掌控的國度,就卡西米爾是最尾大不掉的那種。
炎國封建君主制度,司夜這個真龍說啥是啥,卡茲戴爾魔王制度,和封建君主制大差不差。
只有卡西米爾,廢除天馬皇室之後成立三權分立政府,結果依舊保留了騎士貴族封地,一個個回收處理推行新政,瑪嘉烈和欣特萊雅沒少在傳信中抱怨那些舊貴族的頑固不化。
“…我其實剛喝了咖啡…你那還有海星罐頭麼?”
博士看了看手中的紙杯,快步趕上了司夜。
…
身著甲冑的灰髮騎士發起了衝鋒,流光一般的源石技藝在騎槍上翻湧,在優良裝備和出色源石技藝的加持下,這一擊足以將房屋的承重牆轟塌。
但很可惜,灰髮騎士的對手並非磚牆,轟然的刺擊在重盾上擦出一溜火花,卻未能將其穿透。
盾牌側傾,灰髮騎士的身體被帶著歪斜,然後重盾就重重的拍打在了騎士身上。
灰髮騎士失去了平衡,雖然他已經試圖用最快的速度起身了,但厚重的騎士劍已經橫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嘀!!!
尖銳的哨聲響起,裁判,或者是稽核員從場地外走入,宣判著結果。
“卡利斯卡家族長騎第二次考核結束,考核結果:失敗!”
灰髮騎士半跪在地上,包裹在手甲之中的拳頭重重砸在地面,看樣子充滿了懊惱。
騎士競技已經被全面禁止了,曾經商業聯合會修築的各大競技場已經成了騎士考核的考場。
曾經的騎士貴族們再也無法透過簡單的手續繼承家業。
擺在他們面前的就只剩兩條道路,要麼參軍等待服役年限或者立功,要麼就得參加,完全是按照銀槍天馬選拔程式略微弱化製作而出的騎士考核。
舊貴族家族如果在家族有成年人的情況下,兩年或3次考核內未能選拔出長騎,曾經貴族家族的優待和財富都將化作煙雲。
“嘖嘖,卡利斯卡家族不是以火炮聞名麼,怎麼參加測試的長騎是這副丟人模樣。”
穿著便裝的札拉克坐在看臺上,吐槽的語氣裡帶著釋然。
自從騎士競技變成了騎士考核,沒了那些譁眾取寵的噱頭,卡西米爾人不再沉醉於騎士競技的紙醉金迷,反而開始腳踏實地的過上新生活,哪怕騎士考核是開放免票的,旁觀的觀眾也越來越少了。
“索娜,你是在陰陽怪氣我麼?”
被稱為索娜的紅髮札拉克身旁,是一名同樣有著灰色長髮的札拉克,她臉上帶著對場上卡利斯卡家族長騎代表考核失敗情況的欣喜。
她曾是卡利斯卡騎士家族的一員,只不過意外感染礦石病的她成了家族眼中的累贅和恥辱,最終被驅逐出了家族。
“卡利斯卡家族已經與我沒有關係了,我現在只是我自己。”
“好好好,你就是你,我們的灰毫騎士。”
索娜身後火紅的大尾巴搖擺著,絲毫不避諱的露出小臂上刺破面板的源石結晶。
她和同伴都是感染者。
“那不看了?與其參與這種考核,不如直接參軍來的痛快。”
羅德島製藥完全取代了商業聯合會在卡西米爾的生態位,廉價礦石病藥物和對感染者的開放政策,讓索娜和灰毫這種感染者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行走在卡瓦萊利亞基,而不是縮在幾個邊緣地塊之中。
“你不是想要加入秩序管理協會麼?怎麼又想要去參軍了。”
“都試試,都試試,要是都不行,咱們就回去種地好了。“
索娜和灰毫不再去關注場上頹廢的卡利斯卡家族長騎,起身離開了競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