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四九城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
週末,中午,何雨柱今天特別高興。
何雨柱心中永遠的一大爺,易忠海同志一大早出門,費了半天勁兒,從供銷社買回來二斤豬五花,
緊實,色澤鮮豔,紋理清晰,一塊難得的上品五花肉。
“柱子,小謝都好幾個月了,身子看著還有點單薄,
大爺早上去供銷社,那邊正在賣肉,我就買來一塊,可惜不夠肥,中午做來給小謝補補。”
易忠海說得風輕雲淡,彷彿謝小九的身體真的不是很好一樣。
何雨柱大喜過望,完全沒有意識到易忠海話中的漏洞,
——謝小九如今的身體可不差。
“哎喲喂,這可太難得了,除了廠子食堂裡,我可是好些年沒見過這種品相的五花肉了。
……放心,一大爺,您瞧好吧,勁兒真正露一手,讓你看看我最近的進步……”何雨柱挽起袖子就開始忙碌起來。
焯水,煎炒,上色,慢燉,直至收汁完成,午飯時間到裡。
易忠海提供的食材,當然大頭是人家易忠海的,這點情商得有。
給易忠海盛過去,回到廚房,將剩下的盛入碗中,咽口口水,樂呵呵進了自家正房。
“姐……嘿嘿,看看這是啥,哎喲,今兒這塊肉可是發出了我百分之兩百的本事,快,嚐嚐……”
說完話,用筷子小心翼翼夾起一塊送向謝小九的嘴巴。
……
謝小九正在做小孩衣服,布料是從大的舊衣服上拆下來的,床上已經有好幾件做好的成衣,兩小兩大,明顯屬於不同月份孩子穿的。
布料雖然破舊發白,但洗得十分乾淨,裁剪得當,針腳細密,明顯了是用了心思的。
孩子預產期在年底,此時的謝小九已經有些顯懷了,樣貌七十九分,但面板能打九十六分,整個人彷彿泛著一層光芒,看得何雨柱直咽口水。
看著伸到嘴邊的肉塊,謝小九微微一笑,會說話的眼睛輕輕掃了一下何雨柱,這才張嘴接住。
媳婦展顏一笑給了何雨柱極大的安慰,
“哎喲,一大爺這回運氣是真好,早上出去的也不早啊,還是週末,竟然能撿到這麼好的一塊豬五花……”
何雨柱嘴裡還在嘖嘖稱奇,完全沒注意到謝小九的臉色已經大變。
伸手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何雨柱,力氣極大,何雨柱倒退了好幾步,險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謝小九將腦袋伸出床邊,“噗……”一聲,將已經嚼爛的肉給吐到了地上。
緊接著,謝小九又“呸呸呸……”一連吐了好幾口,將口中的殘留全部吐乾淨,迅速起身下地,拿起桌上的水喝一口“咕嘟咕嘟……”漱口,隨後繼續吐……
一連套動作下來,何雨柱看得都呆了,
過了好一陣子,何雨柱這才反應了過來,再也忍不住,怒道:“你幹嘛?”
謝小九吐得差不多,這才抬頭看向何雨柱,前一刻甜蜜溫馨,這一刻卻變得極為冰冷,
“我說過我怕易忠海……你盡然拿他送的東西給我吃?……”
何雨柱彷彿受了極大的侮辱,
“你還沒鬧夠?……你說不想讓人家來家裡,人家就再也沒來過,那麼好的關係,為了你,我這一張老臉不要了也就不要了,……”
越說越氣,何雨柱將身上沒有解下的圍裙撕下來摔到地上,隨後用手指著謝小九的鼻子繼續開火:“人家做甚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了嗎?
……早就跟你說過,
以前的事情那是我愛衝動,根本不賴人家易大爺……
你怎麼到現在還捏著不放?
……你說不想讓人家來家裡,人家來了沒有?
你現在又搞甚麼么蛾子?
人家只是送來點東西,那麼好的東西,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
……你說你一個鄉下的,你見過這麼好的東西沒有?
怎麼就不知好歹呢……”
一連串的輸出,何雨柱長吁一口氣,
自覺差不多了,感覺從未有過的好。
就打算借驢下坡,見好就收,
這也是易忠海很久以前教給他的,‘女人嘛,不管多好的女人,你都得適當的敲打敲打……’
不過也就只能到這裡了,謝姐可懷著自己骨肉呢,這一點逼數得有。
就在何雨柱偷偷得意,自認為幹了一件極聰明的事情的時候,
謝小九卻面無表情地起身,伸手從門口處抽出一樣東西來……
此時的謝小九身型還保持著正對門口,右側一米處站著的就是何雨柱,東西拿到手裡,謝小九也不轉身,反手就向身後狠狠甩了過去,
……“唰……”一聲破空聲,緊接著何雨柱“嗷……”一聲慘叫,疼得跳了起來。
不待何雨柱說甚麼,謝小九轉過身,雙目森寒,手底不見絲毫遲疑與放水,
繼續向何雨柱沒頭沒腦的抽,
這時候何雨柱才看清謝小九手裡的是甚麼
——那是一根細細的柳條,原本柔軟的東西,抽到身上的一瞬間何雨柱彷彿回到來被趙母張小俠支配的恐懼……
“嗷……啊……嗷……你……你……”
……
沒頭沒腦的一頓抽,何雨柱痛得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後更是倒地打起了滾。
可能是抽累了,也可能是感覺差不多了。
謝小九停下手裡的動作,目光冰寒看著地上一臉恐懼的何雨柱,不說話,不做任何多餘的表情,就是那麼冷冷地看著。
過了好一陣子,直到何雨柱扭過頭去不敢再與她對視,
謝小九這才說道:“再重申一遍,之前的意思可能是我沒有表達明白。
……這裡我再重申一遍,
我不想跟易忠海有任何瓜葛,
他呼吸的空氣我都覺得是臭的,有毒,更不要提他送的東西,
我謝小九寧願餓死,也不要碰易中海送的東西。
你跟易中海關係好那你就去他家過,或者趕我出門,跟我離婚也成,
你唯獨不能把我跟他撤到一起,
現在,我的態度夠明確了嗎?”
何雨柱心中狂怒,長怎麼打,從沒有這樣怒過。
有一種結髮妻子想要趕走辛苦半輩子養家的公公的既視感。
憤怒讓他忘記了身上的疼痛,跳起來就打算據理力爭,
結果迎接他的又是那根要命的柳條……
“啊……嗷……我不服……嗷……你打死我……我也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