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一月中旬，嚴冬，年關將近，白天的時間很短，早起上班的人們都是摸黑起床，宿醉的何雨柱和易忠海是被院子裡的聲音吵醒的。
兩人穿好衣服洗漱乾淨走出門來，看向中院正房，
兩人不約而同地面露溫柔與嚮往，沉醉在自己的世界無法自拔。
吃完早餐易忠海找個藉口先行離開，
他要好好規劃一下往後跟謝小九的日子，既要日子過得舒服，還要狠狠拿捏住這個女人，不叫她起絲毫別的心思的可能，
兩人年齡本身就差了十來歲，謝小九身體健康，很大機率會死在自己後面，
得牢牢捏住家裡的錢和房子，不到最後那一刻，絕對不能給這女人，就叫她一直靠著自己活，直到給自己送終。
至於何雨柱，就讓他繼續做個養老備胎吧，
教育了這麼多年，費了這麼多的心思，當然不能就這樣放棄，雖然人傻點，但好控制不是嗎，等自己老了，還能給謝小九搭把手不是嗎。
……
何雨柱重新回屋將自己又收拾了一遍，照了照鏡子自覺滿意，這才大步向街道辦走去。
天已經大亮，快到街道辦，遠遠看見門口蜷縮著一個人影，何雨柱從衣服上認出那就是謝小九。
加快步伐，近了，謝小九也看到了何雨柱。
“對不起，沒給你置辦暖和的衣服，看你凍的……”
看到謝小九被凍得通紅的臉蛋，何雨柱心疼萬分。
謝小九當然不能說昨天晚上在一處廢棄的院子裡靠著一個小火堆熬到了現在，
只是搖搖頭表示沒關係，隨後催促何雨柱道：“快進去吧。”
……
“滾出去！”
趙母看到敲門進來的事何雨柱，眼睛都不抬，語氣極不屑地道：
“我這辦公室，狗和何雨柱不得入內，念在你是初犯，今天就不罰你了……把門給我帶上……”
何雨柱早有心裡準備，知道自己不受這位待見，
這兩年做的事情也的確混賬，此時的姿態也就擺得極低，低到地平線的那種低
——咣噹就跪下了。
“我想結婚……”
只聽到這一句，趙母火氣蹭蹭的就上來了：“你還敢提這四個字？你配提這四個字？”
何雨柱這時候甚麼都顧不上了，只管自顧自地說：
“我知道錯了，我是真的想好好過日子，我只想好好過日子……”
趙母掃視周圍一圈，打算找個東西先狠狠招呼這混小子一下，
只聽何雨柱繼續說道：“看在雨水的面子上，我求您幫我一次……”
趙母動作一頓，又冷冷看著何雨柱，想聽他接下來怎麼說。
“我仔細想過了，我前面跟那幾次結婚，每次都有人搗亂，尤其是那個許大茂，我想求您幫幫我……
我認識了一個好女人，是個從中州逃荒過來的寡婦，就一個人，家裡也沒甚麼人了。
人長得不好看，但特別勤快，也特別明事理。
我問過她了，她同意跟我一起過了。
可是我怕啊，我怕又有人搗亂，
所以我來求您，求您在院兒裡說句話，只要您說一句，整個院子就沒人敢再跟我搗亂了……”
一口氣將準備了一晚上的話說完，何雨柱渾身一鬆，目光堅定地盯著趙母等著趙母說話。
求趙母幫忙是第一步，能夠徵得同意當然萬事大吉，跟謝小九往後的日子應當就穩了。
當然也有第二步，
假如趙母不同意，何雨柱就打算先把婚結了，然後帶著謝小九搬出大院去住，
至於一大爺易忠海會是甚麼態度，到時候再商量，
接受一起走那就一起走，不接受也沒辦法，總要為自己活一次……
……
話說得顛三倒四，大概意思趙母倒是聽明白了，暗罵一句‘這混小子到現在還沒發現是誰一直在坑他……’
轉而又想到這混小子被人擺佈了好多年，雖然傻里傻氣，但總算三觀還是正的，最重要的是這小子還是雨水的親哥哥。
如今求到頭上，不去理會總感覺有點愧對雨水……最後一咬牙：
‘你不是要幫忙嗎，這可是你求我的……’
“外面站著的是要跟你結婚的那個？”
雖然看不見人，但趙母的五感多靈敏，當然能知道外面有人。
何雨柱聽出有戲，不由大喜：“對對對……”
隨後起身對外面招呼：“謝姐，你進來，讓趙阿姨看看你……”
謝小九拉拉衣角，邁步入內。
兩人還是第一次照面，一切魑魅魍魎在趙母的一雙眼睛下都無所遁形，
趙母的第一感覺就是：‘還行，雖然心眼子挺多，但目光清澈沒有陰邪，是個堂堂正正的……’
聽何雨柱說是妹夫的母親，但目測還不到三十歲，人長得極漂亮，但這不是重點，
此時的謝小九看到了大恐怖，彷彿被洪荒猛獸盯上，隨時都會被撲上來撕咬。
明知道絕不可能，但直覺就在那裡，謝小九雙手死死抓住衣襟，張大嘴巴，掙扎著就要大喊，
下一刻，忽地那種感覺如同潮水般退去，無影無蹤。
再看坐在辦公室裡的女人，謝小九雙眼充滿了驚懼，身體卻依舊筆直，坦坦蕩蕩，毫不做作……
趙母的眼神由凌厲轉為讚賞，點點頭道：“行吧，這事兒我給你辦了，不過我有條件。”
何雨柱大喜，連忙道謝。
趙母卻淡淡擺擺手：“還是聽聽我的條件吧。”
何雨柱點頭哈腰：“您說。”
“既然是我操辦的事情，你小子要是再給我離了，我可丟不起這人。”
趙母語氣冷硬道：
“這次結婚以後，除非人家姑娘不願意跟你過了主動提出來跟你離婚，
否則，你何雨柱，只許喪偶，不許離婚，能不能做到？……”
何雨柱咬牙點頭，沒有遲疑。
謝小九感激地看著趙母，喉頭彷彿堵著甚麼東西，說不出一句話來。
張小俠衝謝小九點點頭，隨後又對何雨柱道：
“既然你同意了，那咱就聊聊事情該怎麼辦，現在我問你，易忠海知道你倆的事情嗎？”
何雨柱張嘴欲答，謝小九將話搶了過去：“他不知道……”
張小俠從 謝小九的臉上看出了點甚麼，心中更加滿意，輕笑著道：
“好，那咱這就動起來，爭取今天就給你倆把證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