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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第15章 竹馬哪有心機小狗香15

2025-11-15 作者:樂七戚

江舒茶將臭襪子放進櫃子裡沒兩天,等他下課回宿舍的時候,發現他們宿舍樓下有些救護車停靠著。

上面陽臺處隱隱探出些吃瓜的大學生的腦袋出來,好奇心十分重。

江舒茶看了兩眼,進了電梯,結果他剛出電梯,到達他們宿舍樓那一層時,迎面急衝衝的拿著擔架走過來一群人。

宿管大爺跟在一旁,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擔架上躺著一張江舒茶比較熟悉的面孔。

是溫彥。

臉上全是紅疹子,臉色蒼白的躺在擔架上。

不知道他出了甚麼事。

江舒茶回宿舍後,其他三個人都在寢室裡面,面色難看且沉默。

地上散落了一地的襪子,氣味有些重。

等江舒茶進去後,林以書出聲:“茶茶,輔導員讓我們宿舍都去辦公室找他一趟。”

原因和溫彥在寢室裡面過敏一事有關。

溫彥這一次過敏比較嚴重,險些休克過去,校方很重視,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校方查清楚了,過敏原來自寢室地上那些襪子。

“老師,那些襪子是我們的。”

“但我們並不知道為甚麼它會導致溫同學過敏險些休克。”

說著,那兩個男生看向江舒茶的方向:“而且襪子之前給了江同學,他說會統一的幫忙拿去專門的地方洗。”

這些話一出,辦公室裡面好幾個老師的目光瞬間落到江舒茶的身上。

江舒茶坐在一旁,一直心大的玩他的小鳥,直到有領匯出聲:“江舒茶同學,那些襪子,究竟是怎麼回事?”

江舒茶暴躁的用手指戳著手機螢幕,語氣不耐煩 但又溫吞:

“我不知道。”

“我又沒有叫姓溫的去聞襪子。”

他活該。

襪子都好好的放在櫃子裡面,估計是溫彥自己又偷偷摸摸的去翻江舒茶的櫃子,才惹出來的禍事。

等溫彥醒來後,一定又會和別人撒謊,說他是因為想幫江舒茶洗襪子,才會去翻江舒茶的櫃子。

之前在家裡時,溫彥就幹過類似的事情,翻找江舒茶的櫃子,偷拿江舒茶比較私人的東西。

江媽媽在家的話還好一些,因為她很注重孩子的隱私性,覺得哪怕是關係比較親密的兄弟,也需要給對方留出空間。

媽媽在家裡的時候,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在不經過江舒茶允許的情況下,偷進江舒茶的房間。

就連身為父母的他們,也不可以。

媽媽很好,是家裡唯一一個正常尊重江舒茶一切愛好的人。

可惜她的工作很忙,需要經常到處跑,時常不在家裡。

江舒茶反問回去: “你們為甚麼不問問他為甚麼翻我櫃子?”

翻東西的人是溫彥,聞別人襪子的也是溫彥,為甚麼現在被當成加害者來審問的人,卻是江舒茶?

有人皺著眉,語氣不好的回應:“可現在躺在床上的人是溫彥。”

這一番談話,到最後無疾而終,總而言之一句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江舒茶他們幾個出辦公室之前,校領導們語重心長的警告他們,不要將今天的事情往外說。

校方的名譽和臉面大於一切,一些不該發生的謠言,就不要讓它蔓延。

在辦公室裡面的時候,江舒茶和其他人一樣,答應得好好的,腦袋點得比其他人都快。

結果一遇見好奇他們宿舍發生了甚麼事的同學聚集上來詢問的時候,其他三人閉緊嘴巴,沒說出甚麼有用的資訊。

那些人剛要失望的離開時,聽見一聲好聽的清澈男音拖著調子一字一句的道:

“因為他偷人臭襪子聞,所以將自己聞進醫院了。”

剛踏出辦公樓,就聽見江舒茶這話的領導簡直兩眼一黑,險些左腳絆倒右腳。

江舒茶還在人群裡散播謠言,十分認真的和其他同學說溫彥的壞話:

“他很喜歡臭味,之前還會將饅頭塞進別人的臭鞋子裡面放好久,然後拿出來吃。”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不是,口味這麼重的嗎?

江舒茶還在說:“所以他很喜歡偷別人的臭襪子來聞。”

“他還會放屁給自己吃!”

江舒茶將最近網上看見的事栽贓給溫彥,說得有鼻子有眼睛的。

“茶茶,別說了!”

林以書在一旁扯扯江舒茶的袖子,示意江舒茶看看不遠處黑著一張老臉盯著他看的校領導。

江舒茶看了一眼,跟看路邊小狗一樣隨意的眼神,不怎麼放在心上。

江舒茶一不考公,二不考研,三不爭獎學金,學校那些處分和警告,對他都沒有用。

江舒茶才不怕那個禿頭大叔。

他現在是江*壞蛋*茶~

…………

聽見人群中有人談論重口味的溫彥時,陸執這才知道溫彥今天下午被送進了醫院。

江舒茶晚上藉口自己的櫃子很臭,讓林以書給他擦櫃子的時候,拿著這件事當成藉口,又十分自覺的去陸執他們宿舍睡覺。

但這一去,在洗漱的時候,江舒茶被陸執給抵在小陽臺上。

“茶茶,溫彥進醫院,究竟是怎麼回事?”

陸執記得很清楚,也很確定,他沒教過江舒茶怎麼將人給弄進醫院。

江舒茶一雙清亮的茶眸有些飄忽,腦袋轉過來轉過去的,不看陸執,試圖矇混過關。

陸執伸手掐住他下頜,動作強硬的將江舒茶的腦袋轉到跟前,微微俯身:

“怎麼,茶茶有小秘密,不能告訴我嗎?”

陸執靠得太近,眼神受傷,言語低喃,猶如情人間的曖昧耳語,說是詢問,卻更像是引誘。

江舒茶被勾得魂兒發飄的將他揹著陸執乾的壞事給說了出來。

“我還往那個襪子上加了點花粉,花粉會叫姓溫的打噴嚏。”

江舒茶每天都撒,有時候他看見溫彥就生氣,一生氣,就往襪子上撒花粉。

陸執沒忍住捏了捏他的臉頰肉,語氣危險:“誰教你的?”

老實茶茶一下子突然進化成壞蛋茶茶,陸執還有些不習慣。

但這樣挺好,起碼現在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

“沒人教。”

江舒茶手指摳著手掌心,沒好意思同陸執說,他是平時在課上,想那天晚上和陸執親嘴的時候,把自己想躁動了,然後,就很想幹壞事。

其他同學不好,江舒茶只好將他躁動時想出的所有陰招,全部用在溫彥身上。

除了臭襪子之外,江舒茶其實還打算往溫彥的褲子裡面倒些辣椒水來著。

陸執一看江舒茶這個模樣,哪裡想不到他估計還幹了其他的。

“老實說說,還有其他的嗎?”

江舒茶低著頭,沒看陸執,語氣飄飄的:

“我用他的洗漱杯子,去舀馬桶裡的水,然後……倒進林以書的杯子裡面,給林以書喝。”

就,一次性欺負兩個人。

陸執:“……”

“江茶茶,你出息了啊。”

“後面這個招,是誰告訴你的?”

馬桶水這個比較缺德,茶茶自己一個人想的話,再怎麼想,也不會想出這麼缺德的法子。

一定是背後有人說了些甚麼,或者做了些甚麼。

江舒茶不知道陸執有沒有生氣,大家好像不太喜歡人幹壞事。

但他在陸執面前,向來不會說謊話。

“田多魚說,嘴巴臭的人,就應該多喝點馬桶水漱漱口。”

當時老三在和別人打遊戲,對方罵他掛逼,嘴巴尖利的老三怒不過,就在那裡罵罵咧咧了很久。

其他人聽習慣了,沒有怎麼放在心上,但這些話全部被江舒茶聽進耳朵裡,還將它變成了現實。

“田多魚說了好多,我都記下了。”

江舒茶有自己的一本小本子,靠記憶記不住的東西,他全部都記下來了。

說到最後,江舒茶還很認真的對陸執表態:

“陸執,我不會給你喝馬桶水,你不要害怕。”

陸執怎麼會害怕?

之前被人揉捏戳癟的寶貝開始生出了刺,知道主動的欺負人回去,雖然這刺生得有些缺德,但陸執第一想法卻是高興。

就是老三的這一張嘴,還是太能胡說八道了。

有些時候,真的應該用膠布將它粘起來。

不過江舒茶最近接觸人多了,自己真的長了很多心眼子。

無怪顧湛他們這麼多年,只想牢牢將他掌控在手中,不敢讓他接觸過多的外人。

江舒茶成長的速度,比陸執想得還要快。

陸執和江舒茶在陽臺說了不久的話,等拉開門要進宿舍的時候,正好和窗簾後面一堆偷聽的室友們撞上。

“哎呀,這天可真藍,月亮可真月啊。”

剛剛偷聽到了一些陸執和江舒茶的聊天資訊,知道江舒茶乾的那些壞事和他有點關係後,老三面對陸執的時候,無由來的有些心虛。

他打遊戲的時候嘴瓢了一下,誰想到,還真叫人幹成了。

愛八卦的老四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和大家分享今日校園內部最熱門八卦。

今日頭條主角,是溫彥。

“現在溫彥在學校裡,有戀臭癖的訊息私底下已經傳開。”

老四語氣有些複雜:

“從一開始的溫彥喜歡吃屁到現在,已經衍生成了溫彥喜歡吃屎,還喜歡偷室友的屎吃。”

謠言這種東西,每一個人在描述的時候,為了獲得傾聽者的關注和驚呼,都會下意識的將它誇張化一些。

一個人說得誇張一點,幾百個人說完後,謠言早已經面目全非。

溫彥這件事,因為聞臭襪子將自己聞進了醫院,在大學生群體中,本身就比那種偷同學的八卦來得更為炸裂離譜,所以關注它的同學,還挺多的。

等大家聊完後,一直有些忐忑不安的老三偷偷摸摸的將陸執扯到一邊,和陸執壓著聲音說小話。

“陸哥,那那個,我剛剛仔細想了一下,我打遊戲的時候,好像還說了不少不好聽的話。”

“您老要不,多看著點茶茶?”

老三是真的有點害怕了。

陸執雙手抱胸,垂著的黑眸裡有明晃晃的兇光:“你還說了些甚麼?”

老三老老實實的眨巴眨巴眼睛:

“就……類似於。”

“事逼管得那麼寬,小心哪天被人拿鏟子刨了你家祖墳。”

“辣椒水都治不好你的腦殘,哪天拿根小竹籤戳爆你屁股,你就開心了。”

“惡嘴生瘡,心眼這怎麼小,不會雞雞也這麼小吧,絕育都不用給你做了……”

“就你這樣的腦殘,老子去點男模都不要你。”

陸執:“……”

“下次打遊戲,先給你自己找個膠帶貼著。”

嘴炮不許說話。

老三乖巧的伸出手指,給自己嘴巴拉了個拉鍊,還用手比了個OK。

老三這邊剛說完話,他們兩人一起進去後,就聽見老四又在說八卦。

而江舒茶,聽得格外的認真。

陸執腦殼更疼了。

管了一個老三,忘了這裡還有個老四。

“之前我們高中有個男生,他爸對他很不好,娶了個後媽,經常打他,他爸也是,經常聽別人的話,縱容別人欺負他。”

“然後呢?”

老四見江舒茶格外的認真,雖然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繼續說下去。

“然後,他們逼他輟學去打工,一度鬧到學校領導那裡,對方鬧得很兇,領導們覺得這事不體面,最後將那個男生給勸退了。”

如果你以為這個八卦的後續就到這裡,那你可就太小看老四這個八卦之王了。

最大的轉折來了。

“他被勸退後,就出去打工,然後染上了一些不好的習慣,認識了不太好的朋友。”

“然後在他爸繼續給他打電話來要錢的時候,他將他爸給賣了。”

“賣了得有幾千塊錢吧。”

“? ? ?”

這話一出,全寢室滿臉懵逼。

所有人臉上均是一片空白,腦袋緩慢的轉動了半天,才勉強回過神。

有人艱難的問:“不會是將他爸賣去給嘎腰子了吧?”

老四搖頭:“這倒沒有,就是把他賣去隔壁國的地方去挖礦了。”

那個是苦力活,又累又髒,願意幹的人很少。

那個男生賣爹的這事,其實沒多少人知道,是後面他爹從那邊逃回來,報了警。

但礙於沒有證據證明他是賣過去的,所以這事後面也就不了了之了。

這個八卦本是老四隨便說說的。

結果晚上睡覺的時候,江舒茶躺在被窩裡,十分認真的對陸執說:

“陸執,我也要把我爸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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