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的阿美莉卡天氣炎熱,趙衍不受影響,
偌大的綜合性農場,
還是三個,
——肖恩的農場趙衍也要去。
有幹不完的活,開著拖拉機翻地,給牲畜們治病,修繕各種設施,還要兼職給四口人和一群狗做飯,沒錯,肖恩傑弗裡經常來蹭飯。
身體機能異於常人,肌肉不會疲勞,對於趙衍來說,幹活和躺平唯一的不同之處只有在體驗感上的差異,說白了就是興趣,興趣到了幹甚麼都能樂在其中,又不會累。
艾瑪和蘇珊從最初的尷尬,變成如今的欣然接受,這麼能幹的男人,簡直就是為了農場生活而生。
自從趙衍來了農場以後,兩人的工作量直線減少,竟然都有時間跑到鎮子上去逛街了。
假設沒有妮可的那層關係,兩人可能真會上去糾纏一番,甚至肖恩都已經暗戳戳鼓動過好多次了。
完美伴侶啊……
這天修完柵欄,剛好路過農場裡的小湖,一群狗和馬不會說話,趙衍也就稍微放飛了一下自我,召喚出幾條十來斤重大嘴鱸魚。
你要問那麼小的湖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魚,還好幾條,趙衍表示——這你得去問湖,反正就是抓到了。
回到家,艾瑪和蘇菲去賣牛去了,還沒有回來,只有比克在看家。
跟比克打個招呼,“晚上想吃甚麼?紅燒還是清蒸或者烤魚?”
這老狗還真聽得懂,伸出爪子做燒烤狀,嘴角還配合地拉出一條晶亮的口水細絲來。
趙衍作勢一記飛踹,笑罵道:“瞧你那出息……”
老狗機靈地跳開了。
美食上桌,結果等來了肖恩這老小子,
如今說肖恩是老小子其實有點牽強,人家身體現在比專業的運動員都強,黑髮濃密,皺紋全部消失,除了動作和行為還帶著以前的小心翼翼,生怕摔個大馬趴外,其它方面再也沒有了一點老態。
老頭自從身體變好後,報復性的,連車都不開了,就騎著趙衍調理出來的馬來回飛奔。
“今兒是甚麼美味?”一身的塵土,進院就直奔餐桌。
趙衍連忙大聲提醒,“洗,洗手,還有,你身上全是灰塵。”
肖恩這才後知後覺地看了看身上,轉身去洗漱去了。
兩人坐定,趙衍看著肖恩大快朵頤,一點都不顧形象,也不等艾瑪和蘇珊,有些嫌棄地道:
“你要不考慮考慮找個姑娘?其實你現在身體年齡最多也就三十來歲,生幾個兒子絕對沒問題。”
肖恩傑弗裡瞪一眼趙衍,“你覺得艾瑪和蘇珊怎麼樣?”
趙衍大怒,起身就打算趕人。
老頭這才沒心沒肺地笑道:
“看看,你小子還是有些想法的,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話說,人這一輩子,還是恣意妄為一點好,不要給自己裝上過多的枷鎖,該用的就用,免得老了以後後悔。”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汽車的聲音,艾瑪和蘇珊回來了,
跟肖恩的話題太過驚悚,趙衍果斷起身溜號。
……
約翰、伊娃等人的採購團即將到龍國,為了避免出現甚麼意外,趙衍又得考慮出去躲一躲了。
還跟上次一樣,弄兩頭野豬拜託蔡全無送到丁秋楠的醫院去。
醫院領導多識相啊,主要是丁秋楠每次出門回來,醫術都能大漲,無論是理論還是技術,都彷彿去另一個時空行醫幾十年一樣,完全是一點道理都不講。
至於兩頭野豬,那只是填頭,不在考慮之列。
丁秋楠大喜過望,連剩下的半天班都不上了,直接溜號。
到了家裡,果然趙衍已經在廚房裡忙碌了。
已經完全成為趙衍的形狀,
這姑娘屬於標準的悶騷型,
兩人獨處的時候分外痴纏,這導致趙衍的做飯大業只能中途停擺,花費了兩個多小時治水,這才精神抖擻地再次進入廚房忙碌。
晚上粱拉娣開車拉著孩子們回來的時候,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香。
孩子們歡呼一聲,齊齊衝進了廚房,裡面傳來趙衍大呼小叫,“別動盤子裡的,鍋裡還有,一人拿一個小碗,排隊……”
粱拉娣抱著胳膊站在廚房門口,滿眼都是笑意,“哎呦,趙大廚今兒怎麼有空光臨寒舍啊……”
趙衍自知理虧,打發掉孩子們,這才陪著笑湊到近前,“抱歉啊梁廠長,最近事情太多。”
“不是我年老色衰,瞧不上眼了吧?”粱拉娣眼皮輕抬。
“哪兒能呢,話說這個女人長得漂亮,你得分外表和內在,
像梁廠長這樣心地善良加上傾國傾城的容貌,原來就已經美得驚天動地了。
現在再有萬人之上的身份加成,那種漂亮,都能讓人膜拜,我跟你說。”
粱拉娣被趙衍的肉麻話說得直起雞皮疙瘩,伸手狠狠一拍趙衍的肩膀,
“不會說話你就把嘴閉上。”眼中的笑意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著飯,粱拉娣說起了發動機廠的計劃。
“上面帶來的情報中有他們卡車的售價,我覺得有必要提一提我們的價格,順便也提一提我們產品的質量。
就像你說的那樣,軋鋼廠要做整個龍國工業的質量標杆,我們要把品質的價格比重做到最高,把人工的價格比重降下來。
我是這樣想的,相比廉價的,可以隨意被替代的勞動力,還是技術和質量更能體現我們的價值,別人想要替代,所花費的代價也是他們接受不了的。
我們還要弄一些高難度,別人想模仿都模仿不來的東西,我們就是要賣高價,就是要讓他們又愛又恨。”
趙衍哈哈大笑,直接當著孩子們的面將女人抱到了腿上。
在粱拉娣羞惱、緊張、捶打中,緊緊地,如同珍寶一樣,將女人抱在懷裡。
身為技術宅的趙衍,看似做了很多的事情,但他所做的一切,出發點還僅僅停留在看不慣,
沒錯,就是看不慣,
看不慣那些粗製濫造,
忍受不了一切用一段時間就壞,
或者用起來極不順暢的反人類的東西。
可能潛意識中想要改變甚麼,但一定要承認,趙衍的目的從來沒有像粱拉娣這樣明確過。
——這是直到五六十年後,整個龍國的工業依然在努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