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現在的市值計算,13%的股份大概是最33.8億美元,哪怕溢價也不可能接收直接溢價一倍,畢竟現在還沒有上市,上市是存在風險的。”
“我可以收購這些股份,我也可以將這些股份繼續按照我們原本的股份代理交由你統一管理,但我不能接受這麼高的溢價,畢竟這不是千萬美元,是幾十億美元。”
“如果要我收購,我只能溢價一部分,最多五十億美元,這還是看在對方是創始人份上,至於你說他們會阻礙公司上市,我相信他們手裡的15%的股份,還左右不了上市程序。”
“如果你能幫我談到五十億美元,我願意拿下這些股份。”
馬一凡想了下,才最終下定決心跟扎克伯格說道,他本來是想讓劉奎去跟對方談,但想了下,既然對方願意牽線,那就讓對方去談,談成了最好,沒談成再說。
“好,這塊我去跟對方溝通,畢竟直接溢價一倍確實並不合理。”
扎克伯格見馬一凡終於鬆口,趕緊應答下來。
兩人繼續沿著酒店後花園走了一圈,兩人交流公司IPO事宜和未來的公司規劃,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才各回各的房間。
馬一凡回到房間,劉亦非逛街還沒回來,
馬一凡坐在酒店房間的陽臺上,先給劉奎打去電話,將這件事告訴對方,兩人對這件事交流近半個小時才結束通話,馬一凡讓劉奎開始給自己去辦理抵押股份籌集資金的事情。
隨後馬一凡坐在陽臺上靜靜思考這件事的利與弊,連劉亦非回來都沒注意到。
“老公,你在想甚麼?這麼入迷,我開門你都沒發現。”
劉亦非輕輕走到陽臺,見馬一凡盯著遠處在思考,她輕輕趴在馬一凡都後背,低聲問道。
馬一凡伸手將其從後面拉到自己懷裡,看著對方白皙的臉頰,溫柔的說道。
“ 在想剛剛扎克伯格跟我聊的事情,居然聊的都發呆,沒有聽到你的腳步聲。”
馬一凡隨後將剛剛的事情跟劉亦非說了一遍。
“你也是投資公司股東,你怎麼看?”
“投資的事情我不懂,我覺得扎克伯格應該沒有惡意,具體的考量得靠我老公聰慧的大腦,反正你想做的事情我都支援。”
劉亦非笑容滿面的對著馬一凡說道,無條件的支援得到馬一凡強烈的熱吻,良久才分開。
“討厭,我跟你說正經事,你又亂想。”
劉亦非微紅著臉輕輕拍打著馬一凡的手臂,低聲喃喃說道。
“我們這才是正經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馬一凡笑著回道。
“那你怎麼想的,打算加大投資嗎?你的錢夠不夠,前段時間投資公司給了我11億的分紅,要不我再轉給你。”
劉亦非受不了馬一凡刺目的眼光,趕緊轉移話題。
這筆分紅是在今年2月份投資公司發給她的分紅,她的份額和楊蜜是一樣,兩人拿到這筆錢的表現也都一樣,都是第一時間給馬一凡打去電話,在電話裡都很興奮,劉亦非更是當晚回到馬一凡身旁,解鎖一個新姿勢。
“投資應該是會繼續加大投入的,畢竟我很看好Facebook的發展後勁,比國內的微博要更有影響力。”
“資金這塊其實並不缺,投資公司現在年交易額上千億人民幣,我們還有蘋果公司股份,現在都值上百億美金,所以我們並不缺錢,你還是好好將手裡的錢自己用。”
馬一凡很感動劉亦非這種爽快給錢的做法,讓自己有那麼一瞬間成了小白臉。
“原來我們這麼有錢啊,其實我拿著這麼一大筆錢也不知道幹甚麼,做投資我也不知道有甚麼好的投資,除了買房,你如果要用錢就直接跟我說,我這邊加上去年的20億,大概可能給你湊到5億美金左右。”
劉亦非有些無奈的說道,她從剛拿到這筆錢的興奮,到後來的煩惱,
她從小到大就不缺錢,而且自己每年也能賺很多錢,不過那部分錢以前大都是劉母在管理,現在基本都交給劉母,她自己對投資確實沒甚麼瞭解,除了看好房地產,這還是馬一凡介紹的。
“沒想到我老婆這麼富有,這都夠我們花好幾輩子,看來我們可以過躺平的生活。”
馬一凡笑著打趣道。
“我這錢不大都是你給到我都,我從2001年開始做演員,已經快十年,現在都在玩媽那麼做投資,估計也就一個億人民幣,這還是最近兩年接國際代言才賺的,還是投資賺錢。”
劉亦非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自己的職業化夢想在資本眼裡,就是小打小鬧的玩具。
“也不全是吧,我們一起合作的那部《你的名字》電影加上小說版權,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分成下來,我估計我們倆每人會有一個億美元左右的收入到賬。”
《你的名字》已經在全球下映,但涉及到分成計算,一般都是在下映半年內到賬,但馬一凡的作品,一般在三個月左右就能完成分成到賬。
“那也是跟著你才賺的,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劉亦非笑著說道,對於這部影片獲得這樣的成績,她心裡是非常滿意,這絕對會成為她演藝生涯極為重要的一部作品。
“你這就有點妄自菲薄,我都不就是你的麼。再說這部小說從誕生到電影上映,無時無刻不都是有你的身影,你才是這部影片的靈魂。”
馬一凡俯身將嘴唇貼著劉亦非晶瑩剔透的耳垂邊,輕聲說道,說話時撥出的熱氣不斷拍打著對方的耳朵,讓劉亦非的耳垂由白泛紅,更加性感。
“老公,那你準備怎麼獎勵我這個靈魂人物?”
劉亦非仰頭向前,將自己的嘴唇直接覆蓋在馬一凡的耳朵上,聲音充滿了蠱惑。
“鞠躬盡瘁!”
馬一凡直接將劉亦非從身上抱起,往臥室走去,不多時,臥室裡就不時傳來性感明媚的聲音,原本清脆的聲音最後也變得沙啞,一直到半夜才完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