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那些年》劇組才重新開機,原婚禮場景做了簡化,楊蜜穿著另外一身傳統新娘裝,新郎依舊是馬一凡客串,快速的完成最後一場戲的拍攝。
當然,男男之間的吻戲被馬一凡修改掉,換了其他的處理方式,他實在接受不了被男子親吻,即便對方是胡哥。
很多演員拍完戲就離場,前往下一站,畢竟昨天耽誤了一天,很多行程需要重新連線上。
馬一凡依舊安排劇組舉辦殺青宴,不過他在殺青宴上稍微露了下臉,就帶著楊蜜離開。
接下來的三天,馬一凡和楊蜜陪著雙方二老在廈門遊玩,去了中國最美校園-廈門大學,去了鼓浪嶼等等,
可惜這次大家都沒有辦理去臺灣的通行證,馬父和楊父對臺灣島可是嚮往已久,只能等待下次的機會。
直到第四天,馬家二老直接從廈門開車回湖南,馬一凡則帶著楊蜜及其父母坐飛機一起返回北京。
馬一凡回到北京後,再次紮根在公司剪輯室,將已經在劇組完成的初剪進行加工,直到四月中下旬,才將完整版的版本整理出來,包括配音和背景音樂。
馬一凡請了劉亦非的好友張靚穎演唱主題曲《那些年》。
馬一凡將最終版交給李敏,讓她早點提交給有關部門進行稽核,並將這件事告知給謝主任,希望對方能出力加快稽核。
馬一凡這才騰出精力,開始檢查即將拍攝的《龍門飛甲》準備情況,
《龍門飛甲》的男主最終選擇了趙文卓,出演趙懷安,吳京居然出演馬進良,張義出演譚魯子。
馬一凡看著這演員表,心裡倒是佩服李敏的眼光,沒想到自己在未來百億票房先生吳京還沒有起勢前就有了接觸機會。
當然,馬一凡看到後也只是淡定的笑了笑,並沒有像以前那般的激動,畢竟他現在的大腿要比對方粗太多。
現在到四月中下旬,劉亦非依舊沒有回京,這點讓馬一凡表示非常困惑,
每次打電話,對方對自己的親密程度並沒有縮減,甚至偶爾聊天時還會誘惑馬一凡。
每次馬一凡詢問,對方還是原來的理由:劉母覺得現在不是回京的合適時機。
馬一凡想了想,最後決定飛一次美國,去找劉亦非,順便去見見劉奎,聊聊組建投資公司的事情。
馬一凡想到就做,讓助理買了當天飛往洛杉磯的機票,到達洛杉磯時正好是大清早,天還沒開始方亮。
馬一凡這次沒有提前通知約翰,自然也就沒人過來接機,而是直接打車去往劉亦非在美國的別墅。
機場到她家差不多四十來分鐘,等到小區時,已經有喜歡晨跑的人出來鍛鍊身體。
好在劉亦非很早就給馬一凡在物業處做了登記,小區保安直接放其進去。
馬一凡到達別墅時,別墅的一樓已經亮起來了燈,
馬一凡敲響房門,只見是一位馬一凡沒有見過的華人阿姨開的門,對方疑惑的問馬一凡找誰。
“請問這是劉亦非小姐的家嗎?”
馬一凡疑惑的問道,這個別墅他也來過很多回,不可能走錯地。
阿姨警惕的看向馬一凡,用身子擋住門口。
“你是誰?這裡不是劉小姐的家。”
馬一凡更加的疑惑,難道對方已經搬家了。
馬一凡掏出手機,給劉亦非打去電話,電話傳來對方關機的聲音。
馬一凡心裡一陣緊張,猜想對方是不是出甚麼事了,見暫時聯絡不上對方,
馬一凡只得先給約翰打去電話,將約翰從睡夢中吵醒。
“老闆,這麼早,您有甚麼吩咐?”
“我現在在洛杉磯亦非別墅這,你派車過來接我。”
馬一凡此刻心裡有些煩悶,語氣不由自主的有些嚴厲。
“你在劉小姐家?劉小姐現在沒住那邊啊,你怎麼跑那邊去了。”
約翰此刻已完全清醒,詫異道。
“你知道亦非現在在哪?”
馬一凡驚喜的說道。
“知道啊,她不是一直住在你們的家裡嗎?”
“我們的家裡?我們在美國沒有安家啊?”
馬一凡疑惑的問道,他腦海裡確實沒有想起兩人有在美國安家,
“老闆,你是不是忘記你在比弗利山莊有棟別墅,劉小姐今年2月份回美國就一直住在那。”
馬一凡這才想起自己確實在回國前購買了比弗利山莊的別墅,自己還在裡面住了幾天。
“你不用來接我了,下午直接去別墅找我,我現在自己打車過去。”
馬一凡說完就結束通話電話,轉身走出小區打車前往比弗利山莊的別墅。
經過這一頓折騰,馬一凡到達別墅已經是早上七點多,很多人都已起床在準備早餐。
馬一凡輸入別墅密碼,直接走了進去,只見劉母正在廚房準備早餐。
劉母看見馬一凡的瞬間,感覺有些詫異,沒聽女兒說起馬一凡這幾天來美國的事情。
“一凡,你剛剛到的美國?這麼早。沒聽茜茜說起。”
“阿姨早上好,我剛剛到的,先去你們原來的別墅,結果你們不在那,後來還是約翰告訴你們回這邊家了。”
“啊,我不知道亦非沒跟你說就搬過來,這個太唐突了。”
“阿姨,我的家就是亦非的家,也是你的家,既然是回家,自然隨時可以回來,沒甚麼唐突的。”
馬一凡趕緊說道。
“阿姨,要不你先忙,我上去看看亦非,晚些我們再聊。”
“好,你坐了一天的飛機,也辛苦了,上去休息會。”
馬一凡跟劉母打完招呼後就上樓去,在光線最好的一間主臥看到正在憨憨入睡的劉亦非。
馬一凡輕輕的走到床頭,看著對方如瀑的長髮鋪滿枕頭,白皙的臉頰正輕輕熟睡的樣子,安靜的宛如一個天使,淺淺的微笑,如水晶般清澈透明,彷彿是熟睡的公主。
馬一凡打量良久,最後在對方的額頭輕輕親吻,然後從衣櫃拿出睡衣走進洗手間。
馬一凡正在洗頭時,只見洗手間的房門被輕輕推開,一位妙齡女子走了進去。
不一會,洗手間的水聲中摻雜著男女動情的呻吟聲,直到一個小時後兩人的身影才再次出現在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