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卡雷在混亂的大騎士領中游走,成群列隊的銀槍天馬尚且不是他的對手,羅素分散安排在城內,落單的銀槍天馬自然更不是杜卡雷的對手。
“卡西米爾這些天馬真是孱弱不堪,看起來薩卡茲充當司夜第一打手的計劃沒有甚麼問題。“
杜卡雷看著被自己輕易擊暈的銀槍天馬,有些滿意的點點頭。
在杜卡雷的設想中,如果最後整個泰拉大陸都將被司夜統治,那麼一定少不了紛爭和戰鬥,而有紛爭有戰鬥就代表需要部隊。
而薩卡茲中正好有那麼一批因為從小到大都在砍人,吃飯喝水也是為了砍人的瘋狂砍王存在,雖然說起來很心酸,但這些人真的是除了砍人啥也不會,指望這些砍王進廠打工或者種地好好生活有些太難了。
所以杜卡雷特意從特雷西婭那邊將這些人要了過來,打算成立一隻專門為司夜賣命的戰鬥部隊。
依照司夜在卡茲戴爾執行的那套體系,付出越多回報越多,杜卡雷打算用這支只會戰鬥別的啥也不會的部隊為司夜征服泰拉大陸而戰,用功勞為薩卡茲換取更優渥的待遇。
但杜卡雷也清楚,每個國家都有職業性質的軍隊,司夜征服的國家越多,參與司夜征服他國計劃的軍隊也會越多,想要透過付出戰鬥力換取優渥待遇的競爭性也會增大。
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卡西米爾這些賽馬郎戰鬥力也就那樣,根本不具備威脅杜卡雷想要讓薩卡茲成為司夜麾下第一打手的計劃。
溜溜達達,杜卡雷閒庭信步間就將自己負責的區域內最後一個銀槍天馬找了出來,也許是隊友在通訊頻道一個個消失給了他太多的心理壓力,當杜卡雷出現在他面前時,銀槍天馬立刻在怒吼中發動了毫無章法的攻擊。
“啊!惡徒看招!!!“
從聲音聽起來,這個銀槍天馬有些年輕,看起來心理素質還有待加強。
藏身處的牆壁被騎槍洞穿,但杜卡雷已經飄然出現在了銀槍天馬的身後,血液構築而成的長槍猛的抽擊在天馬的後腦。
杜卡雷對力度的把控還是很完美的,銀槍天馬的動作立刻就停止了,再上前一推,銀槍天馬身體一軟就趴在了地上,顯然已經被抽暈了。
“完工,雖然這些天馬很弱是件好事,但總感覺有些不盡興啊。”
杜卡雷將銀槍天馬提在手上,他負責的區域已經完成了,銀槍天馬這個水準,他也沒興致去搶其他血魔的目標了。
於是杜卡雷辨認了一下方向,打算去和司夜匯合,看看司夜那邊還有沒有值得出手的目標。
走過地面崩碎的街道,倒塌彎曲的路燈從斷裂處吱吱的噴著電火花,夜幕已經降臨,周遭漆黑一片,好在血魔本身就有著黑暗視物的能力,倒也沒甚麼影響。
“嗯?”
在一個十字路口,杜卡雷看到了街道右面走出來兩個人,這兩個人一男一女,從髮色來看是純正的庫蘭塔天馬,值得杜卡雷注意的是,這兩個庫蘭塔和他一樣,手裡提著兩個人,只不過杜卡雷手裡提著銀槍天馬,對面那倆提著兩個西裝革履的公司人員。
“……”
瑪恩納看著對面提著銀槍天馬的薩卡茲,皺了皺眉頭,他不過是在聯合會大廈跟這些董事玩了玩捉迷藏,怎麼城裡連能幹掉銀槍天馬的薩卡茲都蹦出來了。
“有趣,看起來天馬也不全是廢物。”
感受著瑪恩納身上的氣勢,杜卡雷來了興致,他以為天馬都是銀槍天馬這種高不成低不就的水平,但現在看來還是有些東西的啊。
“…瑪嘉烈,退後。”
兩邊幾乎是同時將手中的提著的人扔在了地上,金色的浪潮和赤色的血潮碰撞在了一起。
“叔叔,他是…”
瑪嘉烈的聲音被碰撞的轟鳴所遮蓋,瑪恩納的騎士劍架在杜卡雷的血矛之上,兩人碰撞產生的衝擊將本就破碎的路面再度崩碎,碎石像是霰彈一樣將周遭建築的表面打成了馬蜂窩。
是個強敵。
這是瑪恩納和杜卡雷在交手後心中的第一想法,雙方的戰意開始燃燒,金色的光與赤紅的血再度碰撞。
轟!
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從兩人交手的位置爆發,瑪嘉烈也不得不舉起盾牌才能扛住這種衝擊。
血色的尖刺從四面八方襲來,瑪恩納手中揮舞的長劍帶起金色的光幕,兩人在電光火石間飛快的完成了數次交手,產生的餘波將地面徹底粉碎,在泥土上轟出了數個大坑。
蹦!
又是一次碰撞,杜卡雷和瑪恩納兩人都在反作用的影響下向後退去,在泥土上劃出長長的溝壑,一截斷裂血色的長槍打著轉插進了一旁的泥土裡。
“這股力量,嘖,你不會是羅德島製藥的員工吧。“
斷裂的長槍重新變回血液,杜卡雷在瑪恩納劍上感受到了一些熟悉的力量,於是收斂了身上的戰意,抬了抬左手,在那隻手的袖口處正懸掛著一枚羅德島製藥的徽章。
這是特雷西斯要求他們這些人佩戴的,也算是簡單的敵我識別了。
“叔叔…那應該是真的,對方應該也歸屬於羅德島製藥。”
瑪嘉烈其實早注意到了,但奈何兩個強者打起來動靜太大了,她的聲音早就被遮沒了。
“…抱歉,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我叫瑪恩納,羅德島製藥駐卡西米爾辦事處員工。”
收起武器,雖然兩邊都動手了,也分不出個誰對誰錯,但瑪恩納的社畜經驗讓他本能選擇了主動道歉示好。
“瑪恩納,嗯,不錯的實力,你值得我記住你的名字。”
杜卡雷雖然還端著架子,但從語氣來看,顯然也是認同了瑪恩納的實力。
“怎麼是你倆打起來了,我還以為還有敵人呢?”
周邊溜達過來了一隻兵俑,從那活靈活現的狀態來看,顯然這個兵俑正在由年親自操控。
“這個聲音…年小姐?“
瑪嘉烈有些遲疑,她這些天是看到年製作這些兵俑的,但沒想到這些東西居然可以讓年的意志直接降臨到上面。
“啊哈,這個我是學的司夜,還是個半成品,他能夠在他那些員工身上製造投影降臨,我就也想弄個差不多的。“
兵俑有些人性化的撓了撓頭,將頭部的花紋都磨平了。
“行了,你們快過來吧,司夜就在前面的廣場上。”
兵俑身上的靈動感逐漸消失,逐漸又恢復了一板一眼的狀態,開始漫無目的的遊蕩,搜尋敵人。
瑪恩納同杜卡雷對視了一眼,默默的撿起之前扔在地上的人,開始向前方的廣場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