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可是無雙城城主的大伯,得罪了我,便是得罪了整個無雙城!”
“歸順於我,做我麾下附庸,之前的不敬我可饒你不死。”
“別給臉不要臉,否則定讓你悔斷肝腸!”
蕭不凡越說越得意,腰桿子越挺越直,那不可一世的德行,即便宛若乞丐,也遮掩不住他的狂傲。
“老頭,本來看你一大把年紀才堪堪修至靈武王,念你修行半生不易,給你留幾分顏面。”
“沒想到你偏偏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本王只好成全你!”
話音還未落下,人已如抽刀衝了出去。
身如鬼魅,只見殘影。
蕭不凡不敢言語,慌忙抵擋。
鏹!
雙刀相撞。
巨力將蕭不凡直接掀了出去。
林雨桐根本不給對方喘息之機,當即趁勝追擊,狂暴無匹的刀勢席捲而出,直攪得空氣發出刺耳撕裂之聲。
鏘鏘!
又是連續兩次撞擊。
蕭不凡根本招架不住,虎口崩裂,雙臂酸脹欲裂,周身肌膚更是傳來陣陣針扎般的劇痛。
此女力氣怎會如此之大?!
還有這招式,看著非同凡響,若是他沒看錯,每一擊都在蓄勢,之後只會愈來愈強。
沒天理啊。
哪怕是蕭家,也不曾有這麼霸道的刀法。
莫非這丫頭是尋得了某位上古大能的遺留洞府,才得了這般逆天造化?
想到這,蕭不凡嫉妒的面目全非。
怎麼就人人都比他天賦高,人人都比他運氣好?
林雨桐蹙眉。
這老頭子,忽而咬牙切齒,忽而滿心酸澀,忽而又自怨自艾。
神經病吧。
不過現在不是跟無雙城對上的時候,但她又是少年人,怎能不意氣。
那便打個微死吧。
這樣既出了氣,又留了餘地。
“刀下留人!”
可能是林雨桐暴走的樣子太過嚇人,也可能是蕭不凡被打的吐血不止。
跟隨過來的人,駭的連忙現身。
“李老鬼!”
蕭不凡佝僂著身軀,一手死死捂住胸口,劇烈喘息不止,嘴角不斷溢位鮮血,渾身能量紊亂動盪。
看清來人那一瞬,他眼中瞬間迸發出驚怒交加的神色,狼狽之中更添幾分怨毒。
“哈哈,不凡兄,又見面啦~”
來人是一位氣度不凡的老者,身形富態圓潤,眉眼間總含著幾分笑意,看上去親和溫潤,極易親近。
“林道友,老朽無雙城李家李乘龍,聽聞大王村出了一位少年俊才,心下好奇,這才不曾拜會,貿然前來,還望道友莫怪。”
不待林雨桐說話。
蕭不凡便不屑的哼了一聲,嘴角掛起一抹諷笑。
“得了吧,就你這般長了人樣,不幹人事的東西,估計又在想甚麼歪點子。”
“我蕭不凡確實不是甚麼好東西,但我壞的明明白白,哪像你,當面笑嘻嘻,背後老陰批。”
“林雨桐,無雙城的水深著呢,這些人活得長,一肚子的壞水,你可小點心吧。”
李乘龍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變得鐵青,蕭不凡這明顯是自己拉攏不成,也不想讓他成功。
早知道這般,還不如讓人打死算了!
兩人莫名其妙的來,又莫名其妙的走,卻把林雨桐的赫赫威名打了出去。
現在誰都知道,大王村出了個靈武王,一個連無雙城都奈何不了的靈武王。
“你來請我入駐雀靈鎮?”
林雨桐心中嘖了一聲,無雙城裡的那幫壞種,想讓她擋在前面,又不肯屈尊來請。
這得用小賬本記下來,未來可是要討還的。
李衡俯首,未曾抬頭,卻能感受到一股涼意。
看來,林少主不大高興。
換成是他,心中也定然不悅。
想要利用旁人,卻又不肯付出半分心思,當真是可笑至極。
“回林少主的話,如今雀靈鎮空虛,若沒有您的加入,必然是一團散沙。”
“我等是真心期望您的到來。”
“至於無雙城,您不必放在心上,他們看似擰成一股繩,卻時常暗地裡放冷箭。”
“我們只需給他們尋些事做,轉移其注意力便可。”
“以您的修行速度,再加上防備周全,等您突破至新境界之時,這無雙城,還不是由您一言而定?”
林雨桐心中已然分明,林景天無論思慮深淺,還是行事果決,都難望李衡項背。
果然,歷經歲月沉澱的家族栽培,遠非一朝得志的暴發戶所能比擬。
“你倒是對我很有信心。”
“既然如此,整個大王村都併入雀靈鎮吧。”
李衡自然不會拒絕。
如今的雀靈鎮,可謂是要甚麼沒甚麼,大王村大多數人的修為不怎麼樣,但好歹能湊個數。
最重要的是,他已然失去了一票否決權,根本沒有說不的權利。
這個訊息,才傳出,大王村的村民就激動的奔走相告。
若是逝去的族人知道,他們心心念念想要入住的地方,只因一個人一句話就能實現,恐怕骨頭都會冒酸氣吧。
李衡很會做人。
還特意為林氏造了一座佔地百畝的宅邸,其中亭臺樓閣連綿不絕,氣派非凡。
“你很不錯!”
林雨桐毫不吝嗇的誇讚。
這年頭人力不值錢,但這麼大的宅子,想要在極短的時間內建成,可不是一件易事。
更遑論,各方面還精益求精。
“花了不少錢吧,大家都不容易,我也不好佔你便宜,這三株暗月草便贈予你,願你武運昌隆。”
暗月草!
本欲出言拒絕的李衡,話到嘴邊卻生生堵在了喉間,半晌未能吐出一字。
這可是暗月草!
一株低階靈武師服用後,最低突破兩環,高階靈武師服用後,最低突破一環的至寶!
“多謝林少主!”
“我李衡在此代表李家,願誓死追隨林少主,為您赴湯蹈火,鞍前馬後!”
這麼大方的主子,打哪找,他必須緊緊抱住了,不然恐怕過了這個村,就沒了這個店。
“想必你也聽了我林家的規矩,這樣你也要歸順於我嗎?”
李衡二話不說,雙膝重重跪地,發出一聲沉悶悶的砰響,隨即俯身叩首,神情無比虔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