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回舟是個活佛,哪怕靈魂的N分之一轉世為人,卻依然人在世俗,不入俗世。
林雨桐又不是甚麼精怪,沒有“誘人破戒”的惡趣味。
既如此,眼前這個自投羅網的,也不是不可以玩一玩。
彈指之間,林雨祈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跟他成婚的是同校的小師妹,對方家境優越,父母尤為喜歡青年才俊,這不,剛好合適,去了就應聘上了女婿職位。
從登門拜訪,到宏大婚宴,從頭到尾都一帆風順,沒甚麼么蛾子。
由於林雨祈的婚房是他自己買的,彩禮也是自己給的,林書豪想了想,就給了他三百萬的婚姻備用金,多少就是這個數了,他還有兩個孩子,暫時給不了太多。
林雨祈挺高興的,自家事自家知,他對家庭並沒有甚麼貢獻,卻能得到這麼多錢,已經是老父親對他濃濃厚愛。
很快,王秋水也緊隨其後,步入婚姻殿堂。
對此,林雨桐表示儘管道路是曲折的,但結果卻是相同的。
不管這個校園愛情,是從高中開始,還是從大學開始,最終兩人還是在原時間線結了婚。
這跟固定NPC有甚麼區別。
對於顧淵這個女婿,王雲舟其實還挺滿意的。
顧淵大學畢業,就考試入編,成為組織內的一員。
而顧家在教育行業深耕了多少代,不管是組織內,還是各種教育相關的行業,都有不錯的人脈。
顧淵的未來,根本不會差。
只有沈佳茹,還如同往日一般,對自己這個黃毛女婿,怎麼看都不順眼。
但她學會了閉嘴。
父女倆現在是同一國度的人,她要是喋喋不休,只會變成讓人生厭的惡人。
隨便吧,反正怎麼比也沒有贏得希望。
林雨桐半睡半醒間,總感覺到有人在盯著她。
掙脫周公的挽留,剛睜眼,朦朧間,就看到一個光膀子的男人,正靠在床頭看著他。
哪怕黑燈瞎火,林雨桐也能感受到那醃入味的幽怨之氣。
一個激靈。
林雨桐徹底清醒。
“你不睡覺,坐在這幹嘛?”
她的語氣其實並不好,但由於剛醒,聲音顯得很稚嫩,還有種嬌軟的感覺。
聞言,男人動了。
他鑽進被窩,伸手一撈,就將林雨桐困在懷裡。
那灼熱的呼吸,就打在耳邊,在寂靜的房間裡,尤為清晰。
怎麼著也是自己人,忽然深夜emo,她必然是要關懷一二的,轉過身,手便情不自禁的摸上了對方的腹肌,嘴裡卻關懷備至,“怎麼啦?有甚麼不開心的事嗎?”
按理說,不應該啊。
這傢伙光投胎能力,就趕超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嚴林有些沉默,他覺得此刻的林雨桐,就跟那吃了不認賬的臭男人一樣,混蛋至極。
特別是,他都這樣了。
這個討厭的傢伙,還在佔便宜。
她愛的是他的肉體,並非是他的靈魂。
越想越難過,越想越委屈。
滴答!
一滴還未散盡熱意的小水滴,掉在了林雨桐的臉上。
這絕對不可能是房子漏水。
反應過來後,林雨桐伸手去摸嚴林的臉,卻被其避開。
哭了?
甚麼事這麼傷心?
深夜噩耗?
難不成是嚴義康駕鶴西去了?
林雨桐伸手將床邊的檯燈開啟,氤氳的光亮,將彼此都看的很清晰。
嚴林第一反應就是捂臉。
林雨桐湊了過去,溫柔的哄著,“別哭啦,真有甚麼事,我們一起承擔,人生就是這樣,有很多事猝不及防,好在這些年你表現良好,你老爹應該能合上眼。”
越說越離譜。
嚴林忍不住出聲,“不要胡說,跟我老爹有甚麼關係,你的腦子能想到所有人,就是想不到我。”
說完,更傷心了。
眼淚控制不住的吧嗒吧嗒往下掉。
哦豁。
聽這意思,竟然是她的鍋!
林雨桐小腦瓜一轉,不可能啊,她一沒出軌,二沒見異思遷,關鍵是睡之前,他倆還友好的切磋了一番。
這男人,該不會是大姨夫來了吧。
想到這,林雨桐抱著嚴林,軟軟的哄著,“好好好,都是我的錯,別哭了,哭的我心肝肺都疼了。”
嚴林更難過了,這人張嘴就胡亂轟,根本不知道他在傷心甚麼。
越想越氣,張嘴就咬了林雨桐一口。
嘶!
要不是這人是嚴林,林雨桐真想給他一腳。
捂著生疼的肩膀,語氣有些不好的道:“你到底想幹嘛?有話直說,再在這又哭又鬧的,我就去別的房間睡。”
這話一出,嚴林捂著臉的手,瞬間扣住了林雨桐的腰,將人死死的摟住。
兩人嚴絲合縫,要不是不能相容,都要合二為一了。
差點被摟死的林雨桐,本想靠蠻力將人推開,但瞧著嚴林哭的慘兮兮的眉眼,頓時又心軟起來。
算了,這人一向大心臟,如今好不容易折騰一回,必然是真的難受。
於是軟著聲音道:“怎麼啦?你不說我怎麼會知道。”
昏暗的燈光下,那雙溼漉漉的狗狗眼,閃著細碎的熒光,那是眼淚在訴說。
半晌,嚴林才偷偷的看了林雨桐一眼,見她表情平靜溫柔,這才委委屈屈道:“你是不是隻打算跟我玩一玩,等膩了,就不要我了。”
天降大鍋!
這是天降大黑鍋呀!
就是有這個想法,林雨桐也是不可能承認的。
立即倒打一耙,“你在瞎說甚麼,我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倒是你,大半夜不睡,突然來這麼一出,是不是不想過了。”
嚴林也不計較這些,不管林雨桐說甚麼,他只有一個目的,逼婚。
“那你為甚麼不對外公佈我是你男朋友?都一起這麼長時間,我還有名無份。”
呃,這個嘛。
林雨桐狡辯:“我這不是公眾人物嘛,都是為了事業,等我再進步點,就公開我們的關係。”
嚴林氣的牙癢癢,又想咬人。
“你胡說,你算甚麼公眾人物,又沒有跟公司簽約,那戲也是看得上,才去演一場,還沒有一個主角,不是早死白月光,就是意難平的女配。”
“你真要有事業心,娛樂圈的那些導演估計要欣喜壞了。”
“你現在打這個幌子,就是想吃幹抹淨不認賬,你就是個十足的渣女,你要對我始亂終棄,我談的第一個物件就是你,你居然這麼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