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兩個男孩？”
賀母瞪大了眼睛，再次跟賀衍確認：“小慧真的生了兩個男孩？”
“對，媽，小慧生了兩個男孩。”
“兩個男孩，太好了太好了，老賀，老賀，我當奶奶了，你當爺爺了，小慧生了兩個男孩。”
賀母轉身就往屋裡走，大聲招呼賀衛國。
賀衛國已經聽到了賀衍的話，他的步子比平時急切了一些。
“我聽到了，你不要大呼小叫的。”
“那可是兩個男孩，他們不是笑我沒有孫子嗎？我現在有兩個孫子，看誰能比得上。”
賀母臉上都是驕傲。
賀衛國問賀衍：“小慧甚麼時候生的？現在誰在醫院裡照顧他們。”
賀衍：“小慧媽在醫院裡照顧小慧，我來通知你們一聲就回去。”
“讓你媽跟你一起去，把家裡的麥乳精帶上，還有，把家裡的糖都帶上，給醫院裡的醫生護士都分分，這可是喜事。”
賀衛國想著家裡還有哪些東西可以送到醫院，賀母已經開始去屋裡收拾東西。
賀衍想拒絕，賀母一瞪眼：“你知道甚麼，這些都是給小慧和兩個孩子帶的。”
賀陽和宋雅婷也都起來了，兩個人都聽到賀衍剛才說的話。
賀陽笑著對賀衍說恭喜。
“大哥，我當叔叔了，我兩個小侄子可愛嗎？長的像誰？”
賀衛國和忙著收拾東西的賀母都向賀衍看了過去。
“對呀，賀衍，孩子長的像誰。”
賀衍覺得兩個孩子長的一樣，現在賀陽這麼問，反倒是把他問懵了。
“孩子剛出生，現在還看不出來。”
賀衍擺擺手，又去幫賀母拎東西。
“媽，這些東西都是要帶到醫院的？”
這才幾分鐘的時間，賀母已經收拾出了一大包東西。
“這是尿布，我多拿點到醫院，這是我託人給孩子買的奶嘴，這是孩子的玩具，這是……”
賀母一直都在祈禱左慧肚子裡是兩個男孩，就連玩具，買的都是鐵皮青蛙。
“媽，這青蛙孩子還用不上，別帶了。”
賀衍讓賀母把用不到的東西放下，只帶一些能用到的東西，要不然醫院裡也不好放。
賀母不樂意，賀衛國發話“把你買的那些玩具都放下，孩子剛出生，哪裡用得著玩具。”
賀母這才不情願的把東西都放下。
賀陽笑嘻嘻地看著賀衍：“大哥，我甚麼時候可以去看小侄子？”
“醫院裡地方小，你就別去了，等過幾天回了家再說。”
賀衍直接拒絕賀陽想要探望的想法。
“我送你們過去。”
賀衛國本來打算下午再去看，可賀衍不讓去看孩子，他趕緊藉著送人的名義去看看。
賀衍：爸，你好聰明。
賀衛國拿起賀母手裡的東西就去穿外套。
宋雅婷一聲不吭地看著一家人忙活。
不就是生了兩個男孩嗎？有甚麼可得意的。
宋雅婷使勁咬著自己的下嘴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為甚麼懷孕的人不是她？為甚麼她還沒有懷孕？
賀陽把賀母他們送出門，看宋雅婷還站在原地發呆，走過去問：“媳婦，咱們早上吃甚麼？”
宋雅婷白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她今天心情不好，不好做飯。
賀陽還沒反應過來，宋雅婷已經收拾東西自己出去了。
“媳婦，你去哪兒？”
“出去吃。”
宋雅婷冷梆梆地回了一句，她又沒有孩子，留那麼多的錢幹甚麼，還不如花了，自己吃喝了。
賀陽趕緊回去穿衣裳，洗漱完畢，已經看不到宋雅婷的身影。
他倒是不生氣，宋雅婷只是出去吃頓飯，比前段時間作妖好多了，不就是沒做飯嗎？他自己隨便就著剩飯對付一口就行。
賀衛國他們出去了，也想起來沒有吃飯了。
“咱們去買點早飯，再去醫院。”
賀衍覺得太耽誤時間：“醫院食堂也有，你們去醫院食堂吃早飯，我先回去看小慧和孩子。”
賀母拍了賀衍一下：“國營飯店的早飯比食堂的豐盛，小慧昨晚生了孩子，今天肯定餓了，還有你丈母孃，咱們是不是得買點早飯回去。”
聽到左慧的名字，賀衍立刻變得聽勸。
他們先去了國營飯店買了早飯，才去了醫院。
左慧剛給兩個孩子餵過奶，正看著趙曉曼給兩個孩子換尿布。
“媽，你把老二抱過來，我給他換。”
“我自己就行，你昨晚才生的孩子，今天可不能勞累。”
趙曉曼雖然心疼哭泣的外孫，但她更心疼自己的女兒。
“這是怎麼了？怎麼哭了，奶奶來了，奶奶來了。”
賀母聽到這奶聲奶氣的哭聲，立刻上前去看，不過她很多年沒有抱孩子，只敢在哭泣的老二的身邊哄他，沒有伸手抱起來。
賀衍先把早飯去拿給左慧，才去抱老二。
“麗華來了，賀衍你抱著老二，我給老大換完尿布就給他換。”
趙曉曼給老大把襁褓包好，這才去給老二換尿布，屋裡的哭聲才停頓了下來。
賀母站在窗前看著兩個一模一樣的孩子，心都軟了。
“這兩個孩子長的跟賀衍小時候一模一樣，不過比賀衍小時候胖了一些。”
趙曉曼也站在她旁邊，笑著說：
“這是老大，昨天下午五點多生的，天還亮著，這是老二，昨天晚上十點多生的，等我們忙完都快十二點了，賀衍怕打擾你們休息，沒敢去通知你們，一早過去的。”
賀母點頭，就算昨晚賀衍通知他們，大半夜的，他們也不方便來醫院看，還得惦記一晚上，不如今天一早過來看。
賀衍給左慧拿了雞蛋在剝殼。
“早上飯店沒有雞湯，不過已經在飯店定好了，等會兒就去拿。”
“嗯。”
左慧點頭，眼睛盯著賀衍手裡的雞蛋。
不知道是不是生完孩子，肚子裡已經空下來的原因，她有一種從來沒有的飢餓感。
賀衛國在外面已經等著急了，屋裡幾個人似乎已經忘了他，他在外面咳嗽了一聲，又敲了敲門，賀衍這才去開門，趕緊讓賀衛國進來。
“爸，兩個孩子已經睡著，你小聲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