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三娘在知道李東陽和林雨桐攪和在一起後,大罵藍顏禍水。
都成了瘸子,還賣肉。
總之李氏的祖宗十八代,都難逃咒罵。
林雨嫣等她罵完了,才將茶水遞了過去,“來吧潤潤口,你要是覺得不過癮,可以上門罵嘛,你這樣隔空索敵,根本沒有任何威力。”
董三娘白了林雨嫣一眼。
“呵,人家現在委身林將軍,我要真是打上門去,怕是還沒怎樣,就被枕邊風吹的飛灰湮滅。”
這話裡帶著一抹怨氣。
林雨嫣眸光微閃,像是玩笑一般的道:“你不去試試,怎麼知道林將軍的心思,男人如衣服,常換常新嘛,一時的風光,也不代表一世的風光。”
董三娘覺得林雨嫣不懷好意。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一旦成為了政客,就沒有了男女之分。
李東陽不管未來如何,都不是她能插手的,這是僭越。
好在,她的親人在看到主脈一蹶不振後,就趁機跑路,轉道過來投奔於她,這才沒被活埋,不然,她怎麼著也要跟那個死瘸子碰上一碰。
“要去你去哈,我可不去,你是不是就想看我倒黴。”
林雨嫣想也不能說啊,在她看來,在大業將成的時候,這些所謂的功臣,要是能直接壽終正寢就好了。
不過,這也是她的幻想罷了,想到堂妹的能力,她又放下心來,比起之前的那些開國皇帝,林雨桐年輕富強,正值壯年,憑她一人,就能熬死這些有功之人。
到時候,林氏的江山將會更加穩固。
“哈哈,三娘,你能這般想便是最好,那李東陽率軍來投,他只能病死或是老死,否則就會讓有志之士寒心。”
“將軍此舉在我看來,是上上之選。”
“李東陽交了兵權,將軍不嫌棄他身有殘疾,給予他身份,這是莫大的恩澤,能封天下悠悠之口。”
董三娘豈能不知,就是因為知道這個理,才趁著李東陽沒有名分的時候破口大罵,至於董家主脈的那些人,其實血脈已經久遠,算不得實在親戚。
況且,她活著,董氏才能繼續延續。
想必主脈那些死人泉下有知,應該很是欣慰。
林雨桐和李東陽的這點事,很快散落在各個角落,其他人都站在政治的角度看問題,只有趙蘭激動不已,她女兒終於有了男人,雖然腿瘸,可長得俊俏啊。
與此同時,本就同意歸順的蕭策,直接大告天下。
災禍四年,征戰十一年的大地,終於迎來了新的主人。
次年,三月十二日。
林雨桐於秦州皇城登基為帝,冊李東陽為君後、定國號大漢、年號太初。
之後,凡是有功之人都得以封賞。
就在所有人陷入前所未有的興奮時,剛生出希望的李氏,因未能受邀參加君後大典而悔恨交加。
明明榮耀就在眼前,明明興旺家族指日可待,卻因為一個人,兩次三番的失之交臂,李氏族長恨不得回到二十年前,在董凌舟沒進元洲的時候,將其千刀萬剮。
要不是董家畜生,李氏何至於此啊。
天下一統,百廢待興,此間朝廷又與世家沒甚麼牽扯,諸多利民新政,並未遭遇甚麼阻攔,便如同甘霖,降於人世,給萬民帶來了無限希望。
林雨桐利用了很多藍星政策,卻又不會過於開放,一切以民為本。
因此,不過幾年,苦難的陰影散去,一切回到了正常的秩序。
在此期間,林雨桐生下一女,取名林襄君。
為了防止出現虎媽犬女的局面,她還特地在系統商城買了健體丹、大力丸和生慧丹,畢竟是真有皇位要繼承,她又不想生二胎,必須要保質保量。
這樣才能保證江山穩固,避免出現二世而亡。
太初十五年,已經年歲十二的林襄君被立為皇太女,王安、林雨嫣為太女太傅。
對此,李東陽心情很複雜。
林雨桐從未給他任何承諾,卻讓他體會到了幸福安寧的生活。
這是他以前從未幻想過的,那時候,他的心被黑暗籠罩,根本不得解脫,似乎每時每刻,都想證明自己,想要手刃董家,想要李氏家族後悔。
正想著呢,一個長相英氣,眉眼卻與李東陽很像的女孩,匆匆跑了進來。
“爹,你怎麼還有心情在這餵魚啊。”
李東陽將手中的魚食遞給隨侍,一如往昔俊美的容顏,因為來人而生起一抹溫柔笑意。
“你如今已是皇太女,怎還如此咋咋呼呼,天塌了,自有高個子頂著。”
林襄君招了招手,遠處的力士,就抬著轎輦疾步走了過來,李東陽都沒反應過來,就被女兒一把薅了上去。
“你這孩子,可小點力吧,上次我那身新裁製的衣服,才上身就被你扯爛了。”
“爹,舊事休要再提,我如今對力氣的把控早就爐火純青,你還是顧著點自己吧,娘正在欣賞美男跳舞呢,你要是不去,萬一被那個小騷男上位,你哭都沒地方哭。”
李東陽無語,就這事?
“你娘每隔幾天都會賞舞聽曲,有時候還會舉辦各種才俊活動,之前怎麼不見你著急。”
林襄君對對手指,眼睛東看西瞅,就是不看李東陽。
這副死樣子,一看就沒憋好屁。
李東陽黑著臉,“說!”
林襄君小聲嘀咕了一下下。
“是你讓我說的哈,別我說了你又要揍我。”
李東陽微笑臉。
“放心吧,不揍你。”
“嘿嘿,那不是爹以前年輕貌美,如今你已四十,轉眼就要做祖,自然比不得那些嬌嫩的肉體…”
話沒說完,耳朵生疼。
“哎呀哎呀,爹,疼疼疼,你輕點,我耳朵都要掉了,你不是說不揍我嘛。”
“呵呵,我這是擰你耳朵,又沒揍你耳朵。”
“爹,你這不是強詞奪理嘛,就知道你聽不得實話,唉,忠言逆耳,啊啊啊……疼疼疼,爹,我閉嘴,我瞎說的,你趕緊放手啊。”
等到了太初殿。
林襄君率先跳下轎輦,如一陣風般,刮進了大殿裡面,將正在搔首弄姿的小騷男衝擊的一個踉蹌。
“娘,救命,我爹要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