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四合院,馬一凡又陪著歡歡樂樂玩了一會,給他們講童話故事,在兩人累了進入睡眠後才回到自己的臥室。
此刻已經洗漱好一襲真絲黑色蕾絲睡衣的劉亦非正坐在梳妝檯進行護膚,見到進來的馬一凡臉上露出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小水珠還掛在她烏黑的長髮上,讓馬一凡心頭一顫。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茜茜,你這話笑容真美,古人不欺我!”
馬一凡走到劉亦非身邊,雙手放在對方纖細筆直的肩膀,看著鏡子裡的劉亦非,肌膚嬌嫩、神態悠閒、美目流盼、桃腮帶笑,馬一凡忍不住讚美道。
“老公,你這出去一趟,說話都文縐縐的,這可是形容楊貴妃的,我可不希望自己跟對方的命運一樣,你快去洗漱,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我們早點休息。”
劉亦非一邊護膚,一邊對著馬一凡笑著說道。
“洗漱不著急,茜茜,你的面板都這麼白皙,晶瑩剔透,哪裡還需要護膚,這種化學品弄多了不好。”
馬一凡用手輕輕撫摸對方白皙的臉頰,讚美道。
“沒辦法,平時化妝多,又熬夜,總還是要修復一下的,而且下個月要進組,到時候上妝,需要先恢復狀態。”
劉亦非溫柔的說道,她其實平時也不怎麼護膚,都是靠睡覺,但快進組的時候她就開始護膚和健身。
“老婆,我後背都有好幾個月沒有好好擦洗了,要不你幫幫我唄。”
馬一凡拉起劉亦非的手,俯身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道,說完還不忘親吻那晶瑩剔透的小耳垂。
劉亦非聞言臉上的更加泛起了桃花紅,她怎麼會聽不出馬一凡的暗示語,此“洗澡”非彼“洗澡”,連忙矜持的說道,
“不要,你自己的後背自己洗,我剛剛洗完澡出來,不想再去弄溼。”
劉亦非說完還不忘掙脫馬一凡的手,有些慌亂的繼續護膚。
“我的自然可以自己洗,但你也有幾個月沒有好好洗後背了,老公幫你洗,幫你擦乾。”
馬一凡不由分說的將劉亦非一把抱起,快步的走向浴室,全程過程中劉亦非除了輕微的掙扎了兩下後就乖乖順從,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充滿了迷情。
不一會兒浴室裡就傳出讓人臉紅的聲音,好在這裡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外面的人是聽不到房間裡的聲音。
......
接下來的兩天馬一凡一步都沒有踏出家門,一直陪著劉亦非和歡歡樂樂,
兩個小孩也很快跟馬一凡熟絡起來,每天一起床就要找爸爸,樂樂更是幾乎每天都黏在馬一凡身上,搞得劉亦非都有些吃醋。
馬一凡每天陪著他們吃飯、玩玩具,現在兩個小孩都會走路了,每天在四合院的前後花園穿來穿去,但走的又沒那麼穩,要人整天跟著,生怕摔傷。
不過馬一凡帶娃的時候粗糙很多,只要不是在硬地面上,摔倒就摔倒,又不會受大傷,但每次被三個老人看到都會皺眉,馬父馬母更是直接上前一頓教育輸出。
馬一凡、劉亦非和爸媽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歡歡樂樂幾天後的週歲宴不打算大辦,就請一些玩的好的朋友一起來家裡吃個飯,
儘管三個老人想大辦,但最後還是被馬一凡和劉亦非強硬的態度給說服了。
“老公,你說我們算不算是忤逆父母,他們想給歡歡樂樂大辦週歲宴我能理解,想給小孩最好的。”
“這麼一想好像我們兩個做父母的反倒是小說裡的反派,惡毒爸媽!”
這天傍晚時分,劉亦非和馬一凡正坐在花園涼亭看夕陽,外面的天空已經被夕陽印染成粉紅色,劉亦非依偎在馬一凡懷裡,笑著說道。
“他們就是想炫耀而已,現在歡歡樂樂這麼小,又不會記事,大張旗鼓的辦沒意義,不然到時候真成了辦商務宴會,好好的週歲宴變成了應酬,多不好啊。”
馬一凡說道,這也是圈內的規矩,每次大的宴會就是一個商務平臺,來參加的嘉賓真正給到祝福的沒幾個,大部分是過來拉資源談生意的。
他爸媽想大辦更多的真的是為了炫耀,但劉母想大辦不排除是想給她外甥歡歡在馬一凡商業圈子裡多露臉。
“我也是這麼想的,而且我不喜歡應酬,不熟悉的人裝作很熟,太鬧騰了,又要說很多違心的話,我受不了,”
“而且我們在歡歡樂樂滿月的時候已經大辦了一場,那時候就來了好幾百人,已經足夠了,還不如我們家人和朋友一起真正為他們祝福吃頓安靜的飯,大家還能聊聊天。”
劉亦非直言表達道,她就是這樣的性格,跟熟悉的人可以玩的很熱情,跟不熟悉的人就顯得很高冷,給人一種距離感。
“老婆,你說的太對了,我也是這麼想的,反正我們已經說服了他們就別去想這個了,”
“對了,我約了業內頂級攝影師明天來家裡,幫我們拍一套全家福,算是給歡歡樂樂一週歲的紀念,以後他們長大了還能看照片和影片。”
馬一凡說道。
“真的?老公,你這個想法太好了,我也一直想在他們以週歲拍一組照片留作紀念,沒想到你還請了專業的攝影師,是誰啊?我認識不?”
劉亦非聞言驚喜的從馬一凡懷裡坐起來,喜悅的說道。
“你認識,甯浩,青年導演的代表人物,不是一般人能請的到的吧。”
馬一凡笑著說道。
“浩哥?他是攝影師?”
劉亦非有些茫然的說道。
“那真是你不清楚他的經歷,他早期就是拍攝劇情電影《香火》,就是他一個人擔任編劇、導演、攝影,該片獲得東京Filmex國際電影節、香港國際電影節亞洲DV競賽單元“亞洲數碼競賽”金獎。”
“也就是現在他主要工作是導演和編輯上,攝影這塊有專門的人來完成,不然他絕對能成為業內知名的攝影師。”
馬一凡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