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何雨柱家,何雨柱畏畏縮縮地跟著謝小九進了正房,
謝小九上床休息,何雨柱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該說點甚麼,或者做點甚麼。
尷尬、壓抑的氣氛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床上的謝小九說話了,“上來睡吧……”
何雨柱大喜,“哎……”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開始脫衣。
“還疼嗎?……”聲音極輕,彷彿是在說夢話。
何雨柱的心卻一下子就柔軟了下來,撓撓頭,“有點兒,不過好多了。”
……“……姐……”
“……”呼吸悠長,沒人應答。
“姐……,你說兩句唄,……隨便說兩句甚麼都行……”
“去把腳洗了,都臭了……”
“好嘞……”何雨柱歡快地跳下了床……
……
前院閆家,三大媽親自上手給三大爺閆阜貴洗腳,
“哎喲,老頭子,今兒真的是絕了,幾句話就從易忠海手裡賺回來五十塊。
解成解放你們往後可得學著點你們爸,
看看人家,這才叫算計,對了,還有你,解娣……”
閆解成目露崇拜,感覺這絕對是一個龐大的寶藏,下定決心要深挖老父親的處世之道。
閆解放撇撇嘴,五十塊還不到他一個月工資,
別看這時候已經落袋為安,往後還不知道有多少隱患呢,他可不覺得有甚麼好得意的。
閆解娣眨巴眨巴眼睛,
“爸,您今兒事情好像沒辦成,起碼沒有全辦成,您只是說了幾句話,
您不是答應易大爺說要幫他壓一壓謝嫂子嗎?”
閆阜貴閉著眼才剛享受了不到一分鐘,就被自家小棉襖一記窩心腳,
——真疼啊……
“解娣啊……時候不早了,快去睡覺吧……”
閆解成這時候急了,“胡說甚麼呢你?……大人說話,小孩子少插嘴。
易忠海可是早就說了的,成與不成,這五十都是咱家的,
事情到了這兒,那是他沒本事,錯估了形式,他還有臉上門來把錢要回去怎麼滴?”
聽大兒子這麼說,閆阜貴又眯著眼享受起來。
直到三大媽洗完腳端著洗腳水出去倒,閆阜貴這才睜開眼道:“解成吶……”
“哎,爸,您有甚麼吩咐。”閆解成十分狗腿地道。
閆阜貴拿捏著聲調,一副指點江山的架勢,
“葉舒雅學了半年就能有如今這樣的成就,她的能力絕對不容小覷,廠子能把那麼重要的任務交給她,更能說明這一點,
你可得給我穩住了,要有耐心,一定要把人巴結好。”
閆解成苦著臉,“哎……知道了爸……。
對了,爸,我要不要給葉阿姨買點禮品啥的。”
閆阜貴依舊保持著前一刻的聲調,
“禮物是要買,但不是給你葉阿姨的,都是一個院子裡的,當初她們能落戶下來,咱家也是使了力的,這人情她得記著。
我讓你買禮物,是想讓你再去找找於莉,你現在身份可不一樣了,
臨時工,但師傅是八級工,
這往後啊,考個六級七級都是不難的,
但凡聰明一點的,都知道該怎麼選……”
……
軋鋼廠這邊的專案趙衍是真的不感興趣,還好有替身可以用。
第二天趙衍一大早就放出替身,自己又去了阿美利卡,珍妮和妮可還都在滿世界的亂跑,能陪趙衍的只有趙財神小朋友和蘇菲。
趙衍白天陪著蘇菲去上課,到了晚上就跟蘇菲回莊園來照顧還在襁褓中的女兒,日子過得還算充實。
只是貝勒學院對趙衍跑去蹭課有點不大樂意。
某天,貝勒學院校長親自找上來趙衍,
“我知道你是來陪女朋友的,這一點我支援,所有校董和老師們都支援,大家都瞭解你和蘇菲配合創造出來的壯舉。
可是吧,這個上課,你不感覺到無聊嗎?
我是不相信你還需要聽課的,
你在下面坐著,我們的老師的心裡壓力是真的重啊,生怕哪裡講得不對……
你看,咱能不能換個思路……”
趙衍沒聽明白話裡的意思,撓撓頭,疑惑地問:“你想趕我走?……”
校長哭笑不得,“這可真不至於,
我們的意思是這樣,
反正你是來陪女朋友的,要不你就乾脆做個客座教授,給學生們講講課,也給我們的老師減輕一點壓力。”
趙衍翻個白眼,’我倆坐在一起多愜意,這一個站在講臺上,一個坐在下面,隔著那麼遠,那也叫陪女朋友?……‘
本打算拒絕,結果校長最後一句話打動了他,
“這學校可有你家的股份,份額還不低,百分之三十呢,有你加入,我覺得今年學校排名還能往前走走……”
能怎麼辦?
只能勉為其難接受……
不過學校給的自由度也足夠高,
校長的原話是這樣的,“我肯定是不敢約束你的自由的,否則珍妮夫人會解僱我的,
反正你只要來,你就講講,隨便講甚麼都行,你看行嗎?”
於是貝勒學院歷史上最年輕的客座教授換了名字,年紀一下子從四十多歲提前到了二十多歲。
……
本體在阿美利卡做起了醫學院的客座教授,
替身在四九城這邊卻遇到了有意思的事情。
不能說棘手,只能說有意思。
這件事還要從趙衍的那輛特製的吉普車說起。
有好東西,還不怕暴露,當然要用。
於是趙衍的吉普車上整合了非常多的黑科技,別人肉眼,甚至在顯微鏡下都發現不了的黑科技。
——
這天替身跟往常一樣早一小時下班去接蔡琪琪“姐妹”三人下班,到了科研所門口,發現那四人又來了。
人家也不往前湊,替身當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吉普車依舊是停在老地方,送給門衛一包煙,打個招呼進了科研所,最近跟科研所裡的工作人員也混了個臉熟,已經能進蔡琪琪三人的辦公室坐著等了。
就在替身的身影消失在科研所大樓門口,外面四人立馬行動起來。
許樂山能說會道,湊近了門衛發一根過濾嘴香菸,隨後開始套近乎。
另外三人兵分三路來到趙衍的吉普車的三個輪子旁,袖口一抖,手裡多了一根扁平長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