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叫一支小隊去探查情況至今未歸…”
聽著面前無胄盟成員的彙報,白髮庫蘭塔少女感覺自己頭疼欲裂,如果請假失敗還被分配了新任務只能說是打工人的日常。
那在看到任務涉及到持有陸行艦這種超級企業,她就已經下意識的就想要撂挑子跑路了,但還沒等她消化消化這些資訊,一位商業聯合會董事有些沒耐住性子,私自調動了一支無胄盟小隊試圖潛入對方陸行艦未果的訊息就砸了她個頭暈眼花。
而這個訊息彙報到了她這裡,充分生動的表明了上面想要讓她來處理這件事的意思,
啊,這個狗屁無胄盟真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
“盯梢的人有找到了對方負責人麼。”
心裡雖然很想跑路,但身體還是很老實的開始詢問負責在城內盯梢這個羅德島製藥公司的無胄盟成員。
“白金大位,對方確實有一個類似負責人或者老闆一樣的人員出現,情報人員正在試圖對比人員資訊。”
“從哪出現的?”
白金沒想到還真有訊息,對於羅德島製藥,她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科幻小說那些外星人一樣,畢竟先前看暗哨監控留下的影片,那些羅德島製藥的員工幹事利落不說,甚至不需要交流就能夠完成配合,默契的像是有張無形的網連線著他們一樣。
“從對方買下的辦公樓突然出現…就像是一直在那一樣,暗哨隱藏的很好,應該沒有被發現。”
甚麼叫突然出現,白金頭疼的直呲牙,但商業聯合會的任務不能當作空氣,只能下達命令。
“周邊驅散閒雜人等,我去接觸對方。”
白金幾個縱躍就從高處的觀察點落到了地面,努力的平復心情想要繃住自己的表情,但還沒等她調整好,源自天馬血統的超然視力就讓她看見了站在辦公樓前頂著龍尾龍角向她招手的司夜。
淦,這不是早就被對面發現了麼!
但事已至此,對方已經發現了她,這會想要扭頭逃跑怕不是就將這個持有陸行艦的牛逼企業得罪死了,白金只能頂著僵硬的笑容,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周遭無胄盟的盯梢位置早就被合成人們標記出來了,司夜在一堆庫蘭塔中終於看到一個眼熟的,白髮白衣,一臉社畜的疲憊相,這不無胄盟可憐打工仔白金欣特萊雅嘛。
“您好,我是…”
越是靠近司夜,白金越是感覺如芒在背,她感覺只要對方一聲令下,周遭這些羅德島製藥員工就能一擁而上將她活撕了一樣。
白金還是很相信自己的感覺的,於是她趕忙將弓箭背在背上,生怕提在手上給了對方動手的理由。
“無胄盟,白金大位欣特萊雅,早期曾作為競技騎士出道,但見證了商業聯合會操縱下骯髒的騎士競技,誤打誤撞的加入了無胄盟,在前任白金叛逃被處決後,晉職為白金。”
司夜蹦豆子一樣的將白金的資訊說了個遍,隨後才和善的伸出手。
“你好,我就是羅德島製藥的老闆,叫我司夜就行了。”
我超…盒
欣特萊雅的表情有些抽搐,無胄盟是躬耕在卡西米爾黑暗中的組織,人員的身份資訊都有極高的保密程度,但無胄盟還沒弄明白這個羅德島製藥的底細,對面倒是快把她底褲都扒乾淨了。
但沒辦法,欣特萊雅也伸出了手,說道:“很高興認識您…我是欣特萊雅,您已經知道了。”
欣特萊雅的指尖柔軟,完全沒有像是長期使用弓箭的硬繭,這讓司夜不由再度感嘆泰拉人的神奇。
“所以呢,無胄盟,又或者是商業聯合會派你出來是想要和我交涉甚麼呢?”
禮節性的握手結束,司夜看出了欣特萊雅的侷促,於是主動開口。
“關於臨光?還是關於羅德島製藥,亦或是特別騎士錦標賽。”
“感謝您的理解…”
司夜沒有為難她這麼個可憐的打工人,反而這麼善解人意,欣特萊雅有點感動的想哭,
“商業聯合會想要對您與臨光的關係,以及您的公司來到卡西米爾的目的進行一番瞭解,因為耀騎士在卡西米爾的身份特殊並敏感,所以派遣無胄盟暗中和您聯絡,並沒有怠慢您的意思。”
要麼是社畜呢,欣特萊雅的這一連串的話語說的滴水不漏,恰到好處。
“一個一個來,瑪嘉烈和我的關係?她姑且現在是我公司的員工,我對於騎士競技比較感興趣,所以邀請她作為導遊來的卡西米爾。”
最真實的謊言是甚麼,那就是九句真話一句假話,司夜面不改色的說著。
“至於公司來卡西米爾的目的,當然是擴充業務賣貨啦,羅德島製藥的主打貨物就是礦石病抑制劑,作為新興企業當然給當初擴充市場才能提升競爭力啊。”
就這?
看著司夜那副信誓旦旦的表情,欣特萊雅最感覺有些問題,但這種事其實輪不到她操心,能夠沒被為難,這麼順利的完成任務就已經足夠了,等上報上去讓商業聯合會的老爺們自己頭疼去吧。
“感謝您的解答,我這就向上彙報。”
“欸等等。”
司夜攔住了想要離開的欣特萊雅,一旁的合成人遞過來一張卡片,
“一點小心意,拿著可以在所有羅德島旗下商鋪享受優惠。”
一張會員卡。
但欣特萊雅又不是感染者,這種卡或許永遠都不會派上用場,總不能去靠折扣倒賣礦石病藥物吧,欣特萊雅有些嘀咕,但明面上還是很鄭重的收下了卡片。
“說起來,欣特萊雅小姐有沒有興趣跳槽啊,作為本地人,也許能夠更有效率的幫助羅德島製藥進行推廣,雙休之類的待遇都好商量。”
要是年在旁邊,這會就該朝司夜翻白眼了,這話聽著太耳熟了,司夜甚至連詞都懶得換了,而且你那是想要招收手下麼,呸,你那是饞別人身子。
如果說剛大學畢業的欣特萊雅憧憬著騎士身份表象的輝煌,而經歷了這麼多年社會毒打和壓迫,在無胄盟當牛馬久了的她,就連司夜這一句雙休都能讓她怦然心動一瞬間。
但很可惜,她清楚無胄盟和商業聯合會在卡西米爾是甚麼樣的龐然巨物,這些年她也間接或直接的見證過一些聯合會或者無胄盟叛徒的下場。
司夜的話語雖然誘人,但她卻沒有這個勇氣,只能帶著公式化的笑容搖了搖頭。
“我給的少了?按照你現在無胄盟的工資我給三倍,一年14薪,雙休,每年還有年假和額外獎金…”
“感謝您的厚愛,我很愛我當前的工作,目前沒有離職跳槽的想法…”
心動啊,非常心動,哪怕司夜開的條件不像是挖人,而像是包養情人,但架不住這種對於社畜而言誘惑太大了,對於已經看透了操蛋生活的欣特萊雅而言,她感覺司夜再說下去,她就真控制不住的答應了。
這附近還有其餘無胄盟成員在監視,她根本不敢表現出半點動搖的情緒,哪怕她拒絕司夜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心在流血。
“這可惜…我還挺欣賞欣特萊雅小姐你的,”
畢竟是驢外四女友之一,這些前世的紙片人老婆,對於司夜來說都有著足額的加分項。
“我的邀請永久有效,欣特萊雅小姐可以多考慮考慮。”
“好的…那我先告退了。”
欣特萊雅恭敬的行禮,隨後就和屁股著火一般快速的消失在了轉角。
考慮?這是想把她這個可憐的小天馬放火爐上烤吧,天知道這次對話傳回去,自己又要被青金或者聯合會為難多久。
“哎~”
心裡轉國百般思緒,縱身躍上一個平臺,欣特萊雅發出一聲嘆氣。
生活不易,天馬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