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們都在忙碌,生產的是一種類似圓珠筆一樣的東西,只是這東西的替芯明顯比圓珠筆更粗。
“老闆,這是中性筆,是我們的工人自己研發出來的。
相比圓珠筆,中性筆書寫起來流暢順滑,出墨均勻,手感舒適,阻尼適中,速幹不易暈染。
算是圓珠筆的進階產品吧。”
談到專業上,施文武終於能夠應對自如了。
“唔,這東西筆尖生產技術掌控在國外手中,我們只能賺一點人工差價。”
秘書乙捂嘴嬌笑,“老闆,您果然有見識。
只是這次您猜錯了,我們的筆尖跟油墨全部是自主生產的,
因此,整支筆的成本我們能壓制在三毛錢,而這東西,我們對外是按三元錢一根來賣的。
另外我們還賣替芯,一元一塊錢。”
施文武神色一正,掃視一圈,“我看咱這生產線速度,產量可不低啊。”
秘書丙靠近一點,最突出的部位已經將將接觸到了施文武的胳膊,聲音嗲嗲的,
“老闆,您是紅空企業家中的新貴,像您這麼年輕,多金的,還是創一代的,在整個紅空也找不出幾個來……”
施文武不著痕跡地挪動一步,躲開那驚人的彈性,“不是說第八層到第十三層都是我的嗎?
上面幾層也是在造這種圓珠筆嗎?”
三位美女助理緩緩變換陣型,以一個品字型將自家老闆包圍起來,只是她們的動作也稍微收斂了些,並沒有再追求零距離。
“老闆,上面幾層只是裝置,還沒有開工。
工人上也有缺口,就那些裝置來說,老闆,我們下一步是不是要製造電器啊……”
施文武不由的詫異,“你還能看出這個?”
秘書乙假裝不依,“老闆,我們可都是紅空大學經管系碩士,沒來這裡之前,我們就是在其他工廠做管理層的。”
施文武張張嘴,終是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
龍國有太多的掣肘和顧慮,兩人聚少離多,每次見面都跟偷情一樣。
如今離開了家鄉,反而再也沒有了顧慮。
某一刻,兩人的手不約而同地碰在了一起,互相反握,再也不肯鬆開。
相識三年,這還是兩人第一次手牽手走在大街上。
施小芳已經不穿高跟鞋了,
兩人身高相當,男人高大帥氣,女人漂亮溫婉。
男人不斷地逗著肩膀上的兒子,女人微笑地看著,滿眼都是柔情。
沒一會兒,
趙愛軍雙手中就都抓滿了零食,吃得不亦樂乎。
趙衍雙手扶著兒子的腿,施小芳手握一串糖葫蘆,自己吃一顆,餵給男人一顆。
無數行色匆匆的男女看到這一幕,都露出羨慕的神色,這樣的女人(男人),恐怕只有這樣的(男人)能夠配得上了吧……
路過一家報刊亭,趙衍停了下來,指著其中一份報紙問老闆,“老伯,這份報紙現在還免費嗎?”
老闆是位五十多歲的中年,菸酒嗓很重,“哎喲,剛出來的時候,很多爛仔四處送,還以為是甚麼不好的東西。
可是後來蹲廁所的時候不小心讀了一段,
真好啊,都趕得上金庸了。
我就想啊,這絕對是為了開啟市場,過幾天保準得開始收費。
果然啊,不到五天,就開始跟明報賣一個價了,賣得比明報還要多。
你想啊,明報裡才連載一部金庸的小說,其它的小說那都是湊數。
可是這份呢,”老闆伸出岔開的手掌,“五部,竟然都是極品,不得了啊。
我都賣斷貨了好幾次,我現在學乖了,我直接把量翻倍,當天賣不完也沒關係,有的是新讀者。”
趙衍笑著豎個拇指,“您絕對能發財……”
給出一張大額鈔票,
老闆正好找錢,趙衍向他擺擺手,“別找了,故事的確不錯,謝謝您的推薦。”
走出老遠,施小芳這才笑著問,“你搞出來的?我記得小娥就在寫小說。”
趙衍尷尬的笑,該怎麼跟師姐提那四位呢……
……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中院。
此時是下午六點半,下班的人們陸陸續續回到了家裡。
一食堂如今基本沒有接待任務,因此何雨柱很少加班。
何大清正在廚房忙碌,
何雨柱抱著手蹲在自家門口,目送著潘寶兒進了後院,再目送著郭秀琴進了後院,下來是秦淮茹,最後還有賈張氏。
滿足地嘆口氣,轉身的時候,剛好看見老父親的一雙失望的眼睛。
何大清忍了又忍,總算是壓住了蹭蹭冒的火氣,轉而又是濃重的無力感。
飯菜上桌,何雨柱狼吞虎嚥,何大清毫無胃口。
“我想明天出去找點活幹。”
何雨柱口齒不清,“為甚麼啊,您這年紀也大了,也該到享福的時候了,
我這工資也不低,咱爺倆現在這樣不挺好嘛?”
何大清撥動著碗裡的飯菜,“有後的人和沒後的人是兩種活法。
有後,有媳婦的人,到了退休年齡,就可以放心的退休,把養家的重任留給孩子,
自己呢,跟媳婦互相扶持、生活,
有前半輩子的存款墊底,有孩子孝順,沒有甚麼意外的話,一輩子也就這樣過去了。
而沒有後的人呢,他連一天都別想休息,必須要幹到再也幹不動為止。
要攢更多的錢,要結交更多的善良的人們,
到了有意外,有病有災的時候,就只能把希望寄託在結交的那些外人身上。
易中海這些年最大的敗筆,就是想要結交別人,又捨不得拿出真正的好東西來……
只靠一張嘴,就想讓人記著他的好,
有點小瞧別人了啊……”
長篇大論,何雨柱只聽到了易中海這一個關鍵詞。
“爸,都過去了,還提他幹啥?”
何大清,“……”
孽畜啊孽畜,誰能救救我……
“你盯著小潘和小郭看,是有甚麼想法嗎?”
何雨柱老臉一紅,囁嚅著,“沒,沒甚麼想法啊,人家現在工作那麼好,找甚麼男人找不到?”
‘你這叫沒想法?’
“那你盯著秦淮茹呢?”
何雨柱有點小慌,“我沒有……吧……就是想著,秦姐是真厲害,一個人帶三個孩子,還把日子過得有聲有色的。”
“賈張氏呢,別不承認,剛才你看人家賈張氏的眼神,那可是赤裸裸的,你這又是想要哪一齣?”到這裡,何大清已經變得咬著牙,目光森然了。
“沒有!”何雨柱臉上熱氣上湧,就像燒紅了的鋼板,就差泛著紅光了,
慌忙擺手,帶倒一旁的水杯都毫無所覺。
“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盯著人家賈張氏那裡看,不可能……”“咕咚……”順便還咽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