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林及此猛烈的攻擊,都被林雨桐輕輕鬆鬆避過。
一個剛猛有餘技巧不足,一個應付自如遊刃有餘,內行人,一眼就看出孰強孰弱。
然而,林雨桐眯著眼感受拳風擦臉的刺激,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惱羞成怒的嚴林嘲諷,“你該不是隻會躲吧。”
這小子,給他表現的機會,他不珍惜呀。
她可是一個善良的小姑娘,那就成全他好啦。
待嚴林再次揮拳過來的時候,林雨桐不再躲避,直接拳對拳硬轟。
先是手腕處傳來劇痛,緊接著人就不受控的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擂臺的繩索欄杆上。
這還不算完,在力的作用下,嚴林又被反彈了出去,踉蹌了幾步,又被追過來的拳頭打成了挑了蝦線的蝦子。
裁判剛要阻攔,林雨桐一個掃堂腿。
蠻力出擊。
本就沒了力量支撐的嚴林,啪的砸在地上。
林雨桐將人一腳踢翻,又快速將其雙手反剪,向上提起的同時,膝蓋壓在琳林的背上,清脆如玉的聲音傳來,“喂,服沒?”
半點動彈不得的嚴林…他服個屁,這傢伙就是仗著自己力氣大,才將他碾壓的。
沒聽到回答,林雨桐歪著小腦袋,好奇的瞧過去。
只見嚴林就像一根被蒸熟的胡蘿蔔一樣,又紅又冒氣,偏偏還抿著唇,死倔的挺在那,這種寧死不屈的氣質,還別說,看的她手又癢了。
於是,膝蓋微微用力。
嚴林發出一聲痛哼,又很快收斂住,以為這樣就能讓他服輸,不可能的。
喲呵。
小脾氣還挺硬的哈。
林雨桐將其反剪的胳膊,再次往後拉了拉。
嚴林一下子被拉成了一張弓。
嘶嘶嘶……
這樣子看著就好疼,劉蒙他們看的只齜牙,彷彿感同身受一般。
裁判也趕緊勸:“小嚴,趕緊認輸得了,人生能有幾回贏,輸才是常態。”
這是甚麼狗話。
嚴林瞪了裁判一眼,他之所以敗得這麼慘,該不會是這個傢伙的鍋吧。
要知道他之前可是校霸,在沒有到宏鑫格鬥場訓練前,他可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隨手一揮,就有無數小弟跟隨。
再看看他現在這個逼樣,就是虎落平陽,也沒這麼悽慘。
林雨桐力道是強,可歸根結底,還是這個格鬥場能力太差,把他教的不進反退。
“退錢!”
裁判被這兩個字鎮住。
甚麼鬼,這是有氣沒處撒,拿他當出氣筒是吧。
林雨桐適時接話:“喂,你要約戰,我也接了,現在打也打了,你居然連認輸的勇氣都沒有,你要這樣,我後天去學校幫你宣傳一波。”
劉蒙舉著手機,得瑟的跟只胖阿拉斯加一樣,“是啊,嚴林,我可是錄了影片哦,有理有據的撒。”
看著那死胖子手裡的手機,嚴林眼前一黑,心中悔意叢生,早知道就不搞得這麼招搖,現在好了,他不僅丟了臉,還有了黑歷史。
事已至此,再硬抗也不是君子所為,他嚴林輸得起。
“我輸了。”
三個字,很平靜的被吐出來。
林雨桐滿意的緩緩鬆開手,站直身體,“沒想到你這麼菜,打的一點也不過癮。”
剛從地上翻身而起的嚴林,聞言,嘴角一抽。
帶著不忿:“你根本不懂拳擊,不過是仗著力氣大而已。”
林雨桐叉著腰,沒有半分不爽,反而十分驕傲,“那又怎樣,我贏了就行。”
說完,也不給這個嚴林說話的機會,直接輕輕一躍,跳下擂臺。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的嚴林,見裁判正目光灼灼的看著林雨桐,那眼神就跟瞧見了稀世珍寶一樣,頓時又是一窒,最後憋出兩個字,“退錢。”
打工人最聽不得就是這兩個字。
他掙錢容易嗎,總有學徒以為隨便練個幾天,就能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學武又不是學文化知識,學個新知識點,就能做兩道例題。
但想到這小子的父親,教練立馬硬氣了起來,“想都別想,概不退款。”
嚴林皺眉,這裡很這麼牛逼,像貔貅一樣,只進不出?
那意思都寫在臉上,教練一眼就能看懂嚴林的想法,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爭端,解釋道:“那錢是你爸爸交的,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
這話沒有半點毛病。
嚴林沒了脾氣,這麼說確實跟他關係不大。
正要轉身離去,又被教練叫住,“下週這裡會舉辦拳擊賽,你參不參加?”
嚴林一聽就知道,是為了給格鬥場賺金幣,搞出來的活動,上次他看過,沒甚麼意思,“不了,我還要學習。”
教練癟嘴:“你這藉口真爛,贏家會有五千塊的獎金哦,你真不參加的話,我就把這個機會讓給別人啦。”
五千?
這話又說回來,也不是不能行。
嚴林下一秒就湊到了教練身邊,酷酷的道:“給我報個名。”
教練也不驚訝,這小子的父親管他管的緊,估計除了少許的零用錢,身上很難有閒錢。
嚴林揉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肚子,從擂臺上下來,就看見林雨桐他們還沒走,正在到處溜達,瞧個稀罕。
想了想,他還是走了過去。
劉蒙看到後,擠了過來,一臉壞笑,“這位嚴同學,採訪一下,再次被碾壓,你心中作何感想?”
真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
嚴林淡淡的看了劉蒙一眼,忽然燦爛的笑起來,“我覺得還好吧,不像某些人恃強凌弱,被自衛反擊後,一點皮外傷,還特地去了趟醫院,不僅如此,還被叫了家長。”
歷史被翻閱,劉蒙頓時臉色大變。
擦。
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這小子才來學校幾天啊,就打聽的這麼清楚。
劉蒙有所不知,他們當年六打二,一敗塗地的事蹟,一直在學校廣泛流傳。
根本不用嚴林怎麼打聽。
被揭短,張景幾個也肉眼可見的臉色變臭,哪怕他們現在已經改邪歸正了,可當年敗得太慘,再加上身體的疼痛無人能懂,他們恨不得直接把這個記憶刪掉。
特別是每年過年,當年的糗事還要被反覆提起,尊嚴被反覆蹂躪。
這個氣,也是時候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