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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5章 第858章 何大清暴走

2026-01-26 作者:九月的圓月

何大清一張臉越來越陰沉,

站起身來,揹著手在地上來回的走,

何雨柱從最開始的羞愧低頭,到後來的費解與急切,

“爸,您是不是猜錯了啊……”

何大清腳步一頓,有些頹然地坐了下來,

“現在是農忙,

農場工人每天早晨四點,天還沒亮就得起來,就得下地。

在地裡勞動到中午十二點,

四點到十二點,八個小時,只有水喝,沒有吃的。

中午一頓飯,休息一個小時,又要下地。

一點到晚上八點,又是七個小時,再吃一頓晚飯。”

何雨柱眼神茫然地看著老父親,完全搞不懂父親為甚麼要說這些。

“如此大強度的勞動,每天全靠兩頓飯來支撐。”何大清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他看著何雨柱的臉,希望從他的臉上看出點甚麼。

然而……只有茫然。

何大清失落地垂下眼眸,

“我們平常說的壞人,是那種為了一己之私,罔顧他人財產或生命的人,

這種人固然可惡,對人們的危害也大。

但還有另外一種更加可惡的,危害更大的,

那就是愚蠢!

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場工人,沒招惹誰,沒得罪誰,

每天那麼大的勞動量,身體的消耗幾乎是難以想象的,

全靠一股信念跟兩頓飯撐著,

結果,有人抽掉了他們的飯,

抖勺了,不讓人吃飽,

這跟舊時候那些把人往死路上逼的畜生,有甚麼區別?”

“……”何雨柱臉色越來越差,越來越差,

他的眼珠子瘋狂轉動,

雙手在大腿上搓了又搓,

忽然,他的眼睛微微一亮,

“我沒給工人抖勺,我抖的事那群走資派……”

何大清呼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圓,緊緊盯著兒子,

過了良久,

“你這樣做,有多長時間了?

欺負那些人,是你個人的想法,還是有人指使,或者鼓動你……”

何雨柱費解地看著父親,正打算說話,

“這事很重要,能要你命的重要,

你一定要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何雨柱失笑,“那群人多該死,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何大清點點頭,伸手在衣兜內摸了一把,出來時,他又拍上了兒子的肩……

“滋啦……”熟悉的聲響,

何雨柱大驚失色,終究是晚了一步,

身體抖如康篩——像極了他在農場給人抖勺的動作……

劇痛,抽搐,直到雙眼上翻,徹底暈過去。

……

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體懸空,雙手被人掛在了房樑上。

渾身衣服只剩下一條褲衩,

痠痛,難受到了極點。

窗外天色已經變暗,人聲漸多,

仔細看面前站著的人,是父親沒錯,

於是更加不解,“爸,你幹啥啊……”

何大清眼睛通紅,微微喘著氣,“那些人得罪過你?”

何雨柱慌亂搖頭,“沒有,爸,可他們是走資派啊。”

何大清喘氣更加劇烈,“他們害過人?”

何雨柱用力掙扎,“可他們是走資派啊……”

“沒害過人,只是因為立場不同,他們就要被人這樣針對。

一輩子教書育人,

老來身體孱弱,還要勞動,

還要被一群畜生欺辱,更有畜生,竟然想把人餓死!”

何雨柱再也撐不住,哭了出來,

“爸,我沒想著把人餓死,我就是看人不順眼,抖了下勺……”

何大清這回連頭髮都有豎起的跡象,

手中皮帶呼啦啦揮出一陣惡風,狠狠向兒子身上抽去。

“嗷……”

“爸……”

“嗷……爸,我錯了……別打了……”

“我叫你給人抖勺,

我叫你欺負別人,

那麼大的年紀,累一天,連飯都吃不飽,

我叫你不當人!”

……

中院東廂房,

劉海忠一家圍在桌前,正在享用晚餐。

堂屋忽然傳來陣陣慘叫,一家人不由看向家中的絕對權威,——劉海忠。

劉海忠停下咀嚼,蹙著眉聽一陣,

忽然慢悠悠地道:“是何大清跟何雨柱,

老子在大兒子……”

環視一週,語氣平穩,“先吃飯,等打一陣再說……”

剛入門的新娘子李秀蘭茫然看向丈夫。

劉光天強忍著笑,向媳婦使一個促狹的眼神。

……

前院閆富貴家,

玩性還挺重的閆解娣從屋外跑了進來,

“爸,何大爺在揍何雨柱……”

閆富貴一愣,轉而嘿然一笑,美滋滋地咬一段鹹菜,“混小子,今兒回來看我的眼神,就跟看階級敵人一樣,

哼哼,總算有人能管管你了……活該!”

……

哭泣,

賣慘,

求饒,

……

能想到的都說了,能求的饒也都求了,

老父親的喘息越來越急促,手中的惡風卻依舊不見減弱。

到了最後,何雨柱乾脆破口大罵,

“老登,

沒完沒了了是嗎,

我可是你兒子,

你把我跟妹妹拋下十來年,

沒有你教育,我才變成這樣的,

你現在就知道打,你對得起我妹妹嗎,你對得起我死去的媽嗎,你對得起誰?”

“嗚嗚嗚……

我錯了,爸,

我真的知道錯了,

您就饒了我吧……”

何大清再也打不動,這才喘著氣停了下來。

轉身將屋門拉開到最大,

將能開的燈也都開啟。

得益於趙衍發明的低功耗高亮度燈珠,屋裡屋外頓時亮如白晝。

早就等在屋外的鄰居們無所遁形,

房樑上的何雨柱的悽慘也分毫畢現。

何大清這回是真豁出去了,

直接往門口一站,對著一眾鄰居,手指著悽慘無比的何雨柱,

“各位,知道我為甚麼要打這個畜生?

當年在軋鋼廠的時候,工人們忙碌一天,就等著中午的那頓飽飯,

這個畜生為了往家裡帶幾個飯盒,硬要讓人家工人餓肚子。

後來被軋鋼廠趕了出來,

他賈大媽看著可憐,給弄帶了農場,

以為有了軋鋼廠的教訓,他能變老實一點,

結果呢,

現在秋收有多忙?

工人滿供應都吃不飽,

每天日頭底下勞動十多個小時,結果這畜生還不給人家吃飽,還抖勺……

這不叫缺德,這叫純粹的壞,

舊時候的地主老財都知道,農忙的時候一定不能餓著農民,

他倒好,他連地主老財都不如!

各位,今兒我何大清要大義滅親,

這一頓打,是我這個做父親給你上的最後一課,

不要把老實人逼急了,

老實人急了,可是會滅你滿門,挖你祖墳的!

……

你住的這房子,其實是人家謝小九的,是你前妻的,不是你的。

我住的房子呢,是你妹妹的,

你在咱院兒其實沒住處,

這以後啊,你就不用回來了,

從今天起,我何大清只認孫子,只認兒媳,兒媳前夫那倆孩子我都認,

唯獨你何雨柱,你愛死哪死哪兒……

你給我滾出這個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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