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慧和左志強都同意了，左濤還能說甚麼。
左志強還衝著左濤一笑：“二叔，我都是大人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能做主，我會跟我爸媽實話實說，都是我自己要來京城，來了京城，還搶了小慧的工作。”
他說到最後一句，左慧都笑了。
左志強放著寧城百貨大樓的工作不幹，跑到京城來給她代班，這事，怎麼聽著都讓人覺得不敢相信，可現實情況就是這樣。
左慧讓左濤和左志強在招待所休息，她去了趙家。
今天她提前讓人給趙曉曼帶了話，趙曉曼沒有在門口等著左慧。
左慧把左志強要代班的事情告訴趙曉曼。
趙曉曼第一反應是：“你讓左志強來給你代班？”
“不是，媽，我二哥有工作，我哪裡會讓他來給我代班，這不是巧了嗎？二哥因為一些事情請了兩個月的假，我正好快生了，有了二哥，我也能提前休息。”
左慧覺得明天帶左志強一天，他應該就會了。
除了點菜需要算錢，其他的活，都不需要動腦子。
“你二哥今天剛來，你們就商量好了他給你代班的事情，你還準備明天就帶他過去？”
趙曉曼聽著這事，有一種不靠譜的感覺。
“你二哥的工作能請那麼長時間的假？”
趙曉曼提前瞭解過左家的情況，知道左濤的兩個侄子都有工作。
左慧組織了一下語言，把左志強的事說了一遍。
“我估計二哥是在原來單位做的太憋屈了，才跟著我爸來京城的，先讓他幹兩個月吧，如果到時候我沒有出月子，再找其他人代班。”
雖然這樣麻煩一些，但左志強主動說幫忙，她沒法拒絕。
趙曉曼點頭：“好，這事你們商量好就行，不過你準備讓你二哥住在哪裡？”
左慧把準備讓左濤和左志強住軍區大院的事情說了，趙曉曼搖頭：“你和賀衍這段時間都沒住大院，你爸和你二哥單獨住大院，只怕影響不好。”
左慧倒沒想到這方面，現在想想，確實有些不合適。
“要不，我去街道辦問問，能不能租房子？”
左慧說這話的時候，沒抱多大的希望，她和賀衍的戶口都在軍區那邊，左濤和左志強不是本地人，想要在本地租房子，估計有點難。
“不用那麼麻煩，讓他們直接住家裡就行。”
趙曉曼笑著對左慧說。
“住家裡？”左慧看了看四周，“家裡只怕住不下。”
家裡只有三個房間，現在他們住著還行，左濤和左志強住進來，只能跟趙老一起住，肯定不方便。
“我說的不是這裡，是趙家的房子。”
趙曉曼臉上的笑容非常燦爛：“我家以前住在碾子衚衕那邊，前幾年我爸出事的時候，家裡的房子被收了上去，前幾天有人通知我爸，那房子可以還回來了，這兩天我們去收拾了，就可以住過去。”
現在還回來的這個房子不是趙家的老房子，老房子在西城區，這個房子在東城區，是趙老掙錢最多的那幾年買的。
買下來以後，趙老只是帶幾個孩子過去看過，還沒等住進去，家裡就出了事，這房子也充了公，沒想到還能還回來。
趙老知道可以拿回自己的房子，這幾天都是早出晚歸。
趙曉曼笑眯眯地說：“那邊的房子很大，咱們都搬過去，再住下你爸和你二哥都沒問題。”
趙老當初買那房子的時候，是打算全家都搬進去的。
“你姥爺說了，得趕緊把房子拿回來，收拾好了，你就在那邊坐月子。”
在房子拿回來之前，趙曉曼想的是去軍區大院照顧左慧，可現在有了自己的房子，當然是要在自己家坐月子。
趙曉曼興奮的狀態感染了左慧，她今天都不困了，聽著趙曉曼講那房子的事情。
“我回來了。”
趙老還在院子裡就喊了一聲。
趙曉曼和左慧互相看了一眼，趙曉曼扶著左慧起身，趙老已經走到門口。
“小慧，你看這是甚麼？”
趙老把一個封面是暗紅色的紙遞給左慧。
左慧不明所以的開啟，眼裡都是震驚，嘴巴張開。
“姥爺，這不行。”
“甚麼不行？”
趙曉曼拿過左慧手裡的紙，眼裡是同樣的震驚。
“爸，你把還回來的那個房子，寫了小慧的名字？”
“對呀，這房子以後就是小慧的了，小慧你高興嗎？”
趙老從趙曉曼手裡拿過房契又塞回左慧手裡。
左慧心裡五味雜陳，她沒想到第一個寫著她名字的房子是趙老給的。
“姥爺，這是你的房子，不能寫我的名字，你拿回去改名吧。”
“寫我的名字幹甚麼？要沒有你，我能回到京城？我不回京城，這房子還不知道便宜誰呢。”
趙老瞪眼：“我就願意把這房子給你，誰敢有意見？”
被趙老瞪了一眼的趙曉曼趕緊擺手：“爸，那房子是你買的，你願意給誰給誰，我就是怕我大……”
“我就願意把我的房子留給我外孫女，誰來了都一樣，我都跟你說過好多遍了，我只有你一個女兒，你記住了。”
趙老繃著臉說。
趙曉曼只能點頭：“嗯。”
趙老再看向左慧的時候，換了一副笑臉：“小慧，這房子是你的，你生了孩子就在這房子裡坐月子，那房子不錯，過兩天我帶你去看看。”
“姥爺，你對我真好。”
左慧忍不住抱著趙老的胳膊撒嬌。
“是你先對我好的。”
趙老笑著拍拍她的肩膀，臉上都是和藹的笑容。
趙曉曼把左濤和左志強來京城的事情說了，趙老一拍手：“你爸來的還真是時候，我還擔心我這老胳膊老腿沒法幫你收拾房子，現在有他在，我就放心了。”
左慧徵求趙老的意見：“姥爺，我二哥要在京城住兩個月，到時候也讓他那住行嗎？”
趙老還是那句話：“那是你的房子，你說讓誰住，就讓誰住，你說了算。”
左慧還要說話，趙老讓左慧把房契收好，趕緊休息，別影響了下午上班。
等左慧走了，趙曉曼才問：“爸，要是大哥和二哥要分那房子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