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繼續,
趙衍繼續秀各種樂器,四人拿出新專輯上的曲目,
要知道這張專輯目前還在灌裝,根本就沒有投放市場,歌迷們還是第一次聽,結果剛好趕上趙衍弄出來的逆天音樂場景。
別人的專輯頂多有一首到兩首主打曲目,到了“夢樂隊”直接每一首都是主打,沒有任何主次之分,跟第一張專輯一模一樣,水準也基本持平。
苦日子過慣了的人一下子接觸到一桌子山珍海味,感受到的震撼和激動常人難以想象,
經歷來前一個小時的瘋狂,人本原本已經很累了,
但有來新的刺激因素,所有人彷彿被上緊了發條,再次不由自主的瘋狂起來。
整整了兩個小時,傑克和詹姆斯都有點口乾舌燥,唱不動了。
克莉絲汀結束最後一曲,笑著問臺下,“爽了沒有?”
“爽了!”
“那今天要不就這樣?我們唱不動來,大家明天見?
明天白天會有其他歌手來為大家表演,我們會在晚上再回來。”
“不行!”
克莉絲汀做哭泣狀,“真唱不動了,我嗓子都啞了。”
“第五再來一首……”
趙衍不說話,抄起嗩吶來一段憤怒的旋律。
“哈哈哈……”底下人爆笑,隨後繼續喊,“第五再來一首。”
趙衍的回應是琵琶,一段幽怨傷心旋律。
“再來一首……最後一首……”
二胡,哭泣……
“最後一首……”
推無可推,趙衍轉身去後臺換個花襯衫大褲衩,還隨手抓個草帽戴上,衝對面舞蹈員們招招手,大家做好準備。
再次出現在臺上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手鼓,“?? ?? ??……”試了試音色,
身後的隊友和舞蹈演員們眼睛大亮,明白又有好東西,紛紛跟上節拍開始動作。
臺下的歌迷也聽出來一點味道,紛紛歡呼。
果然,趙衍的身體開始隨著鼓聲擺動起來,
Sí, sabes que ya llevo un rato mirándote
Tengo que bailar contigo hoy (DY)
Vi que tu mirada ya estaba llamándome
Muéstrame el camino que yo voy
Tú, tú eres el imán y yo soy el metal
Me voy acercando y voy armando el plan
Sólo con pensarlo se acelera el pulso (oh ye
……
——《Despacito》
上來就是西班牙語,歌詞中的意思誰也不懂,但其中的歡快和灑脫任何人都能聽出來。
所謂音樂無國界,聽不聽得懂歌詞無所謂,你只需要體會其中的精神就好。
歡快的節奏加上趙衍魔性的舞蹈,簡潔而又富有美感,有人已經不由自主地跟著搖擺起來。
趙衍明白不叫這些人盡興,今兒是別想下去了,於是一遍結束趙衍動作絲滑而又隨意地無縫銜接,
再來一遍,再來一遍,……一直唱了五遍,下面人才漸漸有停下來的跡象。
“明天見!”猝不及防,轉身就溜。
身後隊員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著提起樂器跟著就跑了。
留下舞蹈演員們鞠躬謝幕。
臺下歌迷被趙衍的騷操作險些閃了腰,但回味過來以後全都叉著腰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滿寬容,沒有任何人對臺上的五名年輕人有意見。
人們彈冠相慶,全都自覺不虛此行,又想到後面還有兩場,已經有人開始琢磨呼朋喚友過來一起玩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不是嗎。
休斯頓扶布勒團隊和幾家帶來的安保團隊迅速介入,疏散人群,大家開始有序退場。
歌迷們意猶未盡地哈哈笑著,他們的居住地並不遠,走兩步就到了,只是晚餐和啤酒稍稍有點緊缺和——貴。
後臺中,所有人互相擊掌慶祝,一場演出如此隨性卻又是無人可及的高水準。
這絕對不是吹噓,不說趙衍抄來的那些,超過這個時代幾十年,並且歷經幾十年還能朗朗上口的成名歌曲,
只說那些音響,別人再追五十年都追不上,這一點趙衍最有發言權。
以上這些是在場絕大多數人的想法,
但不包括趙衍和克莉絲汀四人。
“夢樂隊”五人組只覺得今天玩得是真的盡興,然後……沒有然後了,真餓啊,急需一場燒烤派對來犒勞一下自己。
……
加西亞農場不能待了,隨時都可能被歌迷們偷襲,
大家悄咪咪連夜開車轉移到隔壁的傑弗裡農場,老爺子已經宰好了羊,五頭,德州幫的一群大佬提前一步在這裡等著呢。
眾人紛紛祝賀,趙衍笑著跟大家打招呼,
“我只是個編外人員,就是玩玩,大家一定替我保密,我可不想被歌迷追著跑。”
約翰霍普斯眯著眼表情僵硬,“你知道今兒賺了多少錢嗎?
你知道這事兒要是能提前一步組織,我們能多賺多少錢嗎?
有人開出十萬場地費,只為一個登臺演出的機會,……”
趙衍翻個白眼,“我知道你缺錢,這次活動結束,我會替你想辦法的,
我們音樂人都是比較純粹的,
我還是建議明天其他樂隊演出,你能夠免費,錢嘛,是賺不完的。”
約翰翻個白眼,“我當然知道是賺不完的,可是你知道現在機會多好嗎,
腳盆、高盧、不列顛三家人都瘋了,瘋狂向航道投放水雷,
很多公司的船隻都受了無妄之災,已經有十好幾艘船被炸斷了螺旋槳,
話說這些船運氣其實不能算壞,只是斷了螺旋槳,其它部位損傷反而不大。
最近我聽說戰車國,礦車國,甚至阿美利卡,都很光火,上層似乎也打算丟點東西到海里去,給那些腳盆人一點顏色瞧瞧。
只有我們的船員經驗老道,能夠繞開那些水雷,走他們自己探索出來的航道。”說到這裡約翰還向趙衍調皮地眨眨眼,隨後繼續道:
“好多航運公司都停業了,好多人已經在尋找買家,現在能多接收一艘,我們就能多佔一分份額,這可是珍妮多年來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