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馬一凡在酒店給眾人送行,他們都將坐下午四點多的飛機回上海,馬一凡則需要繼續留美處理工作的事情。
“思思,你的嗓子怎麼有點啞?”
眾人在吃飯時胡哥突然對著劉思思說道。
“沒甚麼,可能昨晚著涼了。”
劉思思被胡哥突然問到這個,臉瞬間有些泛紅,羞澀的回道。
“那你得注意身體,不過我看你現在的狀態挺好的,估計是昨晚在頒獎禮上太激動叫的聲音有些沙啞。”
胡哥關心的說道。
“可能吧,”
劉思思連忙紅著臉點頭承認道,然後用眼神狠狠給了馬一凡一刀。
其實她聲音現在沙啞確實是昨晚叫喊的聲音太大,但不是在頒獎禮現場,而是在這個酒店。
“胡哥,這次算是滿載而歸吧,哥哥說的帶你走遍電影節可還沒有結束。”
馬一凡見狀連忙幫著轉移話題,畢竟他才是罪魁禍首。
“不是吧,奧斯卡金像獎都已經拿到了,我們電影還報了其他電影節?”
胡哥的轉移力果然被這話轉移回來,連忙問道,遊本昌老師等人同樣齊刷刷的看向馬一凡。
“這個事情你們知道就可以,別對外說,這部作品我打算將其送到法國參加戛納電影節,不過現在還沒有出結果,你們先別對外說。”
馬一凡笑著對他們說道。
戛納國際電影節亦譯為康城或坎城國際電影節,創立於1939年,最初是為對抗當時受義大利法西斯政權控制的威尼斯國際電影節而創辦,最高獎是金棕櫚獎。
法國戛納電影節因大海(Sea)、美女(Sex)和陽光(Sun)而被稱為3S電影節。
戛納電影節於每年5月中旬舉辦,為期12天左右,通常於星期三開幕、隔週星期天閉幕。
其間除影片競賽外,市場展亦同時進行,電影節分為六個單元:主競賽導演雙週一種關注影評人週法國電影新貌會外市場展 。
“馬匯出手,必拿最高獎是金棕櫚獎。”
胡哥捧場道,金棕櫚獎是電影節最高獎項,相當於最佳影片獎。
“結果都沒出來,別瞎傳,萬一到時候沒有獲得提名就尷尬了,這可是我第一次報名歐洲三大電影節,目前可不知道對方的套數,”
“再說你們大家都有機會獲獎,他們跟這邊套路不一樣,只提名一個電影名字,不公佈具體提名獎項。”
馬一凡說道。
“我可不抱有希望,除非我們真能拿到金棕櫚獎,不過遊老師和吳老師有希望,可以給我們華語影片再拿一個大獎,不過能去現場感受其氣氛也挺好,再說每去一個電影節頒獎禮,我又能收穫一波熱點,也是賺的。”
胡哥笑著自我調侃道,遊老師和吳老師連忙擺手笑著輕微搖頭。
“先別想那麼多,順利的話今年五月中旬我們再在法國相聚,但願有機會大家一起上臺領獎。”
馬一凡自信的笑著說道,他的作品不可能連入圍都沒有,這份自信他還是有的。
大家聞言也露出笑容,飯桌的氣氛越發融洽,這場聚會持續到一點半才結束,
飯後大家各自回道自己房間休息,約定下午三點整在酒店門口集合,馬一凡將安排專車送他們去機場。
“小馬哥,你大概甚麼時候回國?”
在劉思思房間沙發上,劉思思躺在馬一凡胸膛上,脆聲問道。
“怎麼,還沒走就捨不得我啦?我應該要在三月份的時候才能回國,需要在這邊處理Facebook公司上市的事情。”
馬一凡用手輕輕颳著對方白嫩的臉頰,溫柔的說道。
“我捨不得離開你不是很正常麼,這十多天過的太幸福,就想著時間如果能一直這麼持續下去多好,我是不是太貪心了。”
劉思思抬頭望著馬一凡深情的說道。
“這段時間我也過的很幸福,嚮往幸福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等我回國了我去給你探班。”
馬一凡在對方白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承諾道。
“你還是別來劇組,我回去要進的組還有胡哥他們,而且又在沙漠,周邊沒甚麼玩的,我可不想被他們誤解,你回來的時候告訴我一聲,我到時候找時間去找你。”
劉思思連忙拒絕道。
“我們也不算被他們誤解吧,即便被媒體拍到,也不會有媒體報道的,哪怕被胡哥他們知道就知道唄,”
馬一凡無所謂的說道,不過他說的沒有問題,媒體想報道他的八卦都需要經過沐興糖影業公關部稽核後才能發表,這是鈔能力的具象化。
“不要,我還沒有做好準備面對蜜蜜,”
劉思思擺手拒絕道。
“你啊,那我只能做你背後的男人了。”
馬一凡將對方摟在懷裡,親吻著對方柔軟的髮絲,無奈的說道。
“小馬哥,我很享受我們現在的狀態,我知道你心裡有我,而我心裡有你就夠了,比起你去年此刻你把我當做純粹的朋友,我已經賺了。”
“而且我也不知道未來我們的關係會怎麼樣,我暫時不想去想那麼多,暫時也不想被人知道我們的關係,等我哪天想通的時候我們再告訴身邊人,可以嗎?”
劉思思深情的說道。
“好,你決定就好,我這邊都可以的。”
馬一凡點點頭,其實他知道對方最擔心的是如何面對楊蜜,也擔心給馬一凡帶去困擾。
但馬一凡總感覺楊蜜對這件事應該知道些,不然去年四合院進夥的時候不會不通知自己,明顯是給自己一個懲罰,
不過他可不敢把這件事告訴劉思思,那隻會讓對方更加尷尬。
“一凡,謝謝你,你不僅僅將我的事業提升了一個我完全不敢想象的高度,也給了我那份我向往了幾年的愛情,謝謝。”
劉思思深情說完後雙手攀上馬一凡脖子,深情擁吻馬一凡,不久之後,沙發上響起了動人的旋律,儘管演繹者聲音有些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