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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第12章 瘋批太子狠狠愛12

2026-03-30 作者:樂七戚

蘇潯喜歡他?

這話說得,陸執自己都覺得像是個陰間笑話。

見陸執直白的點出他的心思,蘇潯晃然一愣,清俊的臉上漸漸浮起一層薄紅,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他不由得有些緊張的盯著陸執的臉,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陸執,呼吸沉沉的咬重字眼道:

“如果我說是呢?”

“如果我的確喜歡你呢?”

“陸執,陸子硯,我喜歡你,往後餘生都想和你在一起!”

“我從未如此喜歡一個男人,你是第一個。”

這話一出,陸執立即面帶警惕,使勁將自己的衣領子從蘇潯手中掙扎起來,並一蹦跳出了一米遠的距離。

陸執手捂著自己的脖子,一副良家婦男的姿態保護著自己,全然沒了往日的好相處,他冷聲厲喝道:

“你胡說些甚麼!”

“你一個大男人,喜歡我幹甚麼?”

蘇潯的官配明明是陸燁!

為甚麼要盯上他這個可憐的純情少男!

陸執腦海中雷霆風暴,嚴重懷疑,他是不是穿進了盜版書裡。

主角受名字明明叫陸燁,不叫陸執,怎麼現在這個蘇潯看上的人變成他了?

還是說這是甚麼新型的報復方式,討厭誰就說愛誰?

見陸執面露抗拒之色,蘇潯一時間不知是難過還是受傷。

他將難過的情緒穩穩壓在心裡,用權勢引誘道:“我父親是當朝丞相,名下學生無數,你若同我在一起,往後你的仕途,會比現在更順利。”

“陸執,你就不想試試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勢地位嗎?”

陸執眸光冷厲道:“不想。”

“想要甚麼,我自己會靠自己的努力去拿。”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蘇丞相的權勢再大,能大得過太子殿下?

陸執看著蘇潯的目光裡隱隱含著點敵意 。

陸執嚴重懷疑,這個蘇潯是不是看他現在日子過得太舒坦,想阻止他過上好日子?

別人的男人你不要搶,當男小三是一件十分不道德的事。

“陸執,你怎麼如此執迷不悟?”

蘇潯一步步朝著陸執逼近,目光中充斥著痴迷和痛苦:“你想要甚麼,我都能給你。”

“你喜歡找人上床,可以和我試,我會完美的配合你所有的要求。”

“你喜歡甚麼樣的,我都可以。”

陸執:“……”

陸執還真的認真想了想,誠實道:“我喜歡腰細的。”

“你腰粗。”

“我們不合適。”

聞言,蘇潯不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腰身,精瘦有力,在男性中,也算是難得的窄腰。

談何能與粗字搭上關係?

陸執眼神飄忽的伸出自己的手指,在空中輕輕抓握了下:“就是得我一隻手就能握住那麼細的。”

蘇潯覺得陸執說的這條件,分明是強人所難。

“女子的腰身尚且難以達到如此的細度,何況我是男子,你分明是故意難為我。”

“誰說我難為你?”

“太……”子殿下的腰就有那麼細。

陸執一隻手都掐得過來。

話剛說了一個字,好在陸執腦袋清醒,立即捂住嘴,才沒叫他爬太子床榻的事情被曝出來。

大庭廣眾之下,陸執不願再和蘇潯探討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他摸摸塞在衣服裡面的小金牌,現在竟有種安心之感。

只要他還是太子殿下的小狗,這個瘋癲劇情就別想讓他代替陸燁成為泡芙。

等他明日將陸燁那小子整進翰林院,蘇潯遲早會暴露出他的真面目。

陸執惡狠狠瞪了一眼蘇潯,動手將他的桌子和椅子搬到了離蘇潯的位置最遠的地方。

孫曹生就出去了一會兒的功夫,再回來時,發現他的兩位同僚似乎發生了矛盾,整個房間裡氣氛都不對勁了起來。

陸執平時脾氣很好,樣子也很好說話,但現在他墨色濃眉壓著英氣的眼,十分的冷淡疏離。

孫曹生想了想,還是湊過去關心了一下:“陸大人,你和蘇大人吵架了?”

“桌椅怎麼都搬到這裡來了?”

陸執翻著書頁,冷笑兩聲:“誰有心思和他吵架,我坐這裡,是因為這裡涼快,風景好。”

孫曹生奇怪的摸了摸鬍子,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陸執知曉,他和蘇潯撕破了臉面,對方肯定不會讓他好過,果然,下午唐大人就領了一個大人過來,說要檢查一番他們三個新來的官員,這段時間乾的活。

蘇潯和孫曹生做事還算認真,那個林大人檢查了一番後,簡單的誇讚兩句,便讓他們退下。

然後銳利的目光落到了陸執身上,有意敲打道:“陸大人,我聽人說,你這段時間幹活似乎不怎麼認真。”

他隨手翻著陸執交上去的冊子,語裡藏刀:“在這宮中辦值,所有大人每日都是拴著腦袋兢兢戰戰,你這態度,還是得改改。”

這人本來還想挑些陸執工作上的事情斥責兩句,但他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發現沒有甚麼可挑刺的地方。

陸執摸魚摸得厲害,但認真幹起活來,效率高得可怕也是真的。

沒有點真本事,他也不敢在這翰林院裡天天偷著看春宮圖。

見挑無可挑,這位大人重重冷哼一聲,從其他方面入手:“聽說陸大人來這翰林沒多久,諸位大人清瘦了不少。”

“你們年輕人吃得多是好事,但有些時候,還得顧忌點同僚。”

這話的意思明顯,陸執聽出來了。

他皮笑肉不笑的回懟道:“諸位大人在減肥,所以才吃得少。”

“諸位大人許是見我身姿優秀出眾,一時間有了緊迫感,想著少吃點維持身材,才越發清瘦。”

陸執目光落到這個位大人圓挺的肚子上,露出點小蘭花般純粹的笑容:“說起來,臣才該羨慕林大人這般,沒有身材的煩惱。”

“畢竟都沒有甚麼煩惱的空間。”

老東西,管天管地的,管到他吃飯的頭上了。

來了陸執這裡一趟,最後林大人是黑著臉走的。

“豎子,豎子,實在狂妄!”

他要叫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在這翰林院坐一輩子的冷板凳,叫他再無出頭之日。

林大人臉色難看的甩袖離開,等他走了,陸執繼續該怎麼幹活怎麼幹,心大得沒將這事放在心上。

很快到了下值的時間,今日東宮那邊倒是沒讓陸執繼續過去,但給了獎勵。

陸執今晚又去大牢裡撈出來了六個許家的下人。

見陸執領著人從牢裡出來,右越祝賀道:“恭喜陸大人,距離自己的目標是越來越近了。”

簡單寒暄兩句,陸執領著許家的人回了陸家,然後才放鬆的去房間裡看他養的小老鼠。

陸執找了一圈,才在窗臺上找到了憂鬱的小老鼠。

“小東西,還算是有點良心,沒趁我沒回來跑掉。”

摸了兩把老鼠,給它餵食了些東西和水之後,陸執一個人有些無聊,突然想起甚麼,然後滿房間的翻找著他之前帶回來的嗩吶。

找了半天,陸執在箱底找到了。

他找了塊布將許久沒用過的嗩吶擦乾淨,試著吹了兩聲。

陸執滿意的點頭,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響亮。

許久沒碰這玩意,陸執還有些生疏,他站在院子裡開始練習最喜歡的那首小螺號的曲子。

嗩吶這種東西,聲音穿透力強,再加上陸執氣腔深,隨便一吹,那聲音能叫人給送走。

陸父剛下值回來,身上的武官服還未脫下,正悠哉悠哉的躺在椅子上閉目休息,享受這難得的清閒時光時。

突然不知道從哪個旮瘩角里傳來一陣陣洪亮無比的樂器聲音,吵得他額角突突突的叫。

陸父有些窩火的睜開眼,拎著把長槍,火冒三丈高的朝著聲響傳來的地方走去。

他邊走邊罵:“哪個兔崽子,這麼擾人清淨?”

“被我發現不打死他。”

一天去上值就夠累了,回來還不得清淨,可氣死陸父了。

陸父在府中走著走著,遇見了同樣暴脾氣的陸大哥和陸二哥,同樣是被吵得有些怒火上湧。

父子三人手裡拿著武器,最後一路走到了陸執的院子外面。

陸大哥伸腦袋進去看了一眼,發現是陸執正在練習吹嗩吶。

他轉回頭來看向罵了一路的陸父:“爹,是老三。”

“這人,您還揍嗎?”

陸父:“……”

“揍,怎麼不揍?”

“看你們老子揍得老三屁股開花。”

陸父氣勢洶洶的,伸手輕輕的推開陸執的院門,大步踏了進去。

聽見動靜,陸執停下練習,滿頭霧水的看著手裡拿著一把長槍的老父親。

“爹,您這是?”

身為這個家裡唯一的讀書人,陸執說話的嗓門不似陸父和他兩位兄長那般粗獷,反倒乾淨柔和得很。

孩子長得太俊俏了,看得陸父都有些不太忍心打他。

陸大哥和陸二哥站在一旁當吃瓜路人,兩人壓著聲音道:“你說爹舍不捨得打小執?”

陸大哥搖頭:“我猜他捨不得。”

一家子武將裡就出了一個文臣,這擱誰身上,都得當成個寶的寵著。

更別說陸父這種面上不顯,但實際十分羨慕那些靠嘴巴就把人罵得狗血淋頭的文臣的人。

陸父繃著臉坐下來,語氣硬邦邦的道:“老三,你剛才在幹甚麼?”

陸執含著笑的熱情介紹:“爹,我在吹嗩吶。”

“這是一種樂器,多吹吹有益身心健康。”

陸父好奇的看了兩眼,語氣還是冷冰冰的:“樂器,是不是就是那個你們文人圈子裡玩的玩意?”

陸執將東西遞過去,坐下喝了杯茶潤潤喉嚨。

“爹感興趣的話,我可以教你。”

原本拿喬的陸父態度鬆緩下來,開始拿著嗩吶翻來覆去的看。

他有些期待,又有些躊躇的問:“這玩意,我也能學?”

他的乖乖唉,這可是文人才能玩的風雅玩意,他一個大武粗的,也能學?

陸執不著痕跡的拍了兩句馬屁:“能學,爹的嗓門亮,吹出來定然十分昂亮。”

陸父這回徹底好學起來了,當即將他的長槍一把甩開,握起了嗩吶的杆。

好在陸執有好幾個嗩吶,父子倆才能一人吹一個。

陸府今天十分熱鬧,嗩吶的聲音響了許久。

李氏忍了又忍,最後實在忍不住,去看看誰幹的這事,聽見聲音是從陸執院子裡傳來的時候,李氏還高興了幾秒。

心想這回算是被她逮到陸執這個小兔崽子的把柄了。

她身為繼母,總算是有了個明面上教訓陸執的名頭。

結果李氏人還沒到陸執院子,反倒先聽見了陸父的聲音,湧到喉嚨裡的一堆斥責的話,瞬間憋屈的吞回去。

今日一番學習,最後還給陸父這個老頭給吹美了,心情十分愉悅的送了陸執不少好東西。

陸執記得老頭好像有一把十分好的弓來著,趁著他爹現在心情高興,他張嘴就要:“爹,你掛在練武場的那邊弓,送我吧。”

陸父高興著,也不管陸執是要來自己用,還是拿去送人,他直接大手一揮,就允了。

一旁的陸大哥和陸二哥眼紅得可怕。

陸執得了一把好弓,正拿著東西好好擦拭,陸二哥坐在他身旁,有意無意的暗示:“最近京城好像不太太平。”

“二哥這兩日去抓賊人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少了把利索的武器。”

陸執:“……”

陸二哥這話說得,一點都不隱晦,和直接湊在陸執耳邊說他想要這把弓有甚麼區別。

陸執裝沒聽出來,十分關切的道:“那二哥抓賊的時候,可要記得小心再小心。”

陸二哥一度懷疑,是不是他暗示得太隱晦,才叫陸執沒聽出他的意思。

他輕咳兩聲,更加直白的道:“我覺得我好像還差一把好弓。”

灼熱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陸執手裡的弓,意思十分明顯。

陸執不明顯的將東西藏了藏,依舊裝傻:“奧。”

東西陸執有用,不會給人的。

陸執也是想著,昨日太子親自教導他練習射箭,他怎麼的,也應該尋個好東西送給對方。

有來有往,交易才會更持久。

這個時代的弓的結構未達到最完善的地步,陸執想改造一下,再送給太子。

今晚陸執的愛寵鼠被丟到了一邊,懷裡抱著要送人的那把弓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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