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刃騎士佐菲婭,請你配合騎士協會。”
競技場守衛走上擂臺,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抬手向佐菲婭索要武器。
“我不認為我有甚麼違規的地方,”
佐菲婭立刻就想明白了,這是商業聯合會無法接受失敗,開始玩賴了,果斷的拒絕了守衛的要求。
“我想哪怕是騎士協會,也沒資格要求騎士交出佩劍吧。”
“請配合!不然我們就只好以拒絕配合執法的名義將你逮捕了!”
守衛再度向前,他身後的同事已經將手放在了腰間的武器上,似乎只要佐菲婭再拒絕一次,他們就要一擁而上一樣。
“哼哼,我挺好奇你上司收了商業聯合會多少錢,居然敢冒著這樣的風險做這種事,沒有國民院的抓捕令你想抓捕一個貴族?”
佐菲婭被氣笑了,雖然她知道卡西米爾爛,但她沒想到卡西米爾已經爛到了這種地步。
“他們不就是這樣麼,鞭刃,你......”
裂隙騎士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鬧劇,本想幾乎話癆兩句,但他驚恐的看見佐菲婭揮動了手中的鞭刃。
“喂喂喂,他們可是騎士協會的人,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見到佐菲亞真要動手,裂隙騎士起身就跑。
察覺到佐菲婭的動作,守衛猛的上前一步,想要欺負佐菲婭剛剛經歷一場鏖戰,直接將她的武器奪走。
但佐菲婭更快,手中的鞭刃舞動,在裂隙騎士驚恐的目光中,那紅色的鞭影閃過,想要搶奪佐菲婭武器的守衛只感覺手臂一麻,制式的甲冑被光滑的切開,他的兩隻小臂已經整整齊齊的掉在了地上。
“啊!!!啊!!!她拒捕,攻擊!”
守衛的同事見到眼前一幕,紛紛抽出了腰間的武器,但卻懾於佐菲婭手中武器的鋒利,不敢接近。
“她怎麼敢!不對,這樣也行。”
一直在關注著場內情況的恰爾內先是憤怒,然後就是狂喜。
襲擊騎士協會守衛,暴力拒捕,這可是很嚴重的罪名,就算是因為佐菲婭是貴族,能夠在騎士競技期間有特權免於牢獄之苦,但只要判罰落下,她被取消參賽資格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
“我要告知凱恩先生這個好訊息。”
佐菲婭被取消資格,那麼羅德島製藥在騎士競技上也就沒了明面上的招牌,這可是個大功勞,恰爾內立刻就想要找上級表功。
但,通訊器卻打不通了。
這理論是不可能的,商業聯合會有著獨立於卡西米爾的聯絡線路,就算是卡西米爾的通訊癱瘓了商業聯合會也不該癱瘓才對。
“恰爾內先生,您,您應該看一下這個。”
正當恰爾內盯著通訊器思索哪裡出了問題的時候,一名工作人員拿著一個資料板跑了過來,
恰爾內認得,那是負責場邊拍攝的無人機控制板,但此時無人機的攝像頭並沒有對著場內,而是對著競技場的西邊。
“有甚麼……”
恰爾內揉了揉眼睛,競技場西邊就是商業聯合會引以為傲的總部大廈所在地,只不過現在的大廈頂部正不斷升騰著奪目的光,讓這座雄偉的建築看起來像一根正在劇烈燃燒的仙女棒。
“攪,攪甚麼了!”
怪不得通訊器打不通,商業聯合會的私有聯絡線路就整合在總部大廈內,要是大廈被入侵了,通訊中斷也是情理之中了。
但誰入侵了大廈?羅德島製藥?還是監正會?我現在該怎麼辦!
恰爾內的腦子飛速思考著,現在鞭刃騎士的事反而不值一提了,如果是羅德島製藥攻擊了商業聯合會,那麼他現在就需要將一個能夠護的住的籌碼捏在手裡。
突然想到了甚麼,恰爾內開始操控手中的無人機面板,飛快的從已經開始產生騷亂的觀眾席上找到了他要找的目標。
“這兩個薩卡茲好像是羅德島製藥的員工,這個炎國龍族好像是那個司夜的情人,好極了,耀騎士的妹妹也在這,只要控制住他們,不管成敗我都有足夠的籌碼了!”
恰爾內一拍大腿,立刻向身邊的人下達命令。
“讓觀眾裡偽裝的武裝人員出動,讓場地內駐守的安保人員也出動,不惜一切代價給我將這幾個目標拿下!!!”
觀眾席上…
“各位親愛的觀眾,場館內儀器出現了短路,下層出現了明火,為了安全考慮,請各位觀眾即刻從安全通道撤離。”
擂臺上佐菲婭和騎士協會守衛起了衝突,甚至見了血,不少觀眾都對這種涉及貴族,還涉及騎士的大瓜特別感興趣。
但當聽到了著火的通告,一個個立刻收斂起了好奇心,快速的向著最近的安全通道跑去,畢竟他們不是真的嗜血觀眾,樂子明天看報紙也一樣,但命現在只有一條。
“著火了麼,那年姐姐我們要跑嘛,姑媽還在擂臺上呢。”
看著周圍嘈雜混亂的人群,瑪莉婭有些害怕的抱住年的手臂,這種場合對15歲的小姑娘而言還是有些超綱了。
“瑪莉婭別怕啊,你年姐姐保護你。”
年一邊將瑪莉婭拉到身旁,一邊伸手將剛從人潮中鑽出來的無胄盟刺客摁了回去。
年的力量自然不是這個小小無胄盟刺客能夠抵擋的,刺客立刻失去了平衡摔倒在了人潮裡,嗯,希望這個無胄盟刺客足夠耐踩吧。
“有更多人靠過來了。”
閃靈抱著法杖,將夜鶯護在了身後,同時看向了天空。
“年小姐,那邊的無人機不太對。”
順著閃靈的視線,年看到了在她們對面懸浮的無人機,無人機底部黑黝黝的長管怎麼看也不像是拿來發射煙花的。
“沒事,我做好準備了。”
觀眾逐漸從安全通道離開,眾人周邊就只剩下了一群手持利刃棍棒的無胄盟刺客和商業聯合會安保。
遠處的無人機下腹突然響起了幾聲異響,開始向瑪莉婭等人瘋狂傾瀉著子彈,同一時間,周邊的無胄盟刺客也在第一時間向她們發動了攻擊。
但年早就做了準備,指尖火焰吞吐,暗金色的柵格框架憑空出現,一層赤銅色的護盾憑空出現在眾人身上,並且這護盾不單出現在了瑪莉婭等人身上,甚至連發覺情況不對,已經和安保人員戰至一團的佐菲婭也有份。
子彈與弩箭叮叮噹噹的撞擊在護盾上,爆出一團又一團的刺目的火花,除了給護盾的金屬柵格拋光外沒有造成任何有效傷害。
“商業聯合會瘋了麼,瑪莉婭你沒事吧。“
佐菲婭頂著護盾,手中無物不斷的鞭刃那是擦著即傷,碰著即死,硬生生在聯合會安保人員中殺了出了一條血路,跑到了眾人身邊。
“他們的家被偷了,當然要發瘋。“
年側頭看向西邊,流淌的光點亮了一座大廈的頂部,按照司夜先前的說法,這是可以大鬧一場的訊號。
看著周圍因為佐菲婭大開殺戒而畏首畏尾的雜兵們,感受著競技場外逐步啟用的兵俑,年露出了一個帥氣的笑容,猛地雙手一拍,清朗的聲音迴盪在競技場中。
“天有烘爐,地生五金,暉冶寒淬照雲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