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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第19章 哥兒多嬌,引浪子竟折腰19

2025-11-15 作者:樂七戚

PS:作者溫馨提示,不要在吃飯的時候觀看本章。

陸執和陸維清兩人穿著紅色的喜服,一同站在院子裡,等著時間差不多,前去葉家接親。

本來商定好的是借一輛牛車,陸執和陸維清一起走著路去結親,陸老爹連牛都給牽回來了,胸口上掛著一朵大紅花,很是精神。

結果陸維清這小子有點陰招全使在陸執身上了。

還知道事先叫老太太想法子幫他借一匹馬回來,他騎著馬去結親。

但馬兒這種東西精貴,就連鎮上的大戶人家家裡,也養不起幾匹,老太太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最後只借到了一頭毛驢。

毛驢也行,好歹是個代步工具,起碼也能壓一壓用兩條腿走過去接親的陸執,陸維清便沒多說些甚麼。

陸老四將那匹驢子牽過來的時候,陸維清看了陸執一眼,如願的在對方臉上看到絲震驚之色。

就連之前被陸執容貌吸引的婦人們,此刻心思也落到了那一頭看起來甚為健壯的毛驢身上。

見狀,陸維清覺得在家這麼多天心中積攢的怨氣,才算是有了個出洩點,他揚唇輕笑,動作乾脆利落的翻身上了驢。

這麼一下,叫其他沒怎麼見過世面的村裡大嬸們齊齊倒吸一口氣。

陸維清騎在驢上,同陸執的視野完全變換,這一下,成了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陸執。

陸維清心中快意至極,朝陸執拱手,歉意道:

“這驢是我一同窗好友暫借的,堂弟莫怪。”

陸執衝陸維清假笑:“一頭驢而已,堂哥儘管騎。”

他有更好的呢。

陸維清當他是不甘心,沉吟一會兒,想在眾人面前表現一番,便大氣道:“若是堂弟不嫌棄,可同我共騎。”

誰知下一刻,陸執竟十分認真的回應:“我嫌棄。”

“我怕它一會兒拉半道上,很臭。”

這回答同陸維清想的完全不一致,腦海裡想的說辭竟全部卡在喉嚨口,不知該如何說。

陸維清臉色難看了起來。

不待他說話找補,那邊陸家院子前面老遠的就叫人聽見一陣陣驚歎聲。

那聲勢浩大,還有人吹著十分響亮的喇叭,敲著鑼鼓,朝著陸家這個方向來。

原本在院子裡幹活的嬸子們全部被這架勢吸引了目光,一股腦的衝到院門處,看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待那聲響靠近了之後,來自人群的喧囂聲竟比方才還要大上許多。

陸家突然湧入了許多人,院門處的人群逐漸散開,陸執聽見一個年輕的男聲高聲喊他:

“陸執,快出來,老子給你送馬來了。”

一匹毛髮雪白的成年駿馬逐漸顯露出高大健壯的身姿,又帥又俊。

看見來人,陸執快步走上前,一巴掌將那李子軒扒拉開,先摸摸他的寶貝大馬兒。

陸執愉悅的用腦袋蹭蹭他的心頭愛馬,邊蹭邊誇誇李子軒:

“不錯啊,小李子,你總算做了件人事。”

李子軒氣笑,抬腳就要踹陸執屁股。

李子軒穿著富貴,周身氣度一看就是鎮上有錢人家的大少爺,其他人見他同陸執關係好,一時間驚疑不定。

陸維清看見那匹馬的時候,臉色更是黑得能滴出水來。

就他想在大婚這日壓陸執一頭?陸執不想嗎?

那陸執可太想了。

搞匹馬來騎著去迎親,是陸執自認識葉析茶那日起,就有的想法。

陸執今日,必須叫葉析茶,他夫郎成為整個桃花村裡,最耀眼的小哥兒。

李子軒在一旁說話聲音不小:“我還給你請了整個鎮上最有名的奏樂隊,一會兒迎親的時候,那銅鑼聲你要多響亮,就有多響亮。”

“這事幹得漂亮。”

陸執拍拍李子軒的肩膀。

李子軒這才注意到一些細節的東西:“你小子怎麼又偷偷長高了?”

好傢伙,就一個多月不見,陸執不僅長高了許多,身上還連肌肉都有了。

而如今,對方甚至還馬上連媳婦都有了。

李子軒有些酸。

兩人插科打諢了一會兒,陸執才想起陸維清,對方不知道甚麼時候從驢背上下來了,站在一旁,直勾勾的盯著李子軒看。

陸執拉著李子軒大大咧咧的走過去,茶裡茶氣的將剛才陸維清說給他聽的話還了回去。

“這馬是我這同窗好友暫借給我迎親的,堂哥莫怪莫怪。”

陸維清艱難的扯了扯嘴角:“之前未聽說過堂弟還結交了這般好友。”

陸執擺手,當著李子軒的面就道:“都是狐朋狗友,不敢叫家中知曉。”

李子軒:“……”

這混蛋,性子一點沒變。

陸維清心中酸澀得厲害,知道今日徹底壓不過陸執,便老實了下來。

時間過得極快,轉眼就到了出發去迎親的時間。

“吉時到,迎親了!”

有人高聲喊了一聲,點燃掛在陸家院門口的紅色鞭炮。

鞭炮還未徹底燃盡,噼裡啪啦的燃著,陸執在這樣的聲響中,單手扯著馬繩,腳一蹬,一個乾脆利落的動作,就上了那身形極高的白馬身上。

陸執身高本就高,再加上這馬兒也生得格外威猛高大,他這一上了馬,幾乎所有人只能看見他一個人。

陸執上了馬,便要出發,誰知李子軒看半天,覺得還有甚麼地方不行,他目光一瞥,看見那倆迎親的拉著牛車的牛頭上戴著的大紅花,連忙走過去將紅花一扯,跑著過去給陸執的馬兒戴上。

“出發!”

陸維清陰著一張臉上了他的毛驢,因著坐騎擠不過陸執的馬,只能憋屈的跟在對方的身後,風頭全叫陸執這小子給出了。

“鏘鏘鏘鏘!”

“咚咚咚咚咚!”

迎親隊伍在熱鬧的鑼鼓聲和嗩吶聲中熱熱鬧鬧的朝著葉家湧去。

一路村子裡的人看了他們這隊伍,被這架勢給嚇得說不出話來。

乖乖喲,這又是高頭大馬,又是俊朗新郎,他們村子裡甚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場這麼有排面的婚禮?

尤其是騎在馬上的那年輕後生,長得那叫一個俊,就是說話的聲音有點耳熟。

“李叔,一會兒去小子家中喝喜酒。”

陸執見人便笑,騎在馬上,身板挺直,說話的聲音比以前斯文文雅許多。

許多人後知後覺,馬上的人是陸執。

葉家隔著老遠就聽見了放鞭炮和鑼鼓的聲音,喜娘們連忙進屋叫兩個要出嫁的人準備準備。

村中婚事簡單,沒有現代那麼多習俗,基本上新郎來了,直接將人揹著走就成。

連門都不用攔。

村子講究不多,葉析茶和葉嬌然不需要蓋蓋頭,兩人都穿著紅色的婚服,臉上點了些顏色濃稠漂亮的紅脂。

葉析茶的婚服樣式比較簡單,同男子服飾差不多,看起來很大氣,腰身處做了腰封,勒得身形勁瘦纖細,如那青竹一般,乾脆利落,線條又漂亮得緊。

他頭上戴了陸執那日送他的紅色髮帶,面板冷白,額間的一粒硃砂痣更是耀眼得叫人難以忽視,眼尾和唇稍稍點了些紅色口脂,便漂亮得讓人失神。

葉析茶還坐在床邊,頗有些緊張的等著陸執來接他。

那邊院子裡鑼鼓聲才剛停,眾人眼前就見一陣紅色的旋風閃過,葉析茶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

一抹紅色順著光一道進來。

葉析茶足足愣了兩秒,才看著急不可耐的陸執,緩緩彎起蜜茶色的眸子。

雙方都因對方今日穿著喜服的模樣微微失神,心臟不爭氣的躁動起來。

陸執勉強靠著理智,壓住了心中蹦蹦亂跳的小鹿,一步一步走到葉析茶麵前。

他溫和低喚,聲音頗為緊張:

“茶茶,我,我今日娶你回家。”

葉析茶眼底的笑意一直沒停過,見陸執過來了,朝他張開手臂:

“揹我回家吧。”

他聲音清朗乾淨,還帶著一絲哥兒特有的軟意,淺淺低喚:

“夫君。”

完了,陸執覺得他腦袋有些暈,後面的幾步,完全是靠著本能去將葉析茶背在身上。

穿著紅色婚服的漂亮小哥兒伏在陸執的背上,衝他輕輕耳語:

“帶我回家,我以後是你的了。”

陸執有些失態,揹著夫郎就往外衝。

葉析茶本來是要同葉嬌然一起坐那個牛車去陸家的,但陸執現在情緒上頭得很,一刻也不捨得叫他夫郎離開他的視線半秒鐘。

陸執直接揹著葉析茶,就到了白馬面前,將他送了上去。

葉析茶之前騎過馬兒,坐上去也不害怕,他剛坐穩,下一刻陸執也翻身上了馬,坐在他的身後,手臂攬著他。

葉嬌然就沒有甚麼好運了,之前說好,葉析茶出嫁的時候,家中會給他送一對鴨子陪嫁。

葉父今日早早的就將葉析茶的鴨子,還有那一對大雁給綁了,叫它們跟著葉析茶一起出嫁。

就是葉三爺綁鴨子的時候,看見兩隻鴨子屁股後面禿了好大一塊,有些奇怪。

這鴨子怎麼屁股還掉毛呢。

這些東西,向來都是放在牛車上,被出嫁的人抱著一起回家。

若是葉析茶在牛車上,本該由他自己抱著那四隻鳥,一路去陸家。

但葉析茶現在和陸執騎馬去了,牛車上就剩下葉嬌然同四隻鳥類大眼瞪小眼。

葉三爺綁鴨子的時候,忘了把它們嘴巴也給封住,一路上又是吹鑼又是打鼓的,四隻鳥受到不少驚嚇,瘋狂的在牛車上煽動翅膀,嘎嘎的叫得厲害。

同陸執走在最前面的葉析茶敏銳的聽見這熟悉的鴨子叫,扭過腦袋探著往後面看了一眼。

這一眼,就叫他瞧見了十分狼狽的葉嬌然。

鴨子和大雁叫喚得厲害不說,它們在那裡瘋狂的拍著翅膀,四隻掉了好多的浮毛,全往葉嬌然的臉上吹。

葉析茶看得心有餘悸,忍不住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心臟。

好可怕。

還好他沒有坐牛車。

對於葉嬌然遭遇的窘況,陸維清一點也沒分出心神去管,他騎著毛驢跟在後面,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前面的兩人,有些心不在焉。

他總覺得,現在陸執懷裡抱著的葉析茶,才該是屬於他的夫郎。

是陸執搶了他的東西。

名聲,家中人的關注,以及心上人……

自這一次放假回到家中,陸維清發現很多事情都因陸執,而有了改變。

他不甘心!

陸維清冷著臉,直勾勾的盯著陸執二人看,結果回過神來,突然發現身下的毛驢停住了步子,不走動了。

整個隊伍因他這裡出了意外,而被迫停下。

陸執注意到這情況,一把勒住馬,抱著葉析茶回頭望,大聲詢問:

“堂哥,怎麼了,可是那驢子不聽話了?”

見所有人注意力都在他這裡,陸維清不由有些著急。

他是想要被眾人關注,要的卻不是在狼狽的時候,被大家注意到。

陸維清一著急,雙腿夾了夾驢腹。

陸執視力好,在前面看見那驢微微一撅屁股,心裡有不好的預感,連忙扯著馬往前跑了一段距離。

跑的同時,他高喊一聲:“快跑!”

反應迅速的人聽見陸執這一聲大喊,連忙朝著四周跑散開。

反應不迅速的人,則是站在原地,好好的感受了一把人與人之間的驢糞。

誰也沒想到,那驢子微微撅起屁股之後,竟然會一瀉千里,當場就拉起了便便。

還真是應了陸執早上同陸維清說的那句話。

就怕驢在半路拉了屎,滂臭。

結果它真給陸執面子,還真的拉了。

夾湯帶水的,水聲淅瀝瀝的,可怕極了。

場面實在混亂,尤其是陸維清,這驢可能今早被人餵了點不乾淨的東西,拉的帶點稀,陸維清離它最近,身上沒少被濺到。

本來是當新郎官的,結果現在變成了便便官。

陸維清此刻臉色又綠又黑,尷尬又生氣,就像一個靈活的調色盤,看得陸執樂不可支的將腦袋趴在葉析茶的頸窩裡。

直笑得停不下來。

葉析茶也同陸執一般,笑得胃疼,安安靜靜的笑著,險些將自己笑到痙攣。

都說裝逼著雷劈,陸維清今日這遭遇,比被雷劈好不到哪裡去。

陸執覺得他可能有點烏鴉嘴的屬性在,早上就那麼隨意的說了一句,機率這麼小的倒黴事都能叫陸維清給遇見。

也算是他活該。

誰叫他一天想別人的老婆。

待笑完後,陸執擦了擦臉上笑出來的淚水,裝模作樣的朝著陸維清撒了幾句鱷魚的關心。

“堂哥,你沒事吧。”

“呀呀呀,這衣服都髒得不成樣了,我就說坐毛驢不行吧。”

陸維清硬著頭皮,硬生生從喉嚨裡面擠出兩個字: 沒事。”

陸執又插了一刀:“不過這也算是踩著屎了,說明堂哥今日還是有些運氣在的。”

葉析茶誰都不服,就服陸執這睜著眼睛,厚著臉皮說瞎話的功夫。

因著這一遭,迎親的隊伍被迫加快速度回陸家。

一回陸家,陸維清火急火燎的從驢上下來,自己去解決身上這一身髒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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