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得正香,耳中忽然傳來聲響。
趙衍揉著眼起身,替兩人拉了拉被子,“你們先睡,我有了點靈感。”
說著,起身去了客廳。
阿美利卡,修斯頓,趙衍的私人醫院,
約翰找了過來。
“上次音樂節,你弄回來的那套音響矩陣,效果驚豔到了當時在場的所有人。
後來有人找我打聽,從哪裡能買到同樣的裝置。
你不是說那是你自己搗鼓出來的嗎,沒有生產廠家。
於是我就有靈感。
臨時開了個裝置租賃公司,那套裝置,只租不賣。
後來賽博卡車因為那套裝置火了,我也就把那套音響矩陣跟賽博卡車繫結,不論到哪裡,咱的音響必須在咱的卡車上,順便給咱的卡車做宣傳,還能從漢斯那裡賺點廣告費。
後來,整個西方,有點能量的音樂公司,只要想辦演唱會的,都希望能從我們手裡租到那套矩陣。
的確很賺錢,幾個月吧,日程都排滿了,賺了整整一個億。
我已經很重視對那套矩陣的安保工作了,可還是出了問題。
昨天,就在華盛頓體育場的一場演出中,由於場面太過火熱,引起了一點踩踏,我們的安保被擁擠的人群給帶歪了…… ”說到這裡,約翰狠狠一拍桌子。
看著老小子一臉的鬱悶加肉疼,趙衍嘆口氣,“丟了幾個?
是連音響一起丟的,還是丟了訊號中繼器……”
約翰再嘆氣,“音響倒沒丟,只是少了六個中繼器。”
趙衍嚇一跳,“你確定是六個?怎麼可能是六個?全場的歌迷都是賊嗎?”
約翰更氣,“可氣死我了,這絕對是有組織的行動。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歌迷暴動,似乎就是有人帶的節奏。”
趙衍呵呵笑,“那你是甚麼意思?我再給你做幾個?”
約翰擺擺手,“這不是重點,我真正擔心的是,別人會不會拿著咱的東西透過反正工程複製出來,
你好像沒有申請專利。”
趙衍擺擺手,“這你不用擔心,上面有自毀系統,很靈敏,就算我自己拆解也會觸發自燃。”
……
與此同時,遠在華盛頓的一棟實驗大樓中,二十層,一處密閉的實驗室中。
年老的專家正在放大鏡下用鑷子拆解一根圓柱體機械元件。
“小心點,託尼,這小東西可是花了我整整五百萬,就這麼一根,老天,那些狗屎賣得可真特涼的貴。”
說話的是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是這間實驗室的所有者,名叫佩德亞撒。
這間實驗室在阿美莉卡算是有一點點名聲,不過這個名聲是負面的。
亞撒實驗室擅長透過商業間諜竊取別人的研究成果,也擅長利用逆向工程破解別人辛辛苦苦開發出來的產品。
“放心,老闆,您最清楚,比這精密的我都拆過不少,咱可就是靠著這個起家的。”
正說著,只聽“啪……”一聲,
圓柱體外殼終於有了鬆動,有一處卡扣斷裂,柱體的表面露出一個縫隙。
年老專家露出驚喜神色,“看看,這不就開啟了嗎,
我得提醒你,老闆,那夥人可沒承諾不賣給別人。”
佩德亞撒露出得意神色,“咳,做山寨就得有山寨的覺悟。
整體買斷得一千萬,這又不是一手的專利,我又不傻。”
正在兩人說話間,老專家已經將鑷子伸入了那個裂開縫隙……
他的手很穩,鉗住縫隙邊緣,正打算髮力將外殼掀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抹紅光映入老專家的眼睛。
手中鑷子的尖端,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越來越紅,越來越亮,竟然有融化的趨勢。
‘短路了’這是老專家的第一反應,這是他無法接受的事情,但凡一件電子裝置出現短路,那麼他的內部絕對會被燒成一團糟,再也不會有任何研究價值。
老專家反應極快,發現短路後,就第一時間將鑷子從那個點撤離出來……
正在佩德亞撒喋喋不休吹牛,老專家心中忐忑的時候,
一股兇猛至極的火光從圓柱體上噴湧而出,方向正好是老專家的一張臉……
“嗷……”淒厲至極的慘叫,頭髮眉毛鬍子,甚至衣服,瞬間就被點燃。
灼燒的疼痛瞬間到達了極致,加上無盡的驚恐,哪裡還顧得上五百萬的東西,甩手就扔了出去,整個人也瞬間滾倒,慘叫著,瘋狂拍打身上的火苗。
佩德亞撒目光收縮,眼睜睜看著那個圓柱體飛向遠處放置氧氣罐和氫氣罐的地方……
眼睜睜看著圓柱體掉到了氣罐旁邊,噴湧而出的白色火焰正在灼燒罐體,佩德亞撒肝膽俱裂,飛身撲向圓柱體……
……
室外的街道上,行人絡繹不絕,
有戴著眼鏡的青年抬頭看向對面那高聳入雲的大樓,心中暗暗給自己打氣,
“努力,奮鬥,爭取能在那棟漂亮的大樓裡工作……那種身在高空俯瞰眾生的感覺,絕對會非常美妙……”
“轟……”橙紅色的烈焰裹挾著無數的碎片從大樓的腰部噴湧而出,
晶瑩的玻璃碎片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芒落下,彷彿灑落的銀河。
青年張大嘴巴呆愣當場。
忽然有黑影遮擋了陽光,
破空聲傳來,“啪……”一聲,
黑影落到地面,彷彿一灘爛泥扣在路邊上,濺起無數“汙泥”。
青年忽然覺得有東西濺到了臉上,連忙用手去抹,再看看手上粘著的東西……
“嘔……”
那是一團夾雜著毛髮的血肉,有奶白色的斑點散佈其上。
……
得知那東西自帶自毀功能,約翰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那就好那就好,你甚麼時候能幫我補回那六個?
這回我得找個保險公司投保,讓保險公司來負責安保,再丟了的話,我們還有外快可以賺……”
老小子腦筋一轉,就有了發財的好主意。
趙衍翻著白眼,心中卻悄悄的佩服,‘果然是珍妮的種,沒法比沒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