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幾乎在一瞬間發生,剛下火車的人們都離左慧她們遠遠的,左慧身邊瞬間空出一個圈。
小李已經奔到左慧身邊,抓住了她身邊的那個大嬸。
“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人想要用刀子割我的包,這個大嬸想要抱走我的孩子。”
左慧先用下巴指了指被人從地上扶起來的小個子男人,又晃了晃抓著大嬸的手。
小李銳利的目光盯著大嬸。
大嬸趕緊搖頭:“跟我沒關係,跟我沒關係,我就是路過。”
小李冷笑一聲:“是不是路過,查查就知道了。”
趙曉曼也跑了回來,上下打量左慧:“小慧,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受傷?”
“沒有,這個大嬸想抱走星星,被我踢了一腳。”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你們冤枉好人。”
大嬸瘋狂地搖頭,又看向不遠處被另一個軍人抓著的小個子男人,突然大喊:“有人冒充軍人到處抓人了,有人冒充軍人抓人了。”
左慧的臉迅速沉了下來,趙曉曼輕拍了她的胳膊:“放心。”
小李可是陳勇的警衛員,專門從警衛連裡選出來保護陳勇的。
大嬸只喊了兩句就被小李擰著胳膊堵上了嘴,怎麼掙扎也掙扎不開小李的轄制,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踢到了鐵板,眼神裡都是驚恐。
另一個軍人同志也把小個子男人抓了過來,低聲在小李的耳邊說了兩句話,小李點點頭,面向趙曉曼:“趙醫生,我們要先把這兩個人送到派出所。”
“嗯。”
趙曉曼只點頭,沒有多餘的話,可神情裡都是氣憤。
這可是小慧第一次來羊城,這兩個人居然就偷、搶到小慧的頭上了,萬一小慧覺得羊城不好,以後不來了怎麼辦?
“好好查查他們都做過哪些事。”
趙曉曼叮囑了一句。
“是。”
小李立正行了個軍禮。
車站派出所的人來得很快,把左慧他們都請到了車站派出所。
小李已經跟派出所的人說明了趙曉曼和左慧的身份,派出所的人一臉的驚訝,然後是著急。
如果司令夫人和司令女兒在火車站出了甚麼事情,只怕他們要吃不了兜著走。
幾個公安互相看了一眼,決定好好整治一番車站的安全情況。
後面的一段時間,火車站臺上多了很多的公安執勤,抓了不少的人,也讓上下羊城火車站的人放心了許多。
當然,這是後話,現在左慧正在被公安同志詢問。
“你是怎麼知道他們有問題的?”
左慧把剛才一直拎在手裡的包拿給公安看,上面有明顯的被刀劃過的痕跡,只不過左慧發現的早,刀痕不深,沒有劃破。
公安把左慧的包拿到手裡,略微驚訝了一下。
包比他想象的要重一些,看來陳司令的這個女兒的力氣很大。
小個子男人用來劃包的刀,公安已經看過,相當鋒利。
如果左慧沒有那麼敏銳,只怕包裡的東西,都會落入小個子男人手中。
“那個大嬸,你怎麼知道她有問題?”
公安又問了另一個問題。
“我不確定她有問題,是她自己跳出來的。”
左慧絲毫不覺得自己這話說的不對。
她剛開始只是懷疑身邊的大嬸,可是大嬸在小個子男人摔倒以後,第一反應居然是溜,這太可疑了,左慧只能抓住她。
從大嬸後面的反應來看,她確實是有問題。
公安同志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左慧,左慧回看回去。
當時那種情況下,抓住大嬸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不管怎麼說,左慧他們也算是幫了公安同志的忙。
這兩個人可是火車站附近的“毒瘤”,專門朝剛下車的乘客下手。
他們進了派出所以後,從他們身上搜出了不少的東西,一看就不屬於他們。
公安同志感謝左慧他們的配合,又問他們需不需要派車把他們送回羊城軍區?
小李在旁邊插話:“陳司令很快就到。”
他們進了派出所後,小李第一時間就給陳勇打電話彙報了這裡的事情,陳勇當時就怒了,讓小李在這裡陪著左慧她們,他立刻過來。
左慧有些驚訝,她沒想到陳勇會親自過來。
從陳勇派小李來火車站接她們,就能猜到陳勇應該很忙。
這樣的情況下,陳勇知道左慧她們差點出事,還來接她們,足可以看出陳勇對她們的重視。
車站公安立刻就向上面彙報了陳勇司令要來這裡的情況,還有陳司令女兒差點在車站被人偷東西的事情。
不出意外的,車站公安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陳勇到達的時候,左慧和趙曉曼各抱著一個孩子,坐在椅子上休息。
小李最先發現陳勇的到來,他敬禮的動靜驚動了愣神的左慧。
“曉曼,小慧,你們怎麼樣?有沒有嚇到?”
陳勇快步走過來,上下打量趙曉曼和左慧的情況。
“我沒事,小慧可能嚇了一跳,那個人想要劃小慧的包。”
趙曉曼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陳勇滿臉嚴肅:“嗯,這個事情我知道了,我會處理,你們別害怕。”
左慧:我不害怕。
她沒有第一時間說話,是因為不知道怎麼稱呼。
叫陳司令?
似乎有些不合適。
叫爸爸?
左慧不知道怎麼張口。
陳勇似乎知道左慧的為難,對著她點點頭,聲音放低放柔了一些:“小慧累了嗎?家裡已經收拾好,飯菜也準備好了,咱們現在回家行嗎?”
“好。”
左慧點頭。
“啊。”
左慧懷裡的星星跟著出聲。
陳勇早就注意到趙曉曼和左慧各自抱著的孩子,他剛才沒有出聲問,是擔心自己嚇到兩個孩子。
現在聽到星星出聲,他的注意力迅速移到星星身上。
“這是亮亮還是星星?”
“這是星星,星星,這是,姥爺。”
左慧拿起星星的小手,對著陳勇揮了揮。
星星清澈的眼睛盯著陳勇,突然發出一個字:“爺?”
陳勇的眼睛瞬間亮了,嘴角上翹,聲音都高昂了兩分:“星星叫我?對,我是姥爺,哈哈,我是姥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