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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第27章 瘋批太子狠狠愛27

2026-04-13 作者:樂七戚

陸凌雲剛說完話,下一刻有大人發現了陸執的身影,連忙對著陸凌雲擠眉弄眼,並高聲喊人:

“大人。”

這一聲大人,叫在場所有人朝著大門處看去,發現等的人已經到了後,一個兩個連忙迎上去。

只有司獄司和巡捕部的人站在原地沒動,一群腦袋不知道變通的武夫,早就暗中商量好,待新大人到任後,他們沆瀣一氣,先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叫人知道他們不是好糊弄的。

隨著所有人的視線落在陸執身上,陸二哥皺著一張糙臉,鼻子不是鼻子 ,眼睛不是眼睛的帶點拽的看過去。

結果這一看,就看見了他弟弟陸執。

陸二哥不由瞪大一雙虎目,以為是自己看錯了,連忙伸手揉了揉眼睛,又不信邪的睜大眼睛再看了一遍。

結果站在那裡的還是陸執。

“怪了!”

陸凌雲腦袋一時間沒轉過彎來,自己琢磨了兩秒鐘,就琢磨出一件事。

他暗自嘀咕:“這個新來的大人,長了一張和我弟弟一模一樣的臉。”

這事真是稀奇。

長這麼一張和他弟弟一樣的帥臉,叫他晚上還怎麼下得去手套麻袋。

司獄司的大隊長石門見陸凌雲站在原地,臉色古怪的變換著,一會兒震驚,一會兒疑惑,一會兒恍然,不由得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麼?”

“看你臉色好像不太對勁。”

陸二哥十分謹慎的將他剛才想的事和石隊長說了。

石隊長:“……”

石隊長看看還只是個大隊長的陸凌雲,一身的武夫糙味,再看看新來的大人,生得龍章目秀之態,身量修長,眉眼清俊,且身上的官袍乃是從四品的禮制。

無論怎麼看,都和陸凌雲這樣的人不像是兄弟。

“你小子可真會做白日夢。”

“你家要有這麼硬的後臺,你怎麼現在還在這裡混著個大隊長當著。”

兩人在這裡暗中較勁,那邊右侍郎給陸執一一介紹了一番刑部的每個機構,和一些核心的官員。

介紹到巡捕部的時候,李大人摸著自己的鬍子笑道:“說來也巧,巡捕部的大隊長和陸大人一樣,也姓陸。”

“叫陸凌雲,脾氣急,性子也急,但是個可用之材。”

說著,李大人高聲喊了一聲:“陸凌雲,過來。”

陸凌雲豪氣沖天的走了過來,最後站在陸執面前,和陸執面面相覷。

走近了看,陸二哥發現,這新來的大人遠看像他弟 ,近看,更像他弟。

陸執先笑著出聲喊他二哥:“陸隊長好。”

聲音也怪像陸執的。

陸凌雲繃著臉:“陸大人好。”

有人看了看陸執,又看了看陸凌雲,不禁笑著打趣:“陸大人和陸隊長不愧都姓陸,看著眉眼間還有些相似。”

陸執見陸凌雲似乎還沒認出他,單純的眨了眨眼睛,隨口輕描淡寫的拋下一個炸彈:“是嗎?”

“別人也都說我和我二哥長得有幾分相似。”

有人問出聲:“陸大人,您二哥是?”

陸執笑著看向陸凌雲:“巧得很,他也叫陸凌雲。”

“是吧,二哥?”

陸凌雲臉上的神色徹底呆滯下來,一大個的站在風中凌亂。

本來轉得不快的腦袋現在倒轉起來了,還十分靈活。

“陸執! ! !”

這人哪裡是長了一張和他弟弟相似的臉,分明就是陸執那小子。

陸執和陸凌雲之間的關係一出,現場諸位大人看陸凌雲的眼神瞬間帶上了點深意。

陸執剛來,認了一圈人之後,還有許多事務需要李大人帶著熟悉,暫時沒時間和他二哥敘舊,轉頭就鑽進了大人堆裡。

只剩下陸二哥獨自在風中凌亂。

石門也一臉恍惚的晃過來 ,撞了撞陸凌雲的背,聲音有些飄忽:“不是,你剛剛說這陸大人長得像你弟,沒開玩笑!”

石隊長感嘆:“都是同樣的爹,怎麼人和人之間區別能這麼大。”

用個好聽點的形容,陸執就是那珍稀的玉石,陸凌雲,則像是路邊的鵝卵石。

說著他又不解道:“你們家有這麼硬的後臺關係,你咋這麼多年,還只是個大隊長?”

甚至每個月的俸祿能被那姓黃的給尋許多莫須有的名頭扣去不少。

陸二哥恍惚的搖搖頭,整個人像是做夢一樣的不真實:“我也不知道我家有這麼硬的後臺。”

陸執這從四品的官,比他爹那五品的武官都還要大一級,以後他爹見了陸執,不會還要喊他一聲大人吧。

不對不對,陸凌雲冷靜的想,他傢什麼時候攀上了太子殿下這位高枝?

還有,最重要的,陸執這臭小子升官了,也不告訴家裡一聲。

那日還當著他和爹的面正大光明的偷聽他們倆商量如何暴打新來的大人的話。

還有,自己走後臺不帶上他這個二哥!

成何體統! ! !

陸二哥心情如何,陸執沒時間關注,帶著陸執到了自己辦公的位置上後,李大人讓人抱了一堆卷宗給陸執。

讓陸執先熟悉一下刑部的辦事流程。

還給陸執配備了一個面白的文弱儒雅大人當下屬。

文碎清文大人是個看起來很文質彬彬的清秀青年,五官清秀,看著十分的手無縛雞之力,但他辦事卻十分的乾脆利落 。

他現在和劉術劉大人同屬陸執身邊的人輔導官員。

文碎清低眉順眼的和陸執介紹:“一般來說,京城裡大大小小的案件,首先是由京兆府那邊負責,他們處理不了的,會申請轉到刑部這處。”

“除此之外,京城中和官員有關的案件,涉及到人命的重大案件,也歸刑部管。”

簡單來說,就是雞皮蒜毛的小事歸京兆府那邊去調和解決,那邊處理不了的,或者有官員犯了人命案子的,才歸刑部這邊管。

“大人不用擔心,京城近日風平浪靜,近期鮮少有需要查探的案子,無事的時候,您熟悉一下刑法規則,整理一下之前的卷宗便可。”

陸執點頭:“謝謝文大人。”

安排好一切後 ,陸執開始看卷宗,其他的大人也都各自辦各自的事情,十分安靜。

陸執隨手開啟一個案子的卷宗,越讀下去,越是心驚膽寒。

察覺到陸執臉色不太對勁,文大人僅看一眼,就得知他在看的是哪一樁案子。

“大人可需要屬下為您講解一番?”

那是武侯伯府發生的兇殺案,事情有些複雜,當時在京城算一樁十分轟動的大案。

聞言,陸執正襟危坐,做了請的姿勢,然後老神在在的揣好手手開始吃瓜。

大概是武侯伯府有兩個少爺,大少爺性情痴傻如九歲稚子,二少爺卻是難得的各方面都十分出色之人。

兩位少爺都到了娶親的年紀,大少爺因為痴傻的原因,沒有好人家戶願意將女兒嫁過去。

反倒是二少爺因為出色的容貌和才幹,不斷有媒人上門。

一來二去的,武侯伯府的人便想出了腌臢的一個計策。

打著二少爺的名頭,去給大少爺娶親。

這計謀起了作用,幾人聯合起來瞞天過海,在給女方家的婚書上寫的是大少爺的名字,但因為信任武伯侯為人,同他結姻親的那位大人未仔細檢視婚書。

大婚之日,二少爺穿著新郎的喜服去將新娘接過府成了親,晚上待賓客們都離開後,武侯伯府的人將新娘綁在床上,讓人壓著大少爺硬是進了洞房。

陸執義憤填膺的拍桌:“這分明是騙婚!”

文大人補充:“是騙婚,但木已成舟,那女子的清白已沒,除了妥協,再無他法。”

事情本到了這裡就該結束,那女子本已認了命,結果誰知道因為她容貌過盛,家中丈夫又是個難得的痴傻兒,竟叫旁人生了些齷齪心思。

先起了這種心思的人是二少爺,他覺得家中長嫂本就是衝著他這個人才嫁了過來,本該屬於他才對。

且兄長是個不通人事的,哪怕他躺在兄長的床上和嫂子通魚水之歡,對方一個痴兒,也不懂這究竟是甚麼意思。

於是二公子有一日當著大公子的面,搶佔了他的兄嫂。

大公子果然甚麼事都不懂,沒告訴別人這件事。

一來二去,沒有遮掩,二公子頻繁出入兄長房間的事情在府內被許多有心人探聽到。

生了心思的人不僅僅只有二公子。

後面,府裡的管家,看馬的馬伕……都進過大公子的房間。

那女子不堪此辱,多次想報官,最後被強壓著將事情嚥了下去。

大公子沒有生育的能力,但後面她懷了孩子,當家主母拿了此事作喬,讓下人將那女子活活打到流產。

後面那女子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給家裡的井水裡下了迷藥,待夜深人靜時,將整個武伯侯府男丁都給割了。

聽到最後,其實最可憐的是那名女子。

明明她才是最無辜的人,卻承擔了大部分慘烈的結果 ,最後也被判了殺頭而死。

而武伯侯府的故事,也僅僅是這數千樁卷宗中的小小一件。

聽完這個故事 ,陸執好像才真正的對他手裡的權利有了實感。

如果那時接下此案件的人是他,他定然不會做出這樣的判決。

…………

陸執本以為今日沒有甚麼大事發生,只需要看卷宗和刑法便好。

結果等到了下午時,京兆府那邊來人,申請刑部幫助。

李大人讓陸執跟著巡捕部的人過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京兆府的正坐在大堂裡討論此事,見刑部的人到來,連忙讓人坐下。

“諸位大人,京城內最近出現了一個十分張狂的採花大盜,他這兩日接連作案,已經禍害了不少良家婦男。”

聽見良家婦男兩個字時,陸執嘴角不明顯的抽了抽。

“作案的這個採花賊是名女子?”

說話的那位大人語重心長的搖頭:“是男子。”

“只是他偏好男風,專找容貌出色的男子下手,昨日尚書府的李公子便……唉!”

“好好的一男子 ,結果出了這種事,往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採花大盜……

陸執暗暗默唸幾遍,突然回想起一部分劇情裡那個陸燁在路邊隨手買下的男人。

劇情中,那個男人被陸燁買回府後,當天晚上就鑽進了陸燁的房間裡,將陸燁給強迫了。

陸執隱隱有直覺,此人就是那個採花大盜。

陸執作為新手,還沒有辦案的經驗,他只負責在一旁聽,不負責參與此事。

有大人獻計:“既然那採花大盜喜歡男子,那我們完全可以主動讓人當誘餌,請君入甕。”

“不可,那盜賊實在狡猾,十分難抓,我們的人尋摸過兩次他的蹤跡,但下一秒人就不見了。”

“萬一讓人當誘餌,結果沒抓到人,這不是反多了一名受害者。”

“可以暫且在那賊人常作案的位置多布些人巡邏,時刻關注周圍可疑的人,若有問題,立即緝拿。”

暫時拿不出更好的辦法,對這個方法,諸位大人拍案定板。

陸執只覺得想靠這種辦法抓到人,有些難度。

此事由京兆府的人和刑部巡捕部的人負責,陸二哥接了任務帶著他的人連忙出了外勤。

陸執暗暗關注此事的進度。

當然,在刑部上值後,陸執也沒忘記去找穆玉茶。

當天晚上,他就將自己洗得乾乾淨淨的送進了東宮,好好伺候了太子一晚上。

雲銷雨霽之後,陸執抱著渾身清爽的穆玉茶窩在被窩裡,和他說起今日的見聞。

他安靜的說著,穆玉茶靜靜的聽。

“臣覺得,那武侯伯府的那位夫人,死得實在冤枉。”

穆玉茶見慣不怪的摸了摸陸執的腹肌,輕闔著眼道:“這種事情,在京城的高門大戶中,並不少見。”

哪怕是人人豔羨的皇宮內,也有諸多腌臢的見不得光的事。

穆玉茶有些冷漠的道:“這天下向來如此不公平。”

公不公平,掌權者說了才算。

陸執知曉這個道理,所以現在一直在努力走進權勢中心。

他用臉蹭了蹭穆玉茶的鎖骨,毛茸茸的腦袋蹭在太子殿下的脖頸間,像只毛茸茸的大狗,有些討賞的道:

“我知曉。”

“所以我最近沒有摸魚。”

在很認真的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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