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眼裡的趙家人,那可真是男才女貌,溫和敦厚,
一家人顏值線上不說,說話還有禮貌有格局,簡直是別人羨慕的典範。
桌上的孩子多一些,大人只有趙衍一家子,孩子卻有一群,棒梗,小當,槐花,趙愛國,劉那,燕妮,
趙建國小同志太小,沒有來。
文麗跟何雨柱沒甚麼交情,但燕妮跟棒梗小當關繫好,因此也混到了位置,
孩子們也不是來混吃混喝,只是單純來玩兒,劉那則是跟著自己媽媽過來的。
大人們看著何雨柱那邊的熱鬧,孩子們嘀嘀咕咕討論的開心。
於海棠坐下來先不跟何雨水說話,反而先找上了趙衍:
“趙衍,你能娶到雨水可真是有福氣啊,你看人家雨水,都已經是五級研究員了,你還才是個八級鉗工……”
於莉伸手拉自己妹妹讓她注意場合,結果於海棠毫無所覺。
趙衍撓撓頭,‘這孩子是在說教我嗎,我該怎麼接呢?’
懟回去吧,這大小也算是雨水為數不多的朋友,不懟吧,話說得著實不好聽。
趙母眼神冷厲,顯然也聽見了,趙父則笑呵呵渾不在意。
何雨水這時候急了:“海棠!你可別瞎說,我這一身本事可都是趙衍教的。”
玉海棠一臉不信,卻總算沒有反駁,開始拿起筷子吃起菜來,邊吃還邊誇讚:
“二食堂大廚手藝真的好,看看帶出來的這徒弟,也不知道得了幾分真傳。”
趙衍算是看出來了,感情這就是個棒槌,白瞎了一張漂亮臉蛋,
乾脆封閉神識來個視而不見,跟孩子們說笑起來。
於莉慢慢適應了桌上的氣氛,也拿起筷子吃了幾口菜,眼神一會兒看看趙衍,一會兒又看看趙母張小俠,驚歎張小俠的年輕漂亮,也驚歎趙衍的帥氣,心中不由的去想,
‘如果嫁入這樣的家庭,會是一種甚麼體驗呢?’
……
何雨柱一圈子酒喝下來並沒有喝多,顯然已經提前做了準備。
這是何雨水的主意,都已經四婚了,可別再鬧甚麼么蛾子,一定要順順利利的把事情辦了,否則老何家怕是真的要絕後了。
天色漸晚,酒足飯飽,送走街坊四鄰,院子有一幫年輕人收拾,何雨柱終於迎來了人生的第四次洞房。
怎麼說呢,——特別激動,前所未有的激動。
前三次結婚看似風光,但總有莫名其妙的事情打斷好事,到現在何雨柱還都沒有嚐到過女人的美好。
這個時候看謝小九,只是稍稍的打扮,整個人就像鍍上了一層水膜,面板白皙,頭髮黑亮,
五官雖然不算極美,但也耐看,
楊柳細腰,雖然不如秦淮茹和那個不方便說出名字的女人豐滿,但這一刻何雨柱無比滿足,
——可算是能過上有老婆的日子了,真的不容易……
“我……”想要說點甚麼打破尷尬,卻怎麼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先把燈關上……”謝小九輕聲引導。
……
這一晚,中院正房中的聲響時斷時續,一直持續到凌晨。
第二天一大早,謝小九收拾妥當,起身去做早飯,留下何雨柱大字型仰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彷彿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一副進氣多出氣少的樣子。
上班是不可能去上班了,早飯也別吃了,這個時候的何雨柱急需休息續命。
正在這個時候,院子裡鬧哄哄傳來叫罵聲:“何雨柱!我X你大爺!你特涼不當人了啊……”
罵人的是閆解成。
此時的閆解成手裡提著一根棍子,眼睛通紅用力向前掙扎,身後是死命拉著他的三大媽。
閆解成雖然紅了眼,但還有一絲理智,不敢傷到老媽,只能停下來破口大罵,怎麼髒怎麼來,怎麼戳心窩子怎麼來:
“怪不得你特涼到現在都四婚了,你可真是缺了大德啊,自己過不好,你就不希望別人過的好,
你那麼缺德,不怕現在這個也跑了嗎,你不怕生兒子沒屁眼嗎……”
巴拉巴拉,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事情經過早已經傳開,鄰居們大都幫著閆解成討伐何雨柱。
這個時候,再累也得爬起來。
慢騰騰穿好衣服,開門,就站在自家門口,雙手叉腰。
原本經過謝小九提醒還有點小愧疚,但你聽聽閆解成這罵的都是啥,這嘴也太毒了,何雨柱也來了脾氣:
“我昨天說錯了?我說的話有一句是瞎編的?”
閆解成語氣一滯,忽然惱羞成怒,雙手舉著棍子又要向前衝。,
三大媽連忙發力抱住他的腰,此時的閆解成其實有點色厲內荏,以這位的手黑程度,衝上去真不一定能逃到好,參考許大茂的遭遇,
“何雨柱!都是一個院兒的,你是一點都見不到我好是吧?
我昨天早上有沒有特意囑咐你,叫你別亂說,你是怎麼說的?
你明明答應的好好的,結果人來了你就開始滿嘴跑火車,說話不算話,
你還是個男人嘛你,你缺德不缺德啊你……”
何雨柱張張嘴又閉上,再看閆解成沒有絲毫要罷休的意思,心一橫,就打算耍無賴了。
“我給你五塊錢,這事兒能不能就這麼算了。”說話的是站在廚房門口的謝小九。
閆解成語氣一頓,整個人氣勢肉眼可見收縮了下來。“不,不行,太少了……”
何雨柱福至心靈:“嫌少拉倒,本來爺們也沒做錯甚麼,
自己平日裡摳摳搜搜,人家第一次上門,你都能為了兩塊錢把人丟家裡不管,現在物件跑了你還能賴別人……”
閆解成大怒,猛然掙脫三大媽的雙手,快走兩步,舉起棍子,這回是真打算拼了。
“五塊五……”還是那個淡然的聲音。
何雨柱左右巡視,就打算找塊板磚甚麼的,迎著閆解成狠狠幹一架,
沒想到對面閆解成猛地將棍子向地上一扔,紅著眼盯著謝小九:“拿錢來!必須現在就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