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對岳父大人的擔憂回到家中。
何雨水一眼就看出丈夫有心事,“怎麼了,哥,遇到甚麼煩心事了?”
趙衍抬頭看著妻子那張完美的臉,
將人拉過來坐在腿上,
下巴抵在妻子的肩上,長長的嘆口氣,
“你哥在紅旗農場找了個相好。”
“呼……”一聲,何雨水直接從趙衍的大腿上彈了起來。
“甚麼?甚麼甚麼?他……”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認為自己聽錯了,絕對聽錯了,
怎麼可能呢,
前些日子還為謝小九要死要活的,這才過去了多久,就又有相好了……
趙衍嘆口氣,“你沒聽錯,……是個寡婦,三十來歲吧,有兩個孩子,一男一女。”
何雨水忽地轉身,大步就往門外走去。
趙衍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手,卻又福至心靈,手伸到了半空,又縮了回去。
“雨水這架勢,別是要去揍何雨柱。”一旁的郭秀琴悠悠地道。
趙衍嚇一跳,“不至於吧,哪有妹妹揍哥哥的?兩人從小到大也沒動過手啊。”
潘寶兒雀躍著,“跟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走走……”
趙衍無奈橫了潘寶兒一眼,
這姑娘,怎麼說呢,看起來柔柔弱弱,跟個受氣包一樣,卻是最腐,也最蔫壞。
潘寶兒被趙衍瞪得直縮脖子,
結果下一刻,就聽趙衍道:“我這個大舅哥,跑去圍觀,是不是不太合適?”
“嘰……”潘寶兒最先忍不住笑了場,
郭秀琴滿臉無奈的看著這倆貨,“那也看了再說,何雨柱那麼差勁的人,還會怕被自家大舅哥把糗事看了去?”
潘寶兒雀躍著點頭,“嗯嗯,有道理…”
趙衍一擺手,“那咱走著!”
……
再說何雨水,
氣沖沖進了中院正房,
正好碰到何雨柱正在哼著歌打掃衛生,
整個屋裡跟之前比起來,已經大變樣,
床褥洗得乾乾淨淨,傢俱一塵不染,器物擺放得體,
竟然比謝小九在的時候還要乾淨,整齊,
結果何雨水就更氣了。
何雨柱見進來的是何雨水,還挺稀罕,這位自從上次吵架以後,已經很少來中院正房了,
每次想找父親說話,都是去父親的房間,就是原來易中海的那間房,後來被何雨水買下來送給父親住。
“呦,怎麼啦雨水,是來找咱爸的嗎?咱爸去巷子裡了……”
何雨水怒瞪著自家老哥,一手指著他,寒聲問道:“何雨柱,我問你,你是不是又在紅旗農場找了個想好?”
何雨柱一愣,轉而又覺得異常羞臊,臉騰的就紅了。
“咳,我倆是兩情相悅……”
何雨水大怒,“何雨柱!你才剛離婚幾個月!
你的兒子才剛學會叫爸爸,
當初謝姐離開的時候,你死纏爛打要死要活,
你寫的那些保證是都是放屁嗎?
這才過去多長時間,你就又有了相好,
你……
你叫何曉長大了怎麼看你?
你叫謝姐怎麼看你?
你叫大家怎麼看你?
何曉可是咱老何家唯一的血脈,
他還沒改姓呢。
你就迫不及待的找個寡婦回來,還帶著兩個孩子,
你不是明擺著想把人往外逼嗎?
你到底有沒有心?”
何雨柱被親妹妹一頓怒噴,愣了近半分鐘,這才反應過來。
有急怒,有難堪,更有被人掀了老底的羞臊,
院子裡的鄰居早已經聞風而動,丟下一切能丟下的,紛紛跑來看熱鬧。
最早到的一批人已經將瞭解到的內容講給了大家。
於是,所有人,全都驚歎莫名,站在遠處衝著何雨柱指指點點,表情帶著鄙夷,‘負心漢,陳世美,各種詞彙層出不窮。’
何雨柱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難堪,
前一刻的憋屈登時化為了一腔怒火,
“滾!”何雨柱怒喝出聲。
“吃裡扒外的東西,你就可以看我打光棍是吧?給我滾出去!”
何雨水一愣,轉而大怒,手指向前,就差戳到了何雨柱的臉上,
語氣更加森寒,“你再說一遍……”
何雨柱也豁出去了,“我算看出來了,你就是見不得我好,
前邊謝小九要走,你一句話都不幫我說,還在後面拱火。
現在我再找一個,你又跳出來反對,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你管那麼寬幹嘛?
我找個寡婦怎麼了?
找個知冷知熱的寡婦怎麼了?
我不就是想把日子過好嗎?
你就那麼我樂意看我打一輩子光棍對不對?”
一通搶白,氣得何雨水一佛出世二佛生天,掄圓了一嘴巴就抽了上去。
何雨水的力氣有多大,雖然在氣頭上,但理智尚存,收著大半力氣,然而畢竟力量懸殊,
一記耳光,抽得何雨柱一記斜空翻,連一旁的桌子都撞翻了。
遠處的趙衍看到這一幕,驚呼一聲,“窩草……我媳婦還有這氣勢?”
語氣中卻帶著滿滿的驚喜與稱讚。
結果惹來所有鄰居們戲謔的眼神,
一旁的賈張氏一手捂臉,‘你媳婦正在跟人動手,你不上去拉架,反而在這裡評頭論足,這合適嗎?’
既然動了手,何雨水乾脆不再客氣,
上前一把爪子何雨柱的衣領將人踢了起來,另一隻手又是一記巴掌抽了上去。
啪!……”
“嗷,臭丫頭,你敢打我,反了你了!”
“啪!”
“打你怎麼了?”
何雨水大聲怒罵,
“爸爸剛走的時候,你跟著易中海那個偽君子整天在院子裡幫完這個幫那個,你有想過家裡有個妹妹快要餓死了嗎?
易中海那個狗賊,為甚麼敢昧下咱爸匯回來的生活費?
不就是你給了他機會嗎?
你足夠的蠢,足夠的衝動,足夠的腦子一熱,就甚麼都不顧,
不昧你的錢昧誰的錢?
不利用你利用誰?
連自己妹妹都不管的人,卻整天把尊老愛幼掛在嘴邊,
整個院子裡的孩子被你欺負了個遍,欺負我男人,欺負許大茂,欺負閆家的,欺負劉家的,
嘴上說是個爺們,不就是欺軟怕硬嗎?我也會!”
“啪!”
“我現在打你了,我就是在欺負你,你是個爺們,你別求饒,別找家長,
這是你欺負別人的時候說的話現在我原封不動還給你!”
“嗷,何雨水!我是你哥,你這是大逆不道!”
“啪!”
“大逆不道?我來告訴你甚麼叫作大逆不道,
老何家就何曉一個獨苗,
你找個寡婦回來,何曉怎麼辦?何曉可以姓何,就不能姓謝了?
你是想讓老何家絕後嗎?
你這個當爹的,為那孩子做過甚麼?
你哪來的自信,哪來的臉,認為人家就必須認你這個爹,
就憑你離婚才幾個月,就給他找了個後媽?
就憑你工作這麼多年,離婚的時候,謝姐就帶走了幾身衣服,一分錢都沒帶走?
哈哈,你要說有錢,我多半還要說你一句夠心狠,
可你呢,你有錢給謝姐跟孩子帶走嗎?
你就是個爛人,爛透了,承認吧!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