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凡終究沒有陪著他們喝到半夜,在三人喝到盡興的時候馬一凡提出要回家,沒等兩人勸解就直接出門離去,
回的車上連續打了幾個噴嚏,估計兩人在後面罵他不地道。
馬一凡到家差不多十一點多,先去月子中心嬰兒房看了兩個小寶貝,他們已經在呼呼大睡,陪夜的月嫂在一側玩手機,見馬一凡到來連忙站起來,
“沒事,你玩你的,別放出聲音就可以。”
馬一凡輕聲說道,小孩子睡了本來就沒甚麼事,適當的玩下手機也無所謂,
夜班是兩個月嫂輪著換,一人五個小時,到早上七點會有白班月嫂過來接班。
馬一凡看著兩個白嫩的小寶貝,真的是一天一個樣,滿月才一個多月,感覺都長大了不少,
他的心口一下像是被填滿,俯身親吻兩個寶貝的臉頰後就離開嬰兒房。
馬一凡回到臥室的時候劉亦非已經入睡,但房間裡給自己留了一盞黃色暖燈,彷彿一直在等著他回來,馬一凡心中一暖,這也許就是他堅持回家的意義。
馬一凡先去隔壁客房洗漱後才輕輕上床,
“老公,你回來啦?”
馬一凡剛剛躺上床,劉亦非迷迷糊糊的說道,隨後朝馬一凡挪動身子。
“嗯,剛剛回來,你怎麼還沒睡,在等我啊。”
馬一凡伸手將其擁入懷裡,將頭抵在對方的脖子處,聞著她的芳香,聲音磁性的說道。
“我剛剛睡了,陪寶寶待到八點多就回房間睡了,只是沒睡踏實,”
劉亦非被馬一凡撥出的熱氣打在脖子處,有點癢癢,忍不住扭動身體。
“那也是因為想我才睡的不踏實的。”
馬一凡傲嬌的說道,
“行,是因為想你好了吧,你別親太重,不然明天被人看到了不好。”
劉亦非被馬一凡的親吻有些羞澀的說道。
“被人看到有甚麼不好的,我自己的老婆還不能親了,老婆,你現在都出月子一個多月了,我上次問了醫生,醫生說可以同床了,我們都好久沒親熱了,你不想嘛?”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還是今晚的月色太美,房間裡的那盞暖色燈太動人,馬一凡今晚很有慾望。
在劉亦非懷孕的後面兩個多月,兩人就沒再同床,馬一凡也就上次去上海在劉思思那住了幾天,還有楊蜜中途回了兩次北京待了兩晚,其他時間都過著和尚般的日子,
當然平時沒事偷點兩個小寶寶的口糧解個渴。
“我才不想,你是想。”
劉亦非嬌羞的說道,呼吸急促,哪怕現在兩人有了小孩,在這方面她每次說起還是會臉紅,這方面楊蜜大膽很多。
“好,好,是我想,那你就好好享受吧。”
馬一凡俯身將其壓在身下,不一會兒,房間裡就響起優美的樂章。
······
“來活了,上次我們調整了投資專案評估引數,如果遇到被人看好但還是不能透過的專案直接報到我們這裡來做決策。”
“昨天下班後投資稽核部的一員工給我發了封郵件,說很看好這個劇本,但按照我們評估引數確實過不了內部稽核,想讓我們看看,我估計他更想讓你看看。”
“我今天早上來公司讓助理找來這個專案的策劃案和劇本,說實話,我看了心裡也沒底,你是大編劇,你看看吧。”
李敏在下午上班不久就帶著一沓資料來到馬一凡辦公室,上來就直奔主題,
馬一凡接過資料,眼神一凝,只見劇本上寫著《繡春刀》,
馬一凡沒想到被後世稱為最後的武俠動作片居然會出現在自己辦公桌。
隨著電影稽核的放鬆,以及好萊塢電影的入侵,現在市面上已經很少出現武俠電影,即便出現票房也都不是理想,基本都在虧錢。
這也不奇怪劇本為甚麼過不了內部稽核系統,但估計下面稽核人員是個武俠迷,再加上劇本寫的不錯,所以想內推到自己這邊。
“這個劇本的編劇是你的學長,03級北電導演系的,比你大兩屆,叫路楊,不知道你認識嘛?”
李敏在馬一凡看策劃書的時候繼續說道。
“路楊,不認識,但聽說過,以前謝主任跟我說起過這個人,說是一個很有想法的導演。”
馬一凡頭也沒抬回答道。
“今天上午我看到他的這個劇本,專門去了解了下他,學校老師對他的評價確實不錯,”
“他在2010年的時候,導演了自己的電影處女作《盲人電影院》,獲得韓國釜山國際電影節新浪潮單元KNN獎,俄羅斯喀山電影節最佳影片獎,中國金雞電影節最佳導演處女作獎,這些可都是你都沒獲過的獎項。”
李敏繼續介紹著,並且不忘打趣馬一凡。
“他去年完成了自己的第二部電影《房車奇遇》,也入圍韓國釜山國際電影節亞洲之窗單元。”
“兩部作品我剛剛都看了,《房車奇遇》我個人不是很喜歡,但《盲人電影院》確實拍的不錯,我感覺他是一個很有想法的人。”
“但你也知道這幾年正是古裝片在電影市場迅速降溫的時候,據說他們幾乎找遍了市場上所有的電影公司,得到的答覆是普遍認為劇本不錯,但是古裝動作片不受觀眾的歡迎。”
李敏說完坐在馬一凡對面,等著馬一凡看完資料給出答覆,
她沒有對劇本做出點評,對劇本的判斷這點,她無比相信馬一凡。
“說實話,這個劇本整體設計不錯,屬於現實主義的武俠電影,沒有以往常見的那種家國情懷、打抱不平的“俠”,也沒有那種風流倜儻、仗劍天涯的瀟灑,而是以明朝末年的亂世為背景,講述了三位錦衣衛(基層公務員)艱難的仕途之路,確實很有想法。”
“電影劇情簡單,每個人的動機交代得充分,人物的個性也比較鮮明,很容易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是一部演員很容易出彩的群雄劇。”
馬一凡看完後淡淡的說道。
“那你的意思的這部劇可以投?”
李敏問道。
“我剛剛只說了好的一面,還沒有說不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