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董,要不要晚上參加完晚宴再走,楊小姐一樣。”
電影結束後,馬一凡接受了媒體採訪,讚歎馮匯出色表演,直言對方是被導演給耽誤了,不過他並沒有對票房做預測。
首映禮結束後,馮導和華義大王總過來親自邀請馬一凡參加接下來的晚宴。
“不用了,我今天才從上海專程趕回來參加首映禮,人都還沒回家,二位也讓我早點回去休息吧。”
馬一凡婉拒道。
他現在雖然沒有了華義的股份,但這麼多年過去,曾經的恩恩怨怨在股票清空的那一刻就已經結束,現在大家維持著面上的寒暄,給足大家的體面。
“那太感謝你了,我還想著跟你談點事情,只能下次我們再約。”
大王總笑容滿面的說道。
“下次再約。”
馬一凡說完,跟眾人打了個招呼,牽著楊蜜的手徑直離開水立方。
.......
“你這不參加你好兄弟管導的晚宴了,那裡可有美食佳餚,還有一眾養眼的明星,你跟我出來吃路邊攤,合適嘛。”
馬一凡、黃博、甯浩夫婦、楊蜜幾人找了個大排檔包間,吃起了燒烤,
馬一凡打趣黃博說道。
“小馬哥,你這話說的我就不贊成,那裡面的明星加起來都沒有我們蜜姐亮眼,蜜姐你說對不對。”
黃博直接回擊道。
馬一凡轉頭看向楊蜜,迎來的是對方如刀片般的目光,隨即腰上多了一隻纖纖細手,左三圈右三圈。
“那肯定啦,不過蜜姐是我家的,你們少看。”
馬一凡連忙拉起楊蜜的手,討好式的說道。
“不要臉,我們認識蜜姐也有十多年了,別忘了,我們可是和蜜姐合作了大家的第一部電影,《瘋狂的石頭》。”
甯浩實在看不得馬一凡那狗腿子的樣子,跟著幫腔道。
說起《瘋狂的石頭》,那是在2005年,距離現在正好十年,那是甯浩第一部自導的電影,他老婆是編劇,馬一凡是副導演和投資人,黃博是裡面的主創人員,楊蜜則是臨時救火的女主角。
算起來大家大都是的第一次,這緣分很深啊,好在大家都混出人模狗樣,又經常一起聚,情誼還在。
“沒想到一眨眼十年都過去了,感覺好像才發生沒多久,現在看以前的照片,沒有了那滿滿的膠原蛋白。”
娜姐感嘆道。
“不至於啊,娜姐,你還是跟以前那麼一樣漂亮、年輕,對不對,耗子。”
黃博立馬笑著接過話。
“那肯定的,娜姐在我心裡跟剛剛認識的時候一模一樣,甚至現在比以前更多了一份成熟的韻味。”
甯浩立馬接過話,奉承道。
“狗腿子樣,娜姐,耗子說話這麼快,沒有經過認真思考,一看就是經常說甜言蜜語練出來的本能,你得好好看著他點。”
黃博直接回懟道。
“就是,這話一看就是海王發言!娜姐,你得警惕呀。”
馬一凡在一旁補刀。
“放心,回去之後再家法伺候!”
甯浩老婆輕輕藐視了甯浩一眼,輕笑著說道。
“這家法是哪種家法?”
黃博小聲的問道,嘴角帶著明顯的笑意。
“這是人家家事,來,喝酒,喝酒。”
馬一凡直接轉移話題,再說下去搞不好就惹火燒身了。
“話說,博子,你與陳昆主演的那部電影《尋龍訣》上映,票房相當可以,才上映一週都破五億,按照這個趨勢,破十億指日可待,”
“不過你這才上映一週就不跑宣傳了?今晚有時間來參加首映禮?”
邊吃邊聊,不久後甯浩突然問道。
“管虎都好久沒有拍片,這好不容易有部電影上映,我怎麼也得趕回來,我是今天下午參加完路演趕回來的,”
“再說路演也馬上要結束了,我們那電影雖然票房和口碑都不錯,但老闆不喜歡,老闆連首映禮都沒有參加,還有時間跑去參加別人電影的首映禮。”
“老闆不急我們急啥,反正片酬已經拿到手了,後面的票房也是老闆的。”
黃博笑著看向馬一凡,陰陽怪氣的說道。
眾人見狀也打趣的看向馬一凡,大家都知道這是馬一凡公司出品的電影。
“哎,首映禮那會我不是還在美國嗎?回來的時候你們電影都已經上映了。”
馬一凡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們看吧,我就說咱自己老闆都不重視,我們還天天在外面跑路演,合適嗎?”
黃博大笑著說道。
“合適啊,我花了錢的呀,請的你們去路演,你沒拿片酬啊。”
馬一凡反駁道。
“拿了呀,戲拍完了自然就都結清了,路演你又沒單獨給錢。”
黃博回道。
“丟,下次跟你合作的協議單獨籤,要加上這塊。”
馬一凡笑著回道,行業裡的合同確實大家都不會把路演寫的那麼清晰,只會寫配合宣傳,其他的都是行業規則,大家按照既定慣例執行。
當然,大家都是在開玩笑,一般一部電影路演一個禮拜已經差不多了,除非這部電影非常火熱,或者上映國家很多。
《尋龍訣》本質上來說就是粉絲電影,跟《小時代》一樣,不過核心比對方深很多,再摻雜懸疑、驚悚在裡面,受眾群體更廣些,但宣傳一週完全足夠了。
“傲嬌了啊,博子,居然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調戲老闆,十億影帝,現在有點飄啊,”
娜姐在一旁打趣道。
“就是,太飄了,小馬哥回去就把《極限挑戰》的常駐嘉賓將他換了,”
甯浩在一旁幫腔道。
“嗯,這個確實可以考慮一下。”
馬一凡聞言點點頭,今年東方衛視播出的《極限挑戰》就是沐興糖綜藝公司和電視臺聯合制作,和《奔跑吧》是一個模式,
一個負責製作,一個負責播出,各佔50%的份額,
黃博因為裡面的“壞叔叔”、“青島貴婦”收穫無數粉絲。
“哥哥姐姐,小馬哥,蜜姐,我錯了,我飄了,我還指望在《極限挑戰》賺生活費,我認罰,先先乾為敬。”
黃博在眾人的打趣下連忙求饒,端起酒杯連乾兩杯。
宵夜在一陣陣朋友嬉笑中持續到深夜才結束,當然回去後自然免不了“家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