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西婭,有沒有空,來幫我一個忙唄。”
司夜旁若無人的闖進了魔王庭院,門口的王庭衛兵早就得到了來自各方的命令,眼觀鼻,鼻觀心,對於司夜這種冒失的行為完全視而不見。
特雷西斯已經領兵奔赴維多利亞了,為了穩妥起見,他甚至帶走了血魔大君,於是此時魔王庭院內就只有特雷西婭一人在處理著政務。
只不過此時特雷西婭並沒有聽到司夜的話語,而是緊蹙著眉頭,看著眼前一份份的重要公文。
“嘖,哎~~”
像是看到了甚麼很惹人生氣的部分一樣,特雷西婭還很可愛的捏起拳頭對著公文揮了兩下,最後還是在嘆氣聲中鬆開了手,寫下了一連串的批註。
“衛兵,把這份公文發給特雷西斯…哦,他出發了,誰值班來著,對,發給孽茨雷。”
特雷西婭頭也不抬的開始閱讀下一份公文,而衛兵因為司夜的存在,只能當作沒聽見一樣在門口裝作雕像。
“衛兵?…嗯?!”
見到許久沒有衛兵上前帶走公文,特雷西婭這才抬起頭,迎面就看到了司夜帶著些許玩味的笑臉。
“啊,嚇我一跳,司夜你甚麼時候來的。”
司夜將一旁的椅子拉到了特雷西婭桌子旁,調侃道:“在你對著公文揮拳,想打人又沒法打的時候。”
特雷西婭倒是沒有表現出甚麼羞澀的神情,反而異常的憤慨:“真是氣死我了,我又沒少他們吃的,他們偷拿物資藏起來到底圖甚麼啊。”
這個事情司夜倒也聽凱爾希說過,一些從荒原上被召回的薩卡茲流浪者手腳不太乾淨,也沒有人剋扣他們的工資,但就像是窮怕了一樣,總會偷偷摸摸的摳唆些物資。
本來這種事還屬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小事,結果流浪者摳唆物資摳唆到了外圍鋼架上,導致鋼架崩塌,傷了不少工人和平民。
這下問題就大了,涉事流浪者倒是立刻被抓住了,東西也在臨時住所被找到了,但這個流浪者和那些試圖倒賣物資的部落主貴族還不一樣,他們就是單純的窮怕了,想要儲備點物資,而不是販賣,這才是特雷西婭最苦惱的地方,他們到底圖甚麼啊。
“哎,這沒辦法的,我的援助方式對於薩卡茲來說終究還是有些揠苗助長,不管是國民理念還是國民教育,這些都本該經歷一個漫長的磨合過程才能養成,但現在我的援助將這種過程壓縮到了極致,出現一些亂子和陣痛在所難免。”
面對特雷西婭帶著點怨念的傾訴,司夜兩手一攤。
“所以卡茲戴爾想要徹底走上正軌,在城內地塊和外部定居點修繕完畢後,必須立刻召集人手給絕大多數人開展理念培養和教育工作,不然時間長了,還是會出亂子。”
“我知道,我也清楚那些流浪者其實沒有惡意,就是單純的在荒原上流浪,習慣了有上頓沒下頓的日子,想要求個安心。“
特雷西婭也明白流浪者們藏物資和那些部落主貴族偷竊物資這兩件事中的差別,所以前者只是抓起來教育幾天,後者直接舉家送進了礦場。
“至於教育工作,我已經給身在萊塔尼亞的巫妖王庭送去了親筆信,巫妖一族都是知識分子,能把他們召回,才有足夠的知識分子開展教育。”
“有計劃就好,指標稽核不急,你可以慢慢來。”
“之前我好像聽到你進來問我能不能幫你個忙?是有甚麼事需要我出面麼。”
司夜抬頭,看向特雷西婭粉色的長髮上方:“哦,對,是有點事情…”
特雷西婭發覺司夜的視線看向了她的頭上,表情突然變得不自然起來。
自從變形者大君提出了個 司夜可能看上了她的猜想,再結合從凱爾希與博士處傳出來的,司夜喜好角啊,尾巴啊之類的情報,那幾個大君和特雷西斯是越琢磨越覺得有可能,
最終就演變成了他們時不時的就在特雷西婭耳邊提一兩句,和催婚的老媽子也沒有不同,畢竟將司夜透過這種傳統的方式徹底變成自己人,更能讓人感到安心。
不…不會吧。
因為天天被人唸叨,面對司夜的視線,鬼使神差間特雷西婭又想到了這件事,只感覺感覺心跳在瘋狂加速。
“如…如果想要摸角,可以換個更私密的房間…”這是表情帶上了一抹羞澀的特雷西婭說的。
“我在想黑王冠能不能將一個人的負面情緒引匯出…嗯?”這是透過靈能視野研究了半天黑王冠的司夜說的。
魔王庭院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之中。
“忘掉,快忘掉,我甚麼都沒說,我還有事,我,我去工地監工…”
雖然已經200多歲了,但這不影響特雷西婭依舊有一顆少女心,在發現自己鬧出了個大烏龍後,羞澀的情緒迅速到達了一個閾值,臉色迅速的紅潤起來。
“我其實是想讓特雷西婭你用黑王冠幫忙治療一個有心理創傷的病人來著…”
司夜一把拽住想要逃跑的特雷西婭,猛然拉近了兩人的距離,語氣帶著些許的笑意。
“但這個提議也很不錯,我有點心動了,請問我可以去特雷西婭小姐你的寢宮裡摸摸你的角嘛…”
“別這麼大聲…我,我…”面對兩人突然拉近的距離,特雷西婭瞪大的眼睛中滿是慌亂,連話都說不通順了。
甚麼都需要適度,再調戲下去,司夜感覺羞澀情緒爆表的特雷西婭就要開始打人了,而且魔王庭院也確實不是一個合適的地方,沒看見門口那倆衛兵為了裝作聽不見,都要把頭埋進自己胸肌裡了。
“用黑王冠的情緒感知能力治療心理創傷麼…以前沒有這麼用過,不過我可以試試。”
司夜給了喘息之機,特雷西婭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開始轉移話題。
“正好現在的工作做的差不多了,那個病人現在在哪?羅德島麼。“
要治療的病人當然就是使徒三人組裡的夜鶯麗茲,畢竟身體上的創傷有各種先進醫療裝置和藥物,但心理上的創傷就不是很好解決了。
於是司夜想到了一個比較簡單粗暴的辦法,依靠黑王冠對於思維精神層面的干涉,直截了當的將病人精神創傷的記憶進行掩埋隔離,直到病人心理狀態恢復,再逐步恢復。
原劇情中沒有這麼做,有可能是受限於阿米婭年齡小,並且無法隨意使用黑王冠的原因,但現在換成特雷西婭這個執掌黑王冠快200年魔王來,怕不是手到擒來。
“是在羅德島,凱爾希應該跟你提過,病人叫麗茲,是個被赦罪師做了人體實驗的薩卡茲。”司夜點了點頭。
“那些赦罪師還做人體實驗?看來等我抽出人手,我該讓阿斯卡綸直接剿滅他們。”
“剿,我到時候給你個小信標,赦罪師敢反抗你就用信標搖人。”
“好,那走吧,難得連續幾天的好天氣。“
見到成功轉移了話題,特雷西婭又變得活潑起來,率先起身走向了門口。
“話說甚麼時候給你自己放個假,我好找你執行你剛剛的提議。“
司夜的話語從身後傳來,特雷西婭一個踉蹌,險些被地毯絆倒在地,夾雜著羞惱的猛然回頭。
“別說了,快,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