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這麼看好軍旅題材影片,馬導以後會不會也拍攝這類題材的影片?”
謝南沒想到馬一凡的回答是鮮明的支援,然後繼續問道。
“不知道,至少暫時應該不會,我沒在軍隊待過,也沒深入瞭解這類題材的影片,短時間內不會有拍攝這類題材的想法,不過以後要是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就去找晶哥請教。”
馬一凡回答道。
“不過如果以後晶哥真打算拍攝這類題材的影片,可以找我來合作,這種提高民族自信心的電影多拍些好。”
馬一凡繼續說道。
“好啊,那我先代晶哥謝謝馬總,他如果知道你這麼支援,肯定會很開心,保不齊明天就跑到你家去找你拉投資。”
謝南笑著說道。
“等晶哥回來說一聲,大家約著聚聚,另外,我和亦非的那部電影計劃在10月底在人民大會堂舉辦首映禮,到時候歡迎你和晶哥過來幫忙暖場,等到時候邀請卡出來給你們送去。”
馬一凡熱情的邀請道,這次首映禮的規格很高,韓董和航天局一起協調,最終定在人民大會堂舉辦,馬一凡會邀請自己的朋友出席。
“好啊,到時候我一定跟晶哥一起過來提前感受下屬於我們華語科幻影片的浪漫,先祝你和亦非的電影票房大賣,獲獎無數。”
謝南迴道,這個時候影片的宣傳已經在全球展開,業內的人都知道這部電影上映的事情。
“對了,馬導,我今天下午過來參加殺青宴的時候,遇到了我們老闆王總,他得知我今天會見到你,所以他讓我向你問好,順便想問下你是否有時間,他想跟你一起聚聚。”
謝南突然說道,說完後自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
謝南就職的是光線傳媒,她口裡的王總是公司創始人王光田,一個從體制裡轉型出來單幹的人。
光線以電視節目製作起家,創辦節目《中國娛樂報道》,開創了中國電視節目製播分離的先河,使光線成為國內首屈一指的電視節目製作公司,並建立了覆蓋全國的地面電視節目聯播網。
去年8月份,公司成功在深交所創業板上市,市值四百多億,他們每年推出多部作品,上市後依舊堅持做影片內容,這點跟華義差異還是很大,
光線傳媒強大的宣傳平臺、超強的活動組織能力和銷售發行能力為光線影業的迅速崛起提供了獨一無二的資源優勢,現在成為僅次於沐興糖影業、華義的民營影視公司。
在前世,《泰囧》、《港囧》就是他們投資發行的,後面他們的動漫作品很出名,如《西遊記之大聖歸來》、《大魚海棠》、《哪吒之魔童降世》、《姜子牙》等動畫電影都重新整理了各項記錄。
馬一凡沒想到王光田會透過別人約自己,他跟對方算認識,公眾場合見面都會打招呼,但確實不熟,聊的不多,不過雙方之間還是有電話的。
“嗯,你跟他說,我晚些給他電話,我也想找時間拜訪下這位前輩。”
馬一凡以前在內娛混的不多,現在重心往內娛轉移,有些關係還是要走動,而且馬一凡也想看看對方約自己的目的是甚麼。
“好的,那我就這麼回我老闆,期待馬總能來我們公司參觀指導工作。”
謝南笑著回道,沒想到馬一凡這麼給自己面子,應該說是給她男朋友吳晶的面子。
“你真打算去見光線傳媒的王總?你不是不喜歡這種商務應酬麼?”
在回家的路上,有專門的司機在開車,馬一凡和劉亦非坐在後排,因為喝了點酒的緣故,劉亦非靠在馬一凡肩膀微眯著眼,突然問道,
“王總人還是不錯的,他們在網路傳媒和電視臺的資源都不錯,公司上市了還一心一意發展影視,算是一個踏實深耕的人。”
“而且公司上市了,還是需要跟其他影視公司打好關係,有些專案需要大家一起做,而且韓董再過三年任職就要到期了,未來的接班人跟我們的關係如何還未可知,總得在外面找個外援吧,”
馬一凡解釋道,資本都是捆綁的,只有合作才能互相借力,有些事情馬一凡得做長遠的考慮。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馬一凡沒有說,在前世,劉亦非被華義封殺時,第一個內地資本對她伸出橄欖枝的就是光線傳媒,
《四大名捕》系列四部曲、《銅雀臺》、《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算是內娛唯一支援她的影視公司,可惜沒有達到預期的目標,再加上影視行業寒冬出現,導致劉亦非後期只能轉戰小熒幕。
所以馬一凡一直對光線傳媒有不錯的印象,算是有點愛屋及烏。
“你考慮的真遠,還是純粹的演戲輕鬆些。”
劉亦非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深層次的考量,還以為只是正常的商業招待。
“你負責幹輕鬆的活,我負責做複雜的事,咱倆配合天下無敵。”
馬一凡輕輕揉著對方的腦袋,寵溺的說道。
“你就忽悠我吧,老公,我是不是在事業上都幫不了你甚麼忙,不像敏姐都能幫你管起整個公司,也不像蜜蜜那樣能獨立運營那麼大的一個公司,我感覺自己一直都在麻煩你,都是你在照顧我,我感覺自己是個累贅。”
劉亦非突然情緒有些低落的說道。
“茜茜,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你待在我身邊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有你在我身邊,我就能思如泉湧,創造出內容豐富的劇本,”
“而且你在我身邊,我感覺自己的運氣都好了,比如招募劉奎,比如加盟Facebook,再比如加盟愛馬仕家族,這些都是見證。”
“你可千萬別這麼想,你在我心裡是獨一無二的,有你的存在,我才有完美的人生。”
馬一凡雙手緊緊摟住對方的腰,親吻對方的柔順的長髮,溫柔的說道。
劉亦非沒再說甚麼,只是將整個臉都藏到馬一凡懷裡,抱著馬一凡的手更加用力,彷彿要將馬一凡緊緊抓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