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跟爸聯絡約好時間,我這邊去準備拜訪的禮物,到時候我們從這裡開車過去,我查過,900多公里,大概十一個小時左右的車程,我們就當做自駕旅遊。”
“我在網上搜過,這是一條穿越法國南部到中部的路線,我們沿途可欣賞南法地中海風光、普羅旺斯田園、中央高原自然景觀及法蘭西島的古典鄉野,”
“我們到時候重點停留在尼斯、格拉斯、聖十字湖和阿維尼翁,既能感受海岸魅力,也能深入南法鄉村,你覺得怎麼樣?”
馬一凡規劃的說道。
“你甚麼時候查過路線的?”
劉亦非微微抬頭看向馬一凡,好奇的問道,馬一凡的規劃讓她眼睛一亮,心動不已。
“我來這的第二天,當時雖然你沒來,但心裡想著如果你在這我們可以一起過去拜訪岳父,所以就查了下路線,”
“想著如果能和你一起漫步在這條公路上,該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只是沒想到你真的來到了我的世界,我要夢想成真了。”
馬一凡用下巴枕在劉亦非的頭頂上,帶有些興奮的說道。
“老公,謝謝你!我也愛你!”
劉亦非能清晰感受的到馬一凡對自己的愛意,劉亦非扭頭回吻馬一凡的嘴唇。
“不過這樣會不會耽誤你參加電影節頒獎?”
良久,兩人的嘴唇才依依不捨的分開,劉亦非疑問道。
“不會啊,到時候我們回的時候坐飛機回就好了,難道你不想跟我一起漫遊這浪漫的法國嗎?”
馬一凡笑著反問道,手裡把玩著對方柔順烏黑的長髮。
“沒有,我當然很想跟你一起自駕旅遊,這不是怕耽誤你的行程嗎?那我們甚麼時候出發?”
沒有後顧之憂後,劉亦非興奮的問道。
“明天吧,明天吃完中飯後我們再出發,你到時候看老丈人三天後的晚上有沒有時間,我們可以約那天晚上上門拜訪,這樣的話我們遊玩的時間就很充分。”
馬一凡回答道。
“為甚麼是明天中午,我們大清早出發不行嗎?不是可以玩的更多?”
劉亦非不解的問道。
“你確定你明天早上起的來,小別勝新婚,今晚你別想睡的早。”
馬一凡將嘴貼在對方粉嫩的耳垂旁,輕聲細語的說道,嘴裡撥出的熱氣染紅了劉亦非的臉頰。
劉亦非聞言沒有說話,嬌羞的輕輕拍了下馬一凡的肩膀,整個人向後依偎在馬一凡的懷裡。
那晚夜裡,馬一凡實現了在海邊上的諾言,從進酒店房間開始就纏繞著劉亦非,一直到深夜才歇息,兩人相擁進入夢鄉。
次日中午,馬一凡助理給他們租好房車,並安排好隨行保鏢護航,一輛房車後面不遠處跟著兩輛越野車,開啟了法國自駕遊。
他們從戛納最先來到陽光海岸(尼斯),兩人行走在天使灣、英國人漫步大道、尼斯老城、馬塞納廣場,在這主要感受地中海蔚藍海岸、老城風情。
第二天他們自駕來到世界香水之都格拉斯,參觀了世界香水博物館,然後驅車來深入到內陸峽谷(聖十字湖),在湖上泛舟、遠眺凡爾登大峽谷、湖畔徒步,每一處都留下他們歡樂的笑聲。
第三天上午他們來到教皇古城阿維尼翁,參觀了教皇宮、斷橋(聖貝內澤橋)、環繞老城圍牆行走一圈,下午驅車來到巴黎。
晚上,馬一凡和劉亦非帶著在旅途中買的禮物來到劉父家裡,劉父是一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學者。
因為提前約好,劉父帶著他後來的妻子和小女兒在家裡熱情招待了馬一凡和劉亦非的到來,看得出來,對於大女兒的到來,劉父是有些激動的。
劉父後來的妻子也是孔子學院的一名工作人員,劉亦非叫對方為楊姨,他們的女兒也是劉亦非的同父異母的妹妹,現在才十一二歲,一個很活潑的小姑娘,
她很熱情的叫劉亦非為姐姐,叫馬一凡為姐夫,
看得出來,劉亦非是已經完全接受了她父親這個新組建的家庭,她跟這對母女相處的還不錯。
晚上,馬一凡在劉父家陪老丈人喝了一瓶洋酒,兩人從文學、社會、政治、經濟進行多方面的交流,馬一凡廣泛的知識面給了劉父很好的印象。
晚上十點,馬一凡和劉亦非才從劉父家出來,趕往不遠處的酒店休息,劉父將一本他自己翻譯的文學鉅作作為禮物送給馬一凡。。
劉父在馬一凡上車時拉著對方的手,非常認真的對著馬一凡說:希望對方以後能好好的善待劉亦非,包容其身上的缺點。
馬一凡向其保證會一輩子對劉亦非好,會照顧其一輩子。
“剛剛我爸爸拉著你在說甚麼?”
回到酒店房間,劉亦非好奇的問道,剛剛在車上有保鏢在,她不好問。
“岳父大人讓我好好的照顧你,這輩子不要讓你受委屈,要好好愛你。”
“茜茜,你看到岳父有了新的家庭,是不是有些傷感,”
馬一凡伸手抱住劉亦非的腰,將頭枕在其肩膀上,輕聲說道,他知道劉亦非是一個情緒很敏感的人,內心並沒有外界看到的那麼強大。
“有些傷感是肯定的,我從小就沒有感受太深的父愛,在美國我被霸凌的時候也沒有父親站出來保護我,所以我小時候是有些恨他的。”
“雖然我知道現在乾爹這個詞已經被妖魔化了,但其實那時候乾爹真的在美國給了我一定的父愛,他找人幫我教訓了霸凌我的人,幫我轉校,陪著我媽去參加我的家長會,讓我直起了腰。”
“後來我回國進入影視行業,進入北影,這裡面都有他親力親為幫助,雖然他可能有其他的心思,但真的讓我有了幸福安穩的幾年,所以我到現在都並不恨他。”
“老公,後來我遇到你,你給了我完全不一樣的感情體驗,在你的不斷開導下,我慢慢開啟了心結,我現在不恨爸爸了,我現在把他當做一個親人,也只是一個親人而已。”
劉亦非緊緊抱著馬一凡,輕聲的說著,話語中帶有一絲悲傷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