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關進了執法隊等待最終審判,
算計別人半輩子,如今終於自食惡果,糊到不能再糊。
何雨水父女的訴求是:還錢,不但要還錢,還要還利息,還有精神損失費。
趙衍初步估計,這次易中海要拿出至少三千塊錢,才有可能不被加刑。
沒說錯,是不被加刑,而不是減刑,
一下貪墨一千兩百多塊錢,還差點餓死了人家孩子,得知其中細節的執法人員無不光火。
新時代來臨才多久?
舊時代的黑暗仍舊曆歷在目,結果這才過去了十來年,就又有復辟的苗頭,這讓人們非常警惕,
從情感跟個人意願來說,人們都希望能夠嚴肅處理易忠海。
性質太過惡劣,觸犯刑法不容置疑,有諒解書也沒用,何況何雨水巴不得他一輩子待在西北種樹。
跟田翠花離婚的時候就已經被分走了一半家產,
這些年做各種的佈局,再算上接濟何雨柱的錢,減去這三千多,恐怕也剩不下多少了。
犯這麼大的事,軋鋼廠有趙衍的一層關係,領導層巴不得立馬處理掉易忠海,
因此他的工作這次肯定是保不住了。
兩年後放出來,沒有收入來源,沒有存款,年齡也大了,幾乎是個死局。
再說他的房子,空置兩年,估計也得破敗掉,何況到時候是不是他的還說不定呢,因此他才主動提出拿房子來抵賬。
何雨水同意,當場就簽了協議。
……
何雨柱跟謝小九離婚,
何大清想要幫助謝小九照看孩子,被謝小九給拒絕了。
謝小九是這樣說的,“孩子還是姓何,名字應該是易忠海幫忙給起的,我不喜歡,還是改了吧,就叫何曉。
柱子對我有恩,這一點我會一直記得,
孩子我會一個人養大,至於長大以後會不會認他,這個得由孩子來決定,我反正不會說他爸爸一點壞話。
何雨柱不許靠近孩子,否則我的所有承諾作廢,就這樣……”
為了小侄兒的安全,離婚當天謝小九就被何雨水安排住進了劉玉華的院子,秦淮茹也將工作名額拿了出來,謝小九毫不含糊,當天就揹著孩子去上班去了。
……
第二天晚上,前院三大爺家,一家子享用晚餐,順便聽三大爺吹牛。
“哎呦,趙衍那小子真的是,做事情堂堂正正,大氣。
我幹了啥?我不就遵循本心說了幾句話嗎。
何雨柱那小子有多不靠譜你們清楚的吧?
打架鬥毆,四處招惹是非,
被易忠海那老傢伙耍得團團轉。
嘴上說尊重媳婦,聽媳婦的話,做出來的事情卻能歪到溝裡去,也就謝小九這樣的人才能忍到現在。
謝小九多好的人?
有長相,聰明,明事理,勤快,會過日子,誰家要有了這樣的媳婦,恐怕睡覺都能笑醒。
可是那個傻子呢,竟然被易忠海帶著跟人對著幹,這誰能看得過去?
好好的日子都過成甚麼樣了,
欠了一屁股債,不但欠人家趙衍家七百塊。
我聽說還欠易忠海的錢都上千了。
你說你有個壞毛病,愛喝酒,愛賭,愛嫖……欠這麼多錢也能說得過去。
可是他呢,軋鋼廠大廚,又不賭,竟然還能讓人家套路到欠一千塊錢這種地步。
這得還到甚麼時候?
還有這回,被人暗算了竟然都不知道是誰幹的。
才三個月大的孩子啊,如果不是趙衍發現得早,可能那孩子後半輩子就得跟個殘疾人一樣,那得多慘?
不說別的,只是為了孩子,都不能就這麼算了。
反正是我啊,我也得離。”說到這裡,閻阜貴美滋滋地喝一口不摻水的二鍋頭,再夾一粒花生米丟入口中,眯著眼享受一陣,這才接著說道:“解娣現在才七歲,嘿嘿。
跟著棒梗那幫小子混到成年,學到的本事,
嘿,你自己想,
絕對比她三個哥哥強,
我看啊,起步就得是個八級工……”
“老頭子,咱閨女前段時間不是跟著學過幾天嗎,後來就哭著回來了,跟不上趟啊。
這回趙衍答應再教一教,這回就能跟得上了?”三大媽提出了自己的擔憂。
閻阜貴吧唧幾下嘴巴,“這的確是個問題,
可是,依著我對趙衍這小子的瞭解,他可不會做沒把握的承諾,
我感覺啊,這小子絕對有辦法能教好咱閨女,你就瞧好吧……”
隨後,閻阜貴對著二兒子閻解放道,“你別光顧著吃,說說,我猜得對不對?”
閻解放放下碗筷,想了想,“趙衍帶徒弟好像沒聽說誰沒出師過,好像都帶出來了,我覺得妹妹這回肯定行。”
閻阜貴一拍大腿,哈哈大笑,“我說是來著?那小子是全天下最靠譜的……”
正在其樂融融的時候,有人來敲門。
閻解娣奔奔跳跳地去開門,進來的是何雨柱。
一根巨大的豬火腿差點懟到了閻解娣臉上,重禮開道,在老閆家那是無往不利。
老閆家從上到下,一下子變得熱情起來。
三大媽接過禮物,“哎呦呦,來都來了,還帶甚麼禮。”
閻阜貴眼皮直跳,終是沒能說出拒絕的話來。
何雨柱臉上的誠意和決心肉眼可見。
“三大爺,您可得幫幫我,我是真不想跟謝姐離婚,我捨不得她,也捨不得孩子。”
閻阜貴面容一僵,‘我現在把禮物還你,還來得及嗎?’
也只是想想,最終還是耐著性子聽了下去。
“三大爺,我想了個辦法,您看看行不行。
我想寫份保證書,保證以後聽謝姐的話,保證以後再也不跟易大爺來往了,保證以後再也不打架,不跟人吵架了。
我就當著全院的面念,大家一起替我監督,只要我再犯,謝姐要離婚,我絕對不攔著,您看行不行?”
何雨柱這回是真的想要徹底改變。
沒有謝姐和孩子的日子,真的是不敢想象的。
何雨柱都想好了:
為了挽留謝姐和孩子,只能委屈易忠海一回了,
反正易大爺要去西北種兩年樹,好好表現兩年,謝姐的一顆心怎麼著也得捂暖和了吧,
說不定還能要個二胎,那時候謝姐對易忠海的意見應該也就沒現在這麼大了,
有兩個孩子或者三個孩子在,她對孩子又那麼重視,總不能讓幾個孩子都沒有爹吧……。
閻阜貴猜不到何雨柱的小九九,但這不妨礙他對何雨柱的不信任,
這小子愛衝動的毛病可不好改,他可能能做到不主動挑事,但別人挑釁他,他也絕對忍不住。
仔細盤算,
兩人的證都領了,趙衍夫婦也不可能真的希望何雨柱去打一輩子光棍,說白了還是想讓他改改一身臭毛病。
既然這樣,幫忙寫個保證書,也是無傷大雅的,對事情沒有壞處。
“嘿嘿,看出你小子這回想要浪子回頭了,沒說的,這個忙我得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