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嬌嬌一直跟著兩人走到招待所門口,左志強準備離開,徐嬌嬌趕緊攔著他。
“左二哥,你這就走啊,咱們是不是一起去吃頓飯?”
左志強看著她,一直把她看得低下頭去,才說:“我不餓,你們自己吃吧。”
左志強說完沒有再管徐嬌嬌,對著徐建軍點點頭,轉身走了。
徐嬌嬌滿臉錯愕地看著徐建軍。
“三哥,他怎麼走了?”
“天都要黑了,當然要走了。”
徐建軍現在看徐嬌嬌很不順眼。
徐嬌嬌看了一眼天邊掛著的太陽,大聲喊道:“三哥,我問你話,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說話。”
“不能。”
徐建軍冷哼一聲,直接進了招待所。
徐嬌嬌氣得打哆嗦,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她不想回去住王建華的宿舍,更不願意花錢住宿舍,最後跺了跺腳,只能回去找王建華。
徐建軍看到徐嬌嬌走了,冷哼一聲,琢磨著到底要不要出去吃飯。
國營飯店的飯菜味道好,價格也是真的好,現在還不知道會在京城待幾天,錢能省一點是一點。
“建華,你怎麼在這裡站著?”
服務員大姐手裡端著飯盒跟徐建軍打招呼。
“啊,我剛回來。”
徐建軍聞著飯菜的香氣,眼神忍不住往服務員大姐手裡的飯盒上面瞟。
“你吃飯了嗎?要是沒吃飯,我去給你買點?”
服務員大姐把飯盒往徐建軍的面前舉了舉。
香氣如同鉤子一樣,勾得徐建軍流口水。
“會不會太麻煩大姐了?”
“麻煩甚麼,你就跟我孃家弟弟一樣,你先把我的飯盒拿回去,我去給你重新打一份,等會兒我去找你。”
服務員大姐把手裡的飯盒塞到徐建軍手裡,轉身就走了。
徐建軍深吸一口氣,到底沒捨得喊人。
他拿著飯盒回了房間,把門開啟,又把飯盒蓋開啟,裡面是一份炒雞蛋、一份肉片炒白菜,還有一個白麵饅頭。
這樣的飯菜差不多得有五毛錢,還得要二兩飯票,對於服務員來說,算是很不錯的飯菜。
徐建軍又看了一眼,才把飯盒蓋上,滿心期待著服務員大姐也給他打一份這樣的飯菜。
服務員大姐回來的很快,手裡拿著一個新飯盒,還有一個陶瓷缸。
“我給你打了一份跟我一樣的飯菜,你別嫌棄。”
服務員大姐把陶瓷缸遞給徐建軍。
“這是我們食堂師傅自己的酒,我給你要了一杯,這個季節,喝一杯小酒,一晚上都不冷。”
白酒?
徐建軍舔了舔嘴唇,他長這麼大還沒喝過白酒,可他又不好意思說自己不會喝,只能笑著對服務員說了一聲謝謝。
“哎,都說了你就跟我孃家弟弟一樣,你跟我客氣甚麼?”
服務員大姐笑眯眯地把陶瓷缸放到徐建軍手邊,人也坐了下來。
“姐,你,不回去吃飯?”
徐建軍說話有些不連貫,難道服務員大姐準備跟他要錢?
“我回去也是自己吃飯,不如在這裡跟你一起吃了再回去,反正門開著呢,你怕甚麼?”
服務員大姐說話的時候看了一眼開著的門。
徐建軍的臉瞬間紅了,他只是擔心服務員大姐跟他要錢,根本沒往別的方面講。
服務員大姐把自己飯盒裡的肉片給徐建軍夾了兩片,又說起自己家的情況。
她叫林燕,今年二十八歲,結婚七八年還沒有孩子。
徐建軍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不停地往嘴裡扒拉飯,一不小心被噎了一下,他端起手邊的陶瓷缸就喝了一大口,臉瞬間紅了,咳嗽得更加厲害。
林燕上前小心地給他拍著後背。
“你是第一次喝酒吧?喝這種白酒不能喝太急,得慢一些,要不然容易醉。”
徐建軍擺手,他哪裡是喝酒太急,他是忘了手邊是酒不是水。
“來,再喝一口,小口喝。”
林燕端起陶瓷缸,放到他嘴邊,讓他慢慢喝。
徐建軍下意識地喝了一小口,抬頭看著林燕傻笑:“還真是不咳嗽了。”
林燕跟著笑了一下:“傻樣。”
林燕也跟著喝了一口,笑著說:“這酒度數低,我們女同志喝也沒事。”
兩個人說話間把一陶瓷缸白酒喝完了,林燕飯盒裡的盒飯沒有吃完,徐建軍絲毫不嫌棄地拿過去都吃了。
徐建軍的臉上一片潮紅,他把襯衫最上面的兩個紐扣解開,舔了舔嘴唇。
“燕姐,這屋裡太熱了。”
“可能是今天晚上天氣熱,你睡覺的時候別穿那麼多,我去跟你打一壺熱水,你晚上要是渴了喝。”
“謝謝燕姐。”
徐建軍覺得大腦有些不轉圈,他搖晃著站起來把林燕送出門,門被林燕從外面關上。
“建軍,你睡覺吧,我等會兒打完熱水,用鑰匙開門。”
林燕的聲音壓得很低,徐建軍只勉強能聽到對方說熱水甚麼的,他應了一聲,就往床上歪去,他奮力把襯衫和褲子脫了,穿著內褲舒服地睡了過去。
林燕拿著兩個飯盒去水房洗乾淨放回去的時候,被值夜班的同事看到。
“小燕,你還沒回家啊。”
“強子今天不在家,我在食堂吃的飯,有一個客人想讓我幫著打水,我打完水就回去。”
林燕舉了舉手裡的暖壺。
“你就是脾氣太好,他們想用熱水就自己去打,誰慣的他們臭毛病,住招待所還想讓人打熱水。”
同事很不滿地嘀咕起來。
林燕笑了笑,沒說話,拎著暖壺去鍋爐房打熱水,又送回徐建軍的房間。
她的腳步很輕,再加上外面天已經黑了,走廊裡只有一盞不甚明亮的燈照明,幾乎沒人看到她拿出一把鑰匙,進了徐建軍的房間。
林燕每天打掃房間,對房間的佈局很熟悉,她把手中的暖壺放在地上,慢慢走到床前,就看到只穿了內褲的徐建軍睡得正香。
林燕沒有絲毫猶豫地脫下身上的衣裳,手伸向了徐建軍。
徐建軍迷迷糊糊間,以為自己做了一場春夢,雖然奇怪物件為甚麼是林燕,但這種感覺太舒服,他纏著林燕來了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