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江舒茶出現,那天他一個人單挑兩大強國的影片在外網瘋狂傳開,其他國家意識到一個智慧AI究竟有多可怕,自己也敲鑼打鼓的私底下抓緊時間研究起智慧AI。
後續R國和漂亮國先後宣佈,他們國家也創造出了和江舒茶一模一樣的強大智慧AI。
為了震懾華國,這兩個國家甚至聯合起來,共同給陸執和江舒茶發了邀請函,說是希望陸執能帶著江舒茶去同他們國家的AI進行一場友好的會面。
說是會面,實際上那些人肚子裡打的甚麼主意,陸執都清楚。
無非是試探一下,另外的那兩個AI,能不能壓制下江舒茶。
如果能的話,也許他們在國際上對華國的態度,又會再變上一變。
出門參加會議之前,小小一隻的江舒茶坐在床上,被迫聽著戴著眼鏡的陸執訓誡。
為了規訓和約束好江舒茶的行為,避免他胡亂幹出些擾亂社會秩序的事情,陸執專門編寫了一本比他拳頭都還要厚的手冊。
“第一條,到時候不能讓機器人拔別人的鬍子。”
江舒茶不可置信的看著陸執,懷疑的看著陸執:“你怎麼知道我打算拔別人的鬍子?”
陸執沒說他無意中看見過江舒茶記錄的那本小冊子。
經過上次山本的事情後,山本儼然已經成為江舒茶在這個世界的頭一號敵人,為此,他還想了許多讓對方丟臉的方法出來。
拔對方鬍子是裡面情節最輕,也是最讓人丟臉的一件。
陸執和江舒茶談條件,江舒茶當然也要和陸執談條件。
“好,但今晚我要愛愛。”
來到現實世界快三個月時間,江舒茶已經當一隻禁慾的AI很久了。
茶茶大力的拍著床板,十分抗議:“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早上就有偷偷**”
陸執無話可說,輕咳兩聲,預設下江舒茶的這個要求。
江舒茶每天在耳邊唸叨,陸執對這件能影響情侶間和諧生活的事情也很是上心。
之前那個虛擬世界的聯結器,陸執督促著,加快了程序修復升級,現在只需要連線上,他的意識便能像之前那樣,進入虛擬的那個小世界裡。
陸執後面又陸陸續續的提了好幾個對江舒茶的要求,因為目的能達成,江舒茶很大氣的答應。
“好,不拔鬍子,不脫褲子,不揣別人鳥,不夾人手指……”
陸執的要求提完了,輪到江舒茶提:“不能穿衣服,要戴著眼鏡,要叫我寶貝……”
等江舒茶提完要求後,陸執眸子深沉的看著他,良久後輕嘆一聲,語氣裡有些無奈:
“茶茶,你變了。”
現在黃得讓陸執有些不認識。
陸執深刻反思了自己一分鐘,發現那些東西他從未教過江舒茶。
不知道當初第一次親吻都會咬到嘴唇的純情茶茶,究竟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這件事,老三老四得背主要的鍋。
事情商量得差不多,陸執躺在床上,和聯結器連線,意識逐漸從身體裡分離。
那天在學校校慶上離開後,陸執今天是第一次返回現在這個完全由江舒茶掌控的虛擬世界。
睜開眼的一瞬間,當看清自己的處境時,陸執險些以為走錯了地方。
陸執睜眼後,發現他現在被關在一個極其奢華的籠子裡面,抬眼就能看見金色的籠頂。
陸執從地上起來,先活動了一番手腕和身體後,在籠子裡面巡視了一圈,上手檢查了一下籠子的材質。
然後發現,和他想的一致,這個籠子的材質,是黃金,真正的金籠子。
陸執發現,他一不在,茶茶的行事風格還是狂野了點。
連金籠子這種東西都給弄出來了。
等站起身後,陸執視線往外一掃,突然發現,這裡除了他所在的這個籠子,還有其他好幾個籠子。
環境沒有陸執在的這個好,看上去冰冷又潮溼。
陸執在籠子裡等了一會,在思考如何聯絡上茶茶,將他從這堅固的金籠子裡面弄出去時,大門處開始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
“走快點,趕緊的。”
“別磨蹭,再磨蹭晚上沒有飯吃。”
燈光逐漸響起,黑暗的地方一路被耀眼的燈火點亮,陸執抬眼看向大門處,下一秒同騎在一隻龐大的機械狗上的老三對上目光。
而機械狗的身後,跟著一排排模樣悽慘的人,不知道他們去幹了甚麼,每一個人臉色極其疲倦,身上也不怎麼幹淨。
陸執注意到,走在最前面的,儼然是顧湛,溫彥和林以書三個人。
只是這三個人腿似乎殘廢了,走路一瘸一拐,臉上瘦得脫相,身上還傳來一陣陣的臭味。
老三看了陸執一眼,而後習以為常的移開目光,先將這些人都關進籠子。
陸執等他關好人,要轉身離開的時候,才張口喊他:
“田多魚。”
“放我出來。”
熟悉的低沉男音響起,老三動作頓了頓,轉而走向陸執所在的籠子。
“怎麼回事,今天你這個冒牌貨學我陸哥,學得還挺像的。”
“再喊一聲我的名字我聽聽。”
好久沒聽見他陸哥喊他了,老三還有點想念。
這個冒牌貨最近有些不老實,每天都想偽裝陸執哄老三放他出來。
這個假玩意,狡詐得很。
老三之前上過他幾次當,這一次學聰明瞭。
現在狼來了的故事在他這裡剛剛好發揮作用。
“冒牌貨,說說,你今天又打算怎麼騙我?”
老三齜牙咧嘴威脅陸執:“給我老實點,再胡亂裝成我陸哥騙我,信不信我立馬讓我家小乖咬掉你屁股。”
陸執:“……”
陸執皮笑肉不笑,眉眼冷肅: “田多魚,你最近長進了。”
“臥槽,今天升級了?”
“裝這麼像?”
差點讓他以為是真的陸哥回來了。
好在老三之前已經上過了三次當,這一次,不會輕易相信他。
“冒牌貨,跟誰田多魚呢?”
“你大爺的名字,也是你能喊的。”
“小乖,上,給我把他褲衩子咬爛。”
黑色的機械狗在一旁聽見指令後,一躍而上。
陸執不動如山,面無表情的揭了老三的老底:
“你之前喝醉酒抱著路邊的野狗當隔壁的院花親了好幾口的事情,要我詳細說一下嗎?”
老三更臥槽了,連忙往後退了一步,還是十分警惕:
“不對,越像才越是陷阱。”
“陸哥甚麼時候對我這麼上心了,我不信他能記得清楚。”
冒牌的,一定還是冒牌貨。
“小乖,咬他,使勁咬,給我逮著他屁股使勁咬。”
一來一回間,黑色的機械狗縮小,鑽進了陸執所在的籠子裡,陸執微微後退一步,脊背半弓著,準備先應付好這隻目帶凶光的機械狗後,再好好收拾這個死腦筋的老三。
結果下一刻狗撲到陸執腳邊,小狗腦袋十分親暱的蹭著陸執的小腿,撒嬌似的衝陸執哼叫了好幾聲。
甚至還躺下身體,露出自己的機械肚皮,想要陸執給它摸摸。
老三剛想譴責這一隻不負責任的小狗,下一刻門被開啟,江舒茶從外面進來,直接朝著陸執所在的金籠子走來。
老三剛想走上去和茶茶告狀這隻小狗吃裡扒外,下一秒就見著江舒茶手指微動,關著陸執的金籠子被開啟。
而後江舒茶也像那隻小狗一樣的,直接往籠子裡面的陸執身上撲。
老三:“……”
說實話,他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這回好像是真的狼來了。
一見面,江舒茶沒忍住攬著陸執吻了上去。
老三在旁邊越看,心越涼。
他這個腦子,怎麼老是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不該聰明的時候,瞎聰明。
江舒茶都親了,只能說明,現在籠子裡關著的,真是他陸哥。
老三當即變臉,連忙親熱的迎上去:“陸哥,好久不見,我想你了。”
陸執摁著江舒茶,擋住他還想親的動作,冷銳的眼微微一側,似笑非笑的看著老三,拉長了語調,故意問:
“冒牌貨?”
“放狗咬我屁股?”
“田多魚,一段時間不見,你很有長進嘛。”
專屬陸哥的那種壓迫感上來,老三老老實實的低頭挨訓。
“我錯了。”
算了,這傢伙的這個腦子,陸執本來就沒有打算和他多計較。
剛回到這個世界,陸執還想先看看江舒茶覺醒後的變化,但下一刻,陸執就被火急火燎想被上床蛄蛹的江舒茶給拉著到了一處比較私密的地。
陸執一進屋,身上的衣服下一秒不翼而飛,他眼睛處也多了一副眼鏡,轉瞬之間,樣子更是同現實世界裡真實的他沒有甚麼區別。
成熟穩重又睿智,滿滿的男性荷爾蒙爆發。
太急了。
茶茶未免太急了些。
陸執還沒來得及伸手摁住他,轉瞬之間,已經被撲倒在床上。
鏡片上的光影閃爍,陸執眼底的神色也變了個樣,鏡片下黑色的眸子沾染上情慾,轉瞬間只剩下了幾分撩人的猛勁。
成熟穩重的禁慾教授,轉眼沾染上慾望,呼吸都是灼熱而潮溼的。
江舒茶從未見過這個成熟模樣的陸執的這副樣子,格外的勾人心,茶茶一看見躺在床上的陸執,心臟立馬咕嚕起一串黃色的泡泡。
江舒茶几乎是紅著眼睛,就撲了上去。
氣氛開始升溫,逐漸朝著不可見人的方向發展。
半醉半醒間,陸執聽見江舒茶說,說他想要陸執變成一隻毛毛蟲,努力的蛄蛹咕蛹。
然後就能進化成一隻漂亮的蝴蝶。
毛毛蟲?
陸執垂眼,往下看去,而後莫名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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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毛毛蟲一點也不好當。
瘋狂的一夜過去,臨近天亮時,陸執才擁著江舒茶沉沉睡去。
累極的江舒茶很乖,除了偶爾鬼點子比較多,和在床上的這些事比較讓陸執操心外,幾乎十分完美。
這才第一天晚上,在和江舒茶談的條件中,這一次,陸執起碼要待在這裡七天。
每一天晚上都要以身飼茶。
而這,是一件極其耗費體力的事情。
陸執為了維護現實世界的和平和安定,屬實付出了不少男人的貞操。
陸執和江舒茶沒睡長時間,中午的時候差不多起床。
不怪別人說,情侶生活是促進兩個人感情的重要粘合劑,事實證明,這句話十分的有道理。
昨晚剛親密過的江舒茶今天醒來後,粘糊陸執粘糊得厲害。
簡直把陸執當成他的大寶貝一樣的看著,陸執走到哪裡,他就貼到哪裡。
陸執站在衛生間裡刷牙,江舒茶就像一隻考拉似的,趴在陸執的背上,雙手雙腳都緊緊的扒在陸執的身上。
陸執有些無奈。
“茶茶,你先把衣服和褲子穿好,我就在這裡,不會走。”
江舒茶難得任性:“不要。”
他現在就想和陸執貼貼,尤其是這種沒有甚麼阻礙的貼貼。
在現實世界裡當AI的時候,陸執明明就站在他面前,但江舒茶伸出他的機械小手去碰陸執,卻沒有任何感覺。
他們之間,就像是隔了千萬道距離,哪怕看著像是碰到了彼此,可江舒茶依舊感覺不到對方的呼吸和溫度。
不一樣的。
現實和這裡,終究是不一樣的。
陸執學著江舒茶的方式反思了一下自己。
戀人不夠聽話,也許是他在某些方面不夠主動,讓茶茶沒有甚麼安全感。
陸執快速的刷完牙後,將杯子放回原位,而後手臂往後一伸,攬住江舒茶的腰,一把將人抱在了身前。
江舒茶被陸執抱著坐在了洗漱臺上,下一刻,陸執將江舒茶抵在鏡子前面,手掌摸著江舒茶的後頸,抵著吻了上去。
兩人大早上的在鏡子前面深吻了一場,吻到最後,江舒茶嘴巴疼,才伸手將陸執推開。
這一下,得到滿足的某茶茶也不鬧了,安分的坐在床上,紅光滿面的將衣服和褲子都好好的穿上身。
他眼中春意盎然,眼眸微彎,瞧著十分漂亮,陸執站在一旁看了許久,指尖輕輕點了點藏著塊炸彈晶片的心臟,眼裡蘊著抿不開的濃郁愛意。
陸執以前從未想過,有朝一日,他會愛這樣一個存在勝過愛他的生命。
回想起被人往心臟裡移植炸彈晶片的那一幕,害怕有,惶然有,但就是沒有過後悔。
而要說害怕,陸執也頂多是害怕,心臟裡藏了塊炸彈,他的生命太短,陪不了江舒茶太長時間。
這是陸執以濃郁的愛意親手創造出來的存在,怎麼會捨得讓他受一點委屈。
陸執愛江舒茶,就像是與生俱來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