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亦非提到陳金飛沒有用乾爹這個稱呼,她知道馬一凡對對方的不友善,自然不想挑起男友的情緒,
而且隨著年齡的增長,她也意識到“乾爹”這個稱呼,更多的是貶義詞,她現在對外都稱陳金飛為“教父”。
馬一凡沒想到劉亦非會這麼主動問出這個問題,他沉默片刻,才緩緩說道。
“茜茜,這裡面具體發生了甚麼事其實我也說不太清楚,但這是為了解決你能自由回國問題的一種方式。”
“那是不是我媽媽要求你這麼做的。”
“不是,解決這個問題是我對阿姨的承諾,但解決這個問題的方式方法是我自己做的選擇。”
“媽媽不讓我回國,是不是因為陳金飛在裡面作祟,媽媽擔心我的安全?”
“是,但不全是,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他在這裡面起到非常關鍵的作用,這也是為甚麼打擊他的原因。”
馬一凡終究還是承認了這點。
“你上次來美國,從我媽媽那知道了這件事,然後你才急著出售股權,湊集資金回來處理這件事,對不對?”
平時劉亦非看著挺柔和的一個人,怎麼突然變的這麼聰明,馬一凡苦笑的搖搖頭,低聲說道。
“原本並不想跟你說的,沒想到你這麼聰明,這都能聯想到,”
“上次在美國急著出售股份確實有這方面的原因,但也確實一直在準備出售掉那公司的股份,跟這件事有關係,但不是決定性的因素,所以你別太感動。”
“誰感動了,剛剛好像家裡有灰塵,進了眼睛。”
原本沉浸在感動中,兩眼都開始泛紅的劉亦非,抬手揉了下眼睛,轉而忍不住反駁道。
馬一凡笑了笑,沒有繼續反駁對方,畢竟女友也是好面的人。
“如果你不出售,那你現在可以賺更多的錢,即便出售了,你拿著這些錢可以去做更優質的投資,而不像現在這樣,在這裡打資本戰,一凡,我好像是個麻煩源,每次都要你來幫我解決麻煩。”
劉亦非凝望著馬一凡的臉,語言中包含了歉意。
“你可不是麻煩源,你是我的開心果,因為有你,我才感覺生活更美好,你值得擁有這一切。”
“謝謝你,老公!”
劉亦非輕輕在馬一凡臉頰上啄了一下,然後臉頰微紅的撲在男友懷裡。
“老公,我媽媽估計把我的手機做了來電轉駁,我除了能接到你們倆的電話外,接不到其他人的電話。”
“所以我不清楚這是一件甚麼事情,但我想問下老公,你和他之間有沒有可能握手言和。”
“我知道這件事肯定是跟我有關,我願意出面,讓他也坐下來,我們好好的溝通。”
“老公,我知道你是愛我才這麼做,你也知道我在很小的時候就父母離婚,我爸去了法國,我跟著母親去了美國,”
“在那段我們母女相依為命的日子裡,他對我很照顧,而且我回國進娛樂圈,也是他出錢出力找關係才讓我少走了很長一段路,並將我保護的很好。”
“老公,他在我的成長裡,很長一段時間裡充當著父親的角色,雖然近兩年,我和他的關係變淡了很多,我也隱約能猜到他的一些心思,但我並不希望他最後一無所有。”
“我知道你不會打無準備的仗,手裡握有幾百億,又有你和劉奎親自坐鎮,最終失敗的人肯定是他。”
“老公,你能不能放他一馬,別讓他真的一無所有。”
劉亦非述說著陳金飛對他的照顧,兩眼再次淚眼朦朧,用期待的眼神看向馬一凡。
馬一凡溫柔的用手抹去劉亦非眼角的淚珠,用寵溺的眼神看著善良的女友,沉思良久,才輕聲說道。
“茜茜,有些事情已經出手就收不回來了,而且這些事是他早期犯過的錯,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茜茜,我也很感謝他對你從小的照顧,我可以承諾給你的是,我會預留一個專案的淨利潤給到他,至少能保證他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謝謝你,老公!這件事過後,我就再也不欠他的了。”
劉亦非緊緊抱著馬一凡的腰,低聲說道。
現在處於雙方決戰時期,馬一凡不放心劉亦非外出,也擔心她一個人在家裡悶,再加上自己也捨不得溫柔鄉,
於是他自己選擇在家線上辦公,包括跟劉奎的溝通都採用電話或影片的方式,被劉奎嘲笑“沉溺在溫柔鄉里”墮落了。
第三天的下午,劉奎打電話告知已經透過溢價收購衙內家族控股公司一個股東的股份,鄉里人投資公司正式完成實質控股,並已經向證監會提供材料,申請股票暫停交易。
當天下午,劉奎在投資公司法務人員的陪同下正式接管公司,第一時間罷免衙內的父親,由投資公司一位部門經理暫代董事長職位。
本來劉奎想叫上馬一凡一起過去見證鄉里人投資在國內的首戰成果,不過馬一凡要陪劉亦非,拒絕出席。
雖然後來當地政府出面組織雙方談判,但已經失去控股權的衙內家族,最終選擇以低於市場價一半的價格將其手裡的股份全部出售給鄉里人投資公司。
衙內家族雖然還有些小型公司,但大都是服務這家上市公司的,沒有了這家上市公司的業務,這些小型公司基本上離破產已經不遠了。
鄉里人投資公司也向政府承諾不裁員、不降薪、不改變現有主營業務,同時開始在全球招募職業經理人。
鄉里人投資公司在國內的首戰告捷,用幾天的時間完成一家上市公司的收購,並且沒有引起任何恐慌,平穩過渡,
鄉里人投資的這波在二級市場的操作,引來各大財經媒體的討論,劉奎將國內投資公司的名氣一炮打響。
而馬一凡、劉亦非和楊蜜三人,再次登上內娛媒體的頭版頭條,徹底坐實他們投資大亨的名頭,引來內娛影視從業者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