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志強的腮幫子都要咬碎了,但李文傑還沒找到證據,他還得穩住對方。
“我們倆還沒有結婚,你是不可能在我們家住的,你先回孃家。”
“你同意我們結婚了?”
曾小柔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不像是高興,但又不像難過。
“我還要再想想,你已經把我奶奶氣的住院一次,不能再把我奶奶氣的住院一次吧?”
左志強反問回去,他現在看著曾小柔就覺得噁心。
曾小柔有些遲疑:“你,真的願意跟我結婚?”
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他真的能容下她?
左志強低下頭,含糊地說:“過完年再說。”
曾小柔站在院子裡,看著瞪視她的左家人,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我可以留在家裡幫著幹活。”
“我們家裡可不敢用你,萬一你再栽贓甚麼給我們怎麼辦?”
左大娘一臉厭惡的看著她。
曾小柔又去看左志強。
左志強鬆開扶著左奶奶的手,幾乎是一步步挪到曾小柔那邊:“你先回去,咱們的事情過了年再說。”
曾小柔不願意,家裡不會留下她過年的。
“我爸媽不讓我在家裡過年。”
要不然,她才不會來左家。
“我家裡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肯定得把家裡勸好了,家裡要是不想讓你去,你可以去你姐姐家。”
左志強肯定是不能留下曾小柔的。
要不然,就算這件事能解決,他以後也不好解釋他和曾小柔的關係。
曾小柔的目光閃爍:“姐姐家?你怎麼想到讓我去我姐姐家。”
“不是你說你跟你姐姐關係很好,你姐夫也不煩你嗎?”
左志強剛才也就是順嘴一說,但現在看曾小柔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勁。
曾小柔趕緊低下頭,不敢讓左志強看到自己的表情。
“那咱們就說好了,過完年我再來。”
左志強看著曾小柔離開的背影,眯起了眼睛,是他的錯覺嗎?為甚麼剛才提起曾小柔的姐姐,她的表情不太對勁。
他覺得應該去跟李文傑說一聲。
“左志強,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娶那個破鞋進門,你就跟著一塊滾。”
左奶奶對著左志強大吼一聲。
左志強先看了門口一眼,擔心曾小柔聽到。
左奶奶更加生氣:“左志強,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奶奶,我聽到了。”左志強跑到左奶奶身邊,壓低了聲音:“奶奶,我不會娶曾小柔的。”
“真的?”
左奶奶跟她確認。
“真的。”
左志強認真的點了點頭,又看向左大娘:“媽,你扶著奶奶去房間休息吧,我還有點事,出去一趟。”
左大娘有些不高興,這幾天都是她在醫院照顧左奶奶,她也累了。
左志強又看向左濤:“二叔,我跟你說點事。”
左濤:“那就去我那裡吧。”
左志強跟著左濤去了他的房間,左大娘心裡不願,但還是把左奶奶扶到了房間。
左明猶豫了一下,也跟著去了左濤的房間。
左志強看到左明,甚麼都沒說,他只是把自己剛才的發現告訴了左濤。
“我覺得我剛才說到她姐姐的時候,她的表情不對勁。”
左志強都不願意說曾小柔的名字,他覺得噁心。
左濤問道:“曾小柔跟她姐姐的關係怎麼樣?”
“她跟她姐姐的關係不錯,我們認識的那段時間,她經常去她姐姐家,她姐姐有一個女兒,有時候會讓她過去幫忙看孩子。”
左志強猜測:“她那個野男人,會不會是她姐姐的鄰居?或者是她姐姐認識的人?”
最讓人奇怪的是,曾小柔有了對方的孩子,不想著嫁給對方,只想著賴給左志強。
想來,那個人的身份有問題。
“你把你的猜測去告訴文傑吧,看看文傑有沒有甚麼好辦法。”
左濤覺得左志強的猜測有道理,但要抓住那個人,還得李文傑幫忙。
左志強得到左濤的支援,立刻就要走。
左濤喊住他:“明天就過年了,你去找文傑的時候,別空著手去。”
“嗯,我知道了。”
左志強臉上終於有了一點笑模樣,他覺得證明自己清白的日子快要來了。
左明看著左志強走了,才擔心地問左濤:“三弟,你覺得那個李文傑能找到人嗎?”
“我不知道,”左濤也不確定,“我們先盡最大努力去找人,如果找不到,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至於這個別的辦法是甚麼?兩個人都沒說,總歸不是甚麼好辦法。
左明嘆著氣回屋,左濤也嘆了口氣。
希望左志強這事趕緊解決,他就可以去京城看左慧了。
左慧坐在軍區大院裡,也是同樣的希望,希望左志強這個事情可以早點解決。
有一段時間沒有看到左濤,她想左濤了。
賀衍進屋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左慧對著外面窗戶沉思的身影。
“小慧,我回來了。”
“你回來了?今天回來的好早。”
左慧收回目光。
“今天所有人都去小禮堂包餃子,我們散的早了些。”
賀衍去攙扶左慧:“咱家的面和肉我都拿過去了,咱們現在過去吧。”
左慧一拍腦袋:“我忘了這事了。”
今年軍區這邊準備一起過年,賀衍提前就跟左慧說了。
各家各戶出一點麵粉和肉,大家一起拿到小禮堂包餃子,現在過年沒甚麼娛樂專案,一起包餃子、說說笑笑的還熱鬧一些。
賀家的東西,賀衍昨天就送過去了,左慧因為要上班,沒有管這事。
也就是今天中午下班早,左慧才回了大院。
賀衍和左慧到小禮堂的時候,裡面的人還不太多。
軍嫂們三三兩兩的說著話,也有些在和麵。
芳嫂子眼尖,跟左慧舉了舉手:“小慧,我在這裡。”
左慧平時要上班,整個家屬院,熟悉一些的也就只有芳嫂子了。
她跟賀衍打了個招呼就去找芳嫂子了。
正跟芳嫂子說話的短髮軍嫂小聲嘀咕了一句:“你叫她幹甚麼?人家跟咱們不是一路人。”
“都是軍嫂,有甚麼不是一路人的。”另一個圓臉的軍嫂樂呵呵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