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爺爺立刻明白了趙老的用意，這是點他來了。
不過，這也怪賀母把要傳給長孫媳婦的鐲子，給了賀陽媳婦。
賀爺爺長出一口氣，賀母現在做事越來越過分了。
“小慧，你受委屈了。”
左慧搖頭：“爺爺，我不委屈，賀衍對我很好，你也對我很好。”
賀爺爺見她只說他和賀衍，就知道賀家其他人的態度了。
“小慧，你先回去吧，改天，我去見見你姥爺，我們也很多年沒見了。”
賀爺爺又跟左慧說一會兒話，就催著左慧回去。
左慧聽話地起身，又約好下週來看賀爺爺的時間，起身要走。
賀爺爺讓警衛員把家裡的排骨給左慧拿一些，左慧想拒絕都不行。
“我這裡每天都有人送菜過來，我一個人吃不了，你還年輕，應該多吃點。”
左慧沒有辦法，只能接過排骨，想著下次來的時候，給賀爺爺做一些肉醬，好嚼一些。
賀爺爺一直看著左慧出門，臉色才黑了下來。
他冷哼一聲，去書房給賀衛國打電話。
賀衛國接到賀爺爺的電話，滿臉驚訝：“爸，你有甚麼急事找我？”
賀爺爺很少給賀衛國打電話，除非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怎麼，你老子沒事就不能找你？”
賀爺爺一張嘴就帶了氣。
賀衛國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快速回答：“能，我這幾天忙，沒過去看你，週末的時候我肯定過去看你。”
賀爺爺：“看我幹甚麼？看我有沒有被氣死。”
賀衛國被噎得停頓了一下，才小心地問：“爸，我是不是做錯了甚麼？”
賀爺爺：“你沒錯，錯的是我，是我沒教好你。”
賀衛國：“……爸，我哪裡錯了，你說，我現在改行嗎？”
賀爺爺這才開始說事：“我問你，你媽當年說傳給孫媳婦的東西，你們給了嗎？”
電話裡，賀爺爺不方便說的太明顯，但他相信賀衛國能明白他的意思。
賀衛國確實是明白賀爺爺的意思，但他不明白的是賀爺爺怎麼提起這個。
“爸，我回去問問麗華，東西都是麗華收著。”
賀母還沒來得及跟賀衛國說銀鐲子的事情，她想的是私下悄悄給了宋雅婷。
“甚麼都是麗華說了算，你在家裡管甚麼用？”
賀爺爺對著賀衛國就是一頓數落。
賀衛國啥也不敢說，只能老實聽著。
賀爺爺越說越生氣。
“你的東西你願給誰給誰，但是我和你媽的東西，該給誰給誰。”
“爸，你放心……”
“我不放心，掛了。”
賀爺爺不等賀衛國把話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賀衛國掛上電話，坐在椅子上琢磨著賀爺爺打這一通電話的目的。
賀奶奶當年留下的東西不多，能讓賀爺爺專門打電話來問的，除了留給賀衍的那個小箱子，應該就是賀家傳下來的那個銀鐲子。
但那銀鐲子並不值錢，也就是因為是老物件，又是賀家留給兒媳婦的，所以才顯得珍貴了一些。
想想剛才賀爺爺說的話，賀衛國猜測，那鐲子，賀母是不是給了別人？
今天賀衛國幾乎是下班就回了家，賀母看到他很驚訝。
“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飯還沒做好？”
“麗華，我媽當年給你的那個銀鐲子你給賀衍媳婦了嗎？”
賀衛國問話的時候盯著賀母的眼睛。
賀母一愣，避開賀衛國的目光。
“還沒有，他們在寧城領證，我一時間沒有想起來，你怎麼想起問這個？”
賀衛國跟賀母相處多年，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有問題。
“你是不是把銀鐲子給了別人？”
“沒有。”
賀母趕緊搖頭，她就是有這個想法，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實施嗎？
賀衛國不說話，靜靜地盯著賀母。
賀母看盯的心虛，最後說了一句：“我就是跟賀陽說一句，等他結婚的時候，把那個銀鐲子給雅婷，那又不是甚麼貴重東西。”
賀衛國冷笑一聲：“既然不是甚麼貴重東西，你為甚麼不給賀衍媳婦，我媽當時把鐲子給你的時候，是不是說過，這是給大兒媳的。”
賀母歪過頭去，不說話。
“我知道你疼賀陽，願意把他留在身邊，這些我都不說甚麼，可這明擺著是給賀衍媳婦的東西，你說你留下幹甚麼。”
“該給賀衍媳婦的東西，你給了賀陽媳婦，你讓兩個兒媳婦以後怎麼相處，兩人之間是不是會有疙瘩。”
賀母小聲嘀咕了一句：“這不是還沒給呢。”
“沒給也不行。”
賀衛國想到賀爺爺說的話，猜測肯定是賀母跟別人說了這事，傳到了賀爺爺的耳朵裡。
“你趕緊把東西找出來，這兩天就給賀衍媳婦送過去。”
賀母被賀衛國數落了半天，情緒很低落，往旁邊一扭身子。
“我不去，我可是她婆婆，專門給她送東西，我才不去。”
“你說你，就不能買些吃的送過去，就當去看看兒子媳婦。”
賀衛國實在想不明白，面對賀陽那麼熱情的賀母，怎麼面對另外兩個兒子就有些軸呢？
賀母不說話，但態度很明顯，不想去。
“賀晨的媳婦不在京城也就算了，賀衍娶了媳婦，也沒見你多熱情，賀陽娶個媳婦，你恨不得告訴全天下的人，你偏心也要差不多著點。”
賀衛國是真的生氣了。
“賀陽最小，陪我的時間最長，我對他好點怎麼了？賀衍當兵常年不在家，我沒抱怨過吧，你們說賀晨有天賦，當了個研究員，更是看不到人影，娶了個媳婦，我就見過兩面，我怎麼對他們好？”
賀母也是一肚子委屈，她生了三個兒子，就只有賀陽留在她身邊，她不對賀陽好對誰好。
“賀衍和賀晨都是為了國家。”
賀衛國滿臉嚴肅。
“他們一心為國，我沒抱怨過，我就想對留在身邊的兒子好一點怎麼了？賀陽可是代替他們倆盡孝。”
賀母說著眼淚掉了下來。
賀衛國聽到最後一句話沉默了下來，讓賀衍當兵是賀爺爺的決定，讓賀晨去研究院是他同意的，只有賀陽的工作，是聽了賀母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