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做甚麼，但就是覺得消耗挺大。
決心今天不去上班了，去福祥衚衕找兒子和婁曉娥去。
結果剛走進大門，一個人影就衝了上來。
一個起跳，收攏手臂，熟悉的動作，
——讓趙衍膽戰心驚的人，
——是宋可可。
這姑娘耳朵根子通紅，身子有微微的顫抖，但依然義無反顧地，緊緊抱住趙衍的脖子，雙腿還死死扣住趙衍的腰。
趙衍高舉雙手，這是避免碰瓷的本能反應，隨後一想，都這樣了，還裝甚麼裝，於是伸手托住她，“碰到甚麼事了，這麼激動。”
“我立功啦……
昨天早上我碰到一個穿著很考究的老男人，不知道為甚麼，我就是感覺他哪裡不正常。
於是我就帶著人跟著他到了泗水衚衕的院子，將人按在了那裡，結果他所在的院子忽然冒出來好多人向我開槍……”
趙衍真不是故意的，
一聽很多人向宋可可開槍，本能反應，趙衍連忙伸手去摸宋可可身上。
“咳……”秦京茹看不下去了。
嘴巴撅得老高，‘哼！憑甚麼啊，明明我早認識這麼久。’
趙衍尷尬地停下手中動作，扭頭去看，於是……更加尷尬了。
婁曉娥，文媽媽，吳蘭都在看著呢，兩條狗更氣人，竟然用爪子捂著眼睛。
“嗨，大家都在看，你能不能先下來。”趙衍偷偷提醒宋可可。
宋可可頭埋得更深了。
……
一整個早上都在聽宋可可興奮地講述，趙衍是個很好的聽眾，婁曉娥卻哈欠連天。
“真的要感謝湘雲姐一家，我才跟她們學了十多天，
然後我發現過去二十年我都白活了，
以前以為上班就是上班，只需要按時打卡，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務就算過關。
沒想到工作還可以這樣，
整整十七名敵特，他們說這些人……”
趙衍連忙打斷，“咳，好了好了，剩下的就是機密了，我們可不能再聽了。”
宋可可沒有反應，只是痴痴地看著趙衍。
趙衍心中一突，
果然，下一刻，這姑娘就合身撲到了他的懷裡，抱住他就吻了上來。
生澀，磕得牙齒生疼，
又很甜美，淡淡的水蜜桃香味瀰漫，
眼角余光中，婁曉娥衝他眨眨眼，起身走了出去，順便還帶上了門。
趙衍終於能夠全身心地投入進去。
……
這一天，宋可可的痴纏超出了所有人。
可能是第一次立功，第一次傷人，
事發當時，謹記訓練時的意境，完美地拿下了敵人。
事情過後，放鬆下來，這才終於有了別的情緒。
後怕，激動，興奮……不一而足，佔最大比例的應該是後怕，
——菜鳥嘛，可以理解。
乾脆將人抱到了床上，不要誤會，趙衍只是利用獨有的手法配合神識幫她按摩，讓她從精神到身體全都放鬆下來，呼呼大睡過去。
……
將孩子們打發前院去玩，趙衍來到書房，發現婁曉娥又在這裡奮筆疾書。
“我說姐姐，咱是不是有點太沉迷了。”
婁曉娥尷尬地笑，“好容易有了靈感嘛。”
趙衍瞪她一眼，“你這也叫好容易來了靈感？不是應該叫文思泉湧嘛。”
婁曉娥討好地起身，將趙衍的腦袋按在自己柔軟的大腿上，隨後抬手拿過紙和筆，“這樣總可以了吧……”
趙衍嘆口氣，不打算再勸她。
能有一件自己喜歡的事情去做，其實也是一種幸福，自己當年又何嘗不是沉迷於醫學呢，否則也到不了如今的成就。
柔軟和沁香同時襲來，睡意開始籠罩。
正在似睡未睡，不知幾何的時候，前院傳來人聲。
趙衍清醒過來，婁曉娥剛好也低頭看了過來。
拉過來吻一口，這才手忙腳亂地起身向外走去。
來的是虞婉茹……和宋可可的父母。
“可可第一次碰到這種強度的事件，我擔心她的心理上受不了，去單位找，又不見她人影，所以叫宛如帶我來看看。”宋父擔憂地道。
趙衍點點頭，宋父宋母對宋可可的愛毫無保留，對她的保護也很周到，趙衍很是佩服。
“情緒的確受了些影響，我讓她睡著了，等醒來就能恢復。”
一句話，將經過說得清清楚楚。
宋母看一眼丈夫，眼中還有擔憂，趙衍看向虞婉茹，“你帶伯母去看看吧，就在小娥的臥室。”
虞婉茹點點頭，帶著宋母進去了。
趙衍邀請宋父到客廳去坐，吳蘭已經在泡茶了。
宋父看看吳蘭，再看看稍遠一些的孩子們和秦京茹，文母。
接過趙衍遞過來的煙點上，長吸一口，沉聲道：“原本還有些擔心，害怕你們會吃虧。
現在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團長的戰鬥意識還在，沒人能夠暗算得了她。”
趙衍苦笑，“我問過好多回，當年到底發生了甚麼，我媽從來沒有告訴我過，今天算是接觸到冰山一角了。”
宋父嘿嘿的笑，“做父母的，不管為孩子做過多少，在我們看來，那都是應該的，都是為讓你們沒病沒災，過得更好。
有些事情，的確應該爛在肚子裡，說出去，對您們來說，太沉重。”
趙衍點點頭，“我們現在也已經足夠強大了。”
宋父認可地點頭，“沒錯，沒想到焦家人能得到傳承，老焦當初的堅持看來是對的。
另外我要謝謝你，謝謝你們對可可的培養。”
趙衍笑著擺擺手，“是孟阿姨的主意，我雖然贊成，但我真的沒幫甚麼忙。”
宋父開始笑，“咱倆互相客套是不是有些見外了，往後咱可是一家人。”
趙衍暗歎口氣，點了點頭，再推辭就是矯情了。
……
秦京茹開車出去了一趟，不一會兒，趙父趙母都來了，虞父虞母也來了，孟文茵帶著焦湘雨也來了，魏柔魏嬈也來了，秦京茹還順便拉回來了一些食材，都是賈家冰箱裡的存貨。
吳蘭開始進廚房忙碌。
兩方父母在趙母跟前非常拘謹，有一種成年後遇到小學班主任的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