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慧眼角餘光瞟到副團長在看著她們這邊，似乎在看每個人的表情，她笑了一下，答應了於蘭蘭一起吃飯。
“你等我，我去換衣服，很快出來。”
於蘭蘭飛快地跑回後臺去換衣服，又跑了回來。
“咱倆去另外一個國營飯店吃飯，你也嚐嚐別的飯店的口味。”
於蘭蘭拉著左慧的手，笑得很甜，她已經忘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蘭蘭，於蘭蘭，你等等。”
錢菲菲從後面氣喘吁吁地跑過來。
“你叫我幹甚麼？先別道歉，我不接受。”於蘭蘭有些不高興地說，誰讓錢菲菲打擾她和左慧單獨吃飯。
錢菲菲一句對不起噎在嗓子眼，臉憋的通紅。
“你還有事嗎？沒事我們走了。”
於蘭蘭是真的準備走。
錢菲菲趕緊攔住她，快速說道：“於蘭蘭，我真的沒有想害你，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
於蘭蘭點頭，反而讓錢菲菲愣住了。
“你要是想害我，早就害了，不會等到今天，再說，你認識黃豆嗎？”
於蘭蘭的問題，把錢菲菲說愣了：“甚麼黃豆？”
“看吧，我就知道不是你。”
於蘭蘭本來只是半信半疑，但聽左慧說了黃豆的事情，她就覺得肯定不是錢菲菲。
錢菲菲那麼懶的人，在傢什麼都不幹，怎麼可能認識黃豆。
錢菲菲沒聽懂黃豆跟她害於蘭蘭有甚麼關係。
“你既然相信我，就去跟副團長說，讓我繼續跳舞。”
錢菲菲雖然懶，但也是真喜歡跳舞。
於蘭蘭用一種看傻子的表情看著錢菲菲。
“你傻別傳染我。”
錢菲菲的臉再次爆紅。
“於蘭蘭你說的這是甚麼話，你別以為有了今天的事情我就會一直包容你。”
於蘭蘭已經不願意看錢菲菲的傻樣，轉身就走，被錢菲菲一把拉住。
“不行，你別走，你把事情說清楚。”
“現在沒有證據證明你沒幹，估計得等你們副團長抓到人，你才能去訓練。”左慧出聲，說出自己的猜測，“你們副團長估計很快就能抓到人。”
“真的？”錢菲菲的眼睛都亮了，繼而咬牙：“我要看看是誰敢這樣陷害我。”
她從小到大還沒有受過這樣的氣。
於蘭蘭也很好奇。
“小慧，你是不是知道是誰想害我們？”
錢菲菲也盯著左慧。
“我不知道。”
左慧回答的很乾脆，就算她知道也不會說，她沒有證據。
於蘭蘭有些不滿意左慧的回答，可是當著錢菲菲的面，她當然要力挺左慧。
“不知道就算了，我相信副團長肯定會找出那個人。”
錢菲菲直覺左慧知道是誰陷害她，可她跟左慧不熟，也沒法追著左慧再問。
“於蘭蘭，你表妹是不是來京城玩？要不要我帶她到處轉轉。”
錢菲菲討好地對於蘭蘭說。
“不用，我自己的表妹自己照顧，再說，我表妹已經結婚了。”
於蘭蘭想到了甚麼，對著錢菲菲挑眉：“你知道我表妹嫁給了誰嗎？”
錢菲菲對這個問題有些莫名其妙，她今天是第一次見左慧，怎麼可能知道左慧嫁給了誰。
“我表妹，嫁給了，賀衍。”
於蘭蘭慢吞吞地說著，然後沒有絲毫意外的看到錢菲菲變了臉色。
“你怎麼可以嫁給賀衍？”
錢菲菲看著左慧的眼神非常不對勁。
左慧上一秒還在想這是不是賀衍的爛桃花，錢菲菲下一秒就說道：“賀衍那個黑臉，怎麼可以娶到你這麼好的媳婦。”
左慧：……
這跟她想的不一樣。
於蘭蘭這才說：“賀衍小時候在軍區大院住的比較少，只偶爾過來，可他每次過來，都會跟人打一架。”
她停頓了一下，才不好意思地說：“其實也不能怪賀衍，是有些人找他打架。”
錢菲菲接過話去說：“賀衍打人非常嚇人，經常把別人打哭。”
當然，她說的是小時候，可是賀衍就不會哭，無論多少人打他，他都不會哭。
左慧腦中浮現一個倔強的小男孩，被幾個孩子圍著打，也要打回去。
“為甚麼說賀衍黑臉？”
左慧奇怪地問，賀衍的臉還沒黑到那個程度吧。
“因為他黑臉。”
“因為他黑臉。”
於蘭蘭和錢菲菲同時說話。
“你是不知道，賀衍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前兩年，我們軍區大院裡有個姑娘看上他，故意在他面前摔倒，他直接後退，轉身走了。”
錢菲菲說的是她表姐。
因為這事，她表姐一個月都沒有出門，感覺非常丟人。
於蘭蘭抿嘴笑，她知道錢菲菲說的是誰。
“表妹，你能嫁給賀衍，真的有勇氣。”
錢菲菲拉著左慧的手，一臉的佩服。
左慧：“我們倆從小就有婚約。”
於蘭蘭看不得錢菲菲的傻樣：“小慧的力氣很大，不用你操心，我們還要去吃飯，你趕緊回去吧。”
錢菲菲不想回文工團，她要回去肯定會被人嘲笑。
“我跟你們一起去，我出錢。”
錢菲菲一手拉一個，死活要跟著左慧和於蘭蘭。
於蘭蘭非常嫌棄，可她跟錢菲菲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還真沒法掙脫開。
左慧也看出於蘭蘭不是真的討厭錢菲菲，就沒有出聲。
錢菲菲比於蘭蘭能說多了，也是為了緩和跟於蘭蘭的關係，這一路上，那嘴就沒停下。
如果不知道的人看到這一幕，會以為她們是非常好的朋友。
於蘭蘭從來不知道，錢菲菲是個這麼能說的人，更不知道錢菲菲的記憶力那麼好，居然還記得兩個人小時候的事。
“行了，你的話太多了，趕緊去點菜。”
進了國營飯店，於蘭蘭催著錢菲菲去點菜，希望能堵上她的嘴。
“小慧，你喜歡吃甚麼？”
錢菲菲笑吟吟地看著左慧，她覺得經過這一路的瞭解，她們已經是好朋友了。
左慧：“我甚麼都吃。”
“那我看著點。”
錢菲菲沒有扭捏，去了前面點菜。
於蘭蘭趕緊拉著左慧在角落裡坐下，長出了一口氣，她從來不知道聽錢菲菲講話也這麼累。
“小慧，你看那是誰？”
於蘭蘭四下張望一圈，眼睛瞪得老大，使勁拉了拉左慧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