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人都愣了一下的,大家都沒反應過來。
左慧看著徐美美的樣子,磨了磨牙,心一狠,掃把往徐美美身上招呼。
“你,你怎麼能這樣?”
徐美美見左慧來真的,臉都綠了,趕緊往旁邊躲。
“你要是再來我家,來一次,我打一次。”
左慧說的是真的,笑話好看,可面對這些讓人噁心的人,不看也罷。
孫大強趁機摸了左美芳的手一下:“美芳,我回頭來找你玩。”
苟樹花沒有發現這一幕,她伸手去攔左慧,左慧本來只是假裝在打徐美美,見苟樹花主動上來找打,乾脆把掃把往她身上比劃了兩下。
半個小時前,苟樹花剛拿掃把掃了院子裡的水,左慧這麼一弄,掃把上殘留的水漬,多一半跑到了苟樹花的身上,少一半甩到了徐美美的身上。
“你,你,你這樣的丫頭片子,給多少嫁妝,我們也不要。”
徐美美要氣瘋了,抬起的手有些哆嗦,指著左慧。
左慧打掉她的手:“那你上我家來幹甚麼,不是來討打的?”
徐美美嘴唇哆嗦著看向苟樹花,苟樹花趕緊拉住徐美美的手:“嫂子,嫂子,你別生氣,小慧不懂事,我說她,我說她。”
左慧冷哼一聲:“你家美芳懂事,看到個男的就走不動道。”
當然,這話她說的聲音不大,也就夠徐美美和苟樹花聽到,不過這也就夠了。
兩個媽同時往後面看去,孫大強的手還放在左美芳的手上面,兩個人正在對視,那眼神,有些拉絲。
“大強,你在那裡幹甚麼,趕緊過來,這樣的人家,以後求著我們,我們都不來。”
徐美美對著孫大強大吼,又咬著牙跟苟樹花說:“把我的錢……”
“嫂子,嫂子……”
苟樹花拉著徐美美的手,小聲說著話,一副討好的模樣。
孫大強聽到徐美美的吼聲,有些不捨地放下左美芳的手,往門口走來。
走到門口,孫大強還對著左慧說了一句:“你把我媽氣成這樣,我是不會娶你的。”
左慧:……這人腦子裡是有屎嗎?
左慧隨手把自己拿的掃把向著孫大強的後背扔去。
自從重生,她的力氣變大了好多,心裡有氣,又沒有控制力道,掃把打到孫大強身上,孫大強打了個趔趄,直接趴在了地上。
左慧:……
正在說話的苟樹花和徐美美趕緊把孫大強扶了起來。
“大強,大強,你沒事吧?”
孫大強被徐美美拉起來,滿臉震驚地看向左慧,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掃把,這女人,剛才是拿掃把扔他?怎麼感覺跟石頭一樣?
左慧眼神飄忽了一瞬,完了,忘了力氣變大的事情了。
“看甚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一個男的,一個掃把就拍倒了,算甚麼男的。”
“你,你這樣的女人……”
“行了,行了,趕緊走吧,真是晦氣。”
左慧看著孫大強那張臉就有些煩,上前兩步,把他們推出去,然後關上了大門。
如果不是苟樹花後退了兩步,左慧關門的時候,就把她關在外面了。
苟樹花摸著的“怦怦”直跳的心臟,不可置信地看著左慧,她實在沒想到左慧還有這麼彪悍的一面。
明明前段時間的左慧還是個聽話又溫柔的姑娘,就是前兩天,她不高興了,頂多不理人,或者懟兩句,沒想到現在已經上升到打人的程度了。
“左慧,你這樣,會嫁不出去的。”
苟樹花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我有工作能掙錢,我爸還對我好,我嫁不出去正好在家裡照顧我爸。”
左慧說完看了一眼客廳裡一直沒說話的左美芳:“我爸疼我,我嫁不嫁得無所謂,有的人就不一定了。”
左美芳的嘴緊緊地抿著,手裡捏著的一個小頭花死死地陷到肉裡。
她知道,左慧在影射她,雖然她父母雙全,可只有苟樹花對她好,左亮對她的態度一直很一般。
苟樹花聽著左慧的話,心裡氣的不行,她控制不住音量大聲喊道:“我是你三嬸,你怎麼能跟我這麼說話?”
“三嬸?”左慧故意用高語調喊了一聲,意有所指地說:“我三叔娶回家的才是三嬸。”
苟樹花的心裡一慌,她感覺左慧在暗示甚麼,她覺得嗓子發乾,她嚥了下口水,看向一直站在客廳裡沒說話的左奶奶。
“媽,你看小慧,這說的都是甚麼混賬話,這話傳出去,像甚麼樣子。”
左奶奶在左慧剛才拿掃把的時候,往旁邊讓了讓,其餘時間,一句話一個動作都沒有。
現在聽到苟樹花的話,她先看了左美芳一眼,沉聲說道:“女孩子家,不能收別人的東西。”
左美芳垂眸,甚麼都沒說。
左奶奶沒有理會她,又看向苟樹花:“你看好你女兒就行,小慧的事情,有我和小濤做主。”
左慧更是沒有理會苟樹花,回了房間。
左奶奶輕飄飄地看了一眼左美芳,又看向苟樹花:“今年過年如果沒有找到工作,就下鄉吧。”
苟樹花和左美芳的臉色同時一變。
“我不下鄉。”左美芳大聲抗議。
“這話,你留著跟街道辦說。”
左奶奶越看左美芳的做派,越覺得她不是左家人,對她是否下鄉,已經無所謂了。
左美芳一臉慌張地看向苟樹花,捏緊了手裡的東西,直接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苟樹花心裡不滿,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她衝著左奶奶笑笑:“媽,我回屋看看美芳。”
“等等。”左奶奶喊住苟樹花:“小慧暫時不會結婚,你就別忙活了,你也有女兒,別影響了你女兒的婚事。”
她的意思很明顯,左慧肯定不會聽苟樹花的意思結婚,如果她在外面隨意答應了甚麼事情,那隻能她自己的女兒去填窟窿。
苟樹花扯動嘴角說了一聲知道了,就匆忙回了自己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