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了一票大的,財運你就沒了。
分了點小錢,手裡又有大刀,大傢伙本來還想著,再搞一波的。
結果,屁事兒沒有。
淦,掃興。
“森哥!”
“大虎?!”
“森哥~”
一個躲在草叢裡的瘦高個,就跟看到了親孃一樣,眼淚汪汪的跑了過來。
“老六,你也在啊,太好了,太好了……”
林森拍了拍林虎的肩膀,心裡是由衷的開心。
“歡迎回來。”
林北小聲道:“那現在就剩林大爺和林狗子,還有林飛沒找到,也不知道他們回沒回去。”
林虎聞言,很是怨念。
“林飛我倒是見過,那小子跑的賊快,我都沒攆上。”
“我越喊,那小子跑的越快,要不是後面有追兵,我都懷疑那傢伙是故意的!”
林森抓了抓鼻子,掩蓋了一下嘴角的笑意。
“那他是朝哪個方向跑的?”
林虎指了一下。
林北:“那不用擔心他了,大部隊就在那個方向,就算他沒有攆上,我們回去的時候也會碰上。”
林森頷首。
“那我們繞著走吧,說不定會遇上林大爺和林狗子。”
眾人沒意見。
然而,上天沒有賜予驚喜,都已經看到大部隊的身影,還是沒能找到林大爺和林狗子。
林森在心內嘆氣,明明都是朝著一個方向跑,又是跑在第一位,這樣還能跑散,若真是有甚麼意外,那也是時也命也。
該努力了,他也努力過了,問心無愧。
“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上方等待的眾人,看到林雨桐他們,一個個都站了起來。
“是林虎他們,好啊,好啊,都找回來了。”
“你們只看人,我還看到了弓箭和大刀,他們是不是遇上當兵的了。”
大家都在議論紛紛之際,林虎沒忍住,給了林飛一個軟綿的鐵拳。
“特麼的,老子就知道你小子沒事,誰有你跑得快啊。”
林飛尷尬的撓臉,他確實聽到林虎的高聲,可他根本不敢停下來。
等找到大隊伍,他冷靜後,就坐立不安到現在。
一會害怕林虎出事,一會又陰暗的想讓林虎出事。
不過,等看到林虎,林飛還是高興多一些。
“對不起,我看到那些當兵的砍人,嚇得要死,只敢悶頭跑。”
林虎還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他只是很驚訝,畢竟林飛平時看著普通的很,沒想到那麼能跑。
“嗨,道甚麼歉,我就是沒你那樣的體力,不然比你還能跑。”
正說著,林大娘湊了過來。
“森哥,沒找到你大爺嗎?”
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林森搖搖頭。
“我們找了一圈,沒見著林大爺和林狗子。”
林老六跟著道:“他們兩個可能跑到其他山上去了,這附近的追兵很多,若是在山下,一般人還難躲藏。”
林盛眼淚嘩嘩:“嗯嗯,我要不是被六哥帶著,早就被抓走了,就這還是被發現了。”
現在想想,還後怕著呢。
林壽房急忙問:“那你倆是怎麼逃脫的?”
林老六看向林雨桐,要不是他輩分大,他都想直接磕一個。
“是雨桐,她救了我們。”
說到這個,林森他們就有話說了,你一言我一語的,將那個畫面邊說邊手舞足蹈的描繪出來。
每個人眼裡都充滿了崇拜。
林盛他娘握住林雨桐的手,感激與慶幸在臉上來回上演。
“孩子,大娘謝謝你,要不是,林盛現在都投胎去了。”
林雨桐晃了晃身上的裝備,俏皮的道:
“那說明林盛哥命不該絕,以後必有後福,您老就等著享福吧。”
事實證明,好話就是那大白兔奶糖,只要放進嘴裡,就能甜到心坎裡。
不說林大娘,其他團圓的家庭,也由衷的開心。
至於林大爺和林狗子的家人,大家也無可奈何。
總之,有人歡喜有人愁。
又在原地等了一會兒,並且草草的填了一下肚子。
大家再次往山裡走,這次不僅僅是躲避追兵,還打算繞過興城,去往別的地方。
林壽房嘆氣:“也不知道你顧叔他們怎麼樣了?他們也真是的,離得這麼近,也能跑散。”
林森無奈。
這倆老頭,在一塊的時候吧,互相嫌棄,不在一塊吧,又開始唸叨。
“爹,你就別操心顧叔他們了,就算遇見追兵,他們也能幹上一場。”
“不像我們,只有跑的份。”
雖然兒子說的是實話,可林壽房不愛聽,不是女兒就是不貼心。
越想越氣。
越氣越氣。
林壽房給了林森一腳。
“看到你就煩。”
林森:不是!這老頭!
很快天色就暗了下來,萬物復甦,林子裡也不如往常安靜。
各種動物的聲音,就像是大雜燴一樣,在林子裡此起彼伏。
也就是人多,不然還怪瘮人的。
找了個寬敞的地方,這才安營紮寨。
溫暖的火光,慢慢驅散了冷意。
大家又快活的做起晚飯,雖然沒甚麼吃的,甚至沒有鹽,可卻是一個讓人安心的念想。
林雨桐沒有教林北扔石子,而是讓他先拉弓。
這是非常普通的弓,只有二石,但也不是上來就能拉的動的。
見林北在練習,林家其他男人也手癢的厲害,紛紛上手。
林河齜牙咧嘴了半天,弓就拉動了一點,根本拉不開。
不是,他這麼弱的嘛。
環視一週,逐漸懷疑人生。
關鍵是林軒那個臭小子,還直接喊了出來:“哇喔,小叔根本拉不動。”
惹來了眾人毫不掩飾的大笑。
林河在心裡打了把傘:林北也沒拉動啊,為甚麼不笑話他,這就是赤裸裸的歧視!
掩飾知道林河的想法,林海絕對使勁搖頭,大喊不敢。
就算這一路,遇到災民圍堵,又遇到土匪攔路,他手上也沒個人命啊。
再看看林雨桐,這一路輕描淡寫的弄死了十幾個人,晚上還不做噩夢。
就這樣的狠人,他可不敢惹她不快。
那不是老壽星上吊,找死嘛。
趙蘭把烤好的紅薯扒拉出來,用樹葉隔熱,才遞到林雨桐眼前。
“快趁熱吃,不夠還有。”
林雨桐接了過來,烤紅薯她還是挺喜歡的,畢竟她才來,不像這些人吃了幾年的紅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