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多了,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也是暑假,在公司產業園,”
馬一凡也扭頭看向劉亦非,那白皙無瑕的臉龐落入他的眼簾,月光灑在對方身上,宛如天仙。
“是啊,如果算上那次,確實有一年多了,沒想到去年完全陌生的兩個人,現在能坐在一起看星星。”
劉亦非感嘆道。
“我還記得你當時像一個仙女從我身邊經過,還給了我一個燦爛的微笑。”
“這你都還得,我不太記得當時的場景。”
“話說你那天怎麼突然給我一個燦爛的笑容,平時看你對陌生人完全都一副生人勿擾的冷清。”
“因為我那天心情好呀,那天我正式接到神鵰劇組的通知。”
“我還以為是因為我長的帥,把你給吸引住。好失落!”
“那我們兩個認識,還是我先開的口,要是沒有我,你那天可能就凍個感冒。”
“是,所以我感謝你的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
“我才不要,你這見異思遷,看見美女就走不動的渣男。”
“那就沒辦法,以後看著你就走不動啦。”
“為甚麼?”
“因為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孩。”馬一凡看著劉亦非的眼睛,有些動情的說道,
“比她還美?”劉亦非盯著馬一凡的眼睛,問道。
“單論美貌,你最美。”馬一凡肯定道。
劉亦非沒有說話,而是慢慢的閉上眼睛,身子微微向前傾。
馬一凡見狀,身子同樣向前傾,緩慢靠近,兩人心跳急促,可以清晰感受到對方撥出的氣體拍打到自己臉上。
馬一凡的嘴唇快碰到劉亦非嘴唇時,劉亦非迅速將腦袋往後退,躲過了馬一凡的親吻。
劉亦非滿臉通紅,望著天空,故作鎮定的說道,
“我們只是朋友。”
馬一凡頓感深深的失落,沒有再繼續往前,苦笑道,
“國外不是有貼臉禮嗎?我還以為能跟你來個貼臉禮。”
“甚麼貼臉禮,我是中國人,不懂這些,我只知道你想佔我便宜。”
劉亦非傾斜著臉頰,笑盈盈的看向馬一凡。
馬一凡笑著沒說甚麼,輕輕的將劉亦非摟在懷裡,劉亦非也沒做甚麼抵抗,順勢斜躺到馬一凡的懷中,腦袋緊緊貼著對方的胸膛,靜靜聽著馬一凡心跳的聲音。
月光灑下,兩人宛如一對情侶依偎在一起,周邊的蟲鳴聲像是為他們歡呼,為他們奏樂。
“小馬哥,上回你在長沙,是甚麼時候回去的?”
良久的安靜後,劉亦非突然輕聲問道,並沒有抬頭。
“我在長沙呆了兩晚才回去,小明哥走的時候給我發過資訊,所以我知道你們甚麼時候散場的。”
馬一凡輕聲回道,將下巴抵在劉亦非的頭頂,聞著對方傳來的一陣陣髮香。
“對不起,其實那天晚上我看到過你的資訊,本來準備給你回過去的,結果被我媽媽發現,”
劉亦非充滿抱歉的說道,她調整了下自己的坐姿,改為雙手環繞馬一凡的腰,重新將頭倚靠在馬一凡的胸膛。
“我第二天給你打的電話你怎麼也沒接?”
馬一凡將劉亦非抱的更緊,似乎想將對方融入到自己身體裡。
“電話?我沒看見你給我打過電話?”
劉亦非詫異的抬起頭,看向馬一凡,兩人眼睛對視一眼,隨即猜到這大機率是拜劉母所賜。
劉亦非沒有繼續說話,重新倚靠在馬一凡的胸膛。
劉亦非不知道甚麼時候在馬一凡的懷裡入了睡,均勻的呼吸才讓馬一凡意識到懷中的美女已經睡著了。
馬一凡輕輕的將劉亦非抱起,將她抱到房車的床上,馬一凡重新下車收拾好車外的東西,才回到車裡關好車門。
馬一凡簡單的洗漱出來後,才意識到今晚該如何睡,他想了想,最後還是和衣躺到劉亦非身邊,將對方抱到自己懷裡,慢慢睡去。
第二天劉亦非醒來也沒有說甚麼,只是剛醒來臉蛋就泛起紅。
接下來的行程,馬一凡和劉亦非開了四天才抵達休斯頓,原本只需要23個小時的車程,他們一共開了五天才抵達。
沿途風景秀麗,兩人玩的不亦樂乎,美食就基本靠馬一凡補給,在這美國西部,居然能吃到正宗的中餐,還是他們兩個都愛的湘菜。
晚上兩人都睡在一起,馬一凡的理由是開車太累,需要好的睡眠,劉亦非也沒有做任何反駁,自然而然的就睡在一張床,
當然,他們兩最親密的動作也僅限於擁抱,連親吻都沒有,也許劉亦非是過不了楊蜜那關,馬一凡則是不喜歡強迫異性。
劉奎並不知道馬一凡會帶一個女的過來,他只給馬一凡訂了一個房間,本想再去加一個,但在馬一凡的暗示下放棄這一行為。
劉奎晚上在酒店西餐廳的包間宴請馬一凡和劉亦非,
劉奎見到劉亦非那刻,整個人都激動起來,連忙在錢包裡翻出劉亦非小龍女的宣傳照,索要簽名。
馬一凡沒想到劉奎居然是劉亦非的粉絲,只能感嘆對方粉絲真多,不愧在神鵰之後,號稱血盾王。
席間,馬一凡和劉奎深度溝通投資理念,以及對未來科技發展的趨勢看法,兩人在很多觀念上看法相似,相談甚歡。
馬一凡正式邀請劉奎做他海外投資顧問,也許因為李敏的原因,也許因為偶像劉亦非的緣故,劉奎欣然接受,並給出低於市場價的提成。
馬一凡儘管跟劉奎一直在溝通,但他時不時照顧劉亦非的飲食,不會讓劉亦非感覺到冷落。
劉亦非偶爾也能參與到話題中來,提出的有些看法讓人眼前一亮,惹得馬一凡和劉奎刮目相看,可見對方不是一個花瓶。
劉亦非飯後上洗手間之際,馬一凡讓劉奎在註冊投資公司時,新增兩位股東,劉亦非和楊蜜,每人百分之十的股份,註冊資金一億美金,身份資訊晚些發給對方。
馬一凡想著給自己愛的人在行業外留有產業,這樣她們以後也多了份護身符,不管未來大家關係如何,至少自己能夠心安些。
他已經過了原始積累期,錢在這個時候他並沒有那麼看重。
不曾想,馬一凡一時的憐愛之舉,成為他日後打破僵局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