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如此場景,丁秋楠身心彷彿得到了昇華,父母的苛刻,兄弟享受偏愛的理所應當,那些心懷叵測之人的無恥,周圍人的冷漠……全都消散了個乾淨。
身旁的愛人變成了全部,這一刻丁秋楠徹徹底底放開了身心,義無反顧地將身心奉獻了出去……
……
此後數天,趙衍要麼弄回來活體野豬,要麼弄回來活體山羊,鹿,甚至黑熊,
只是這些動物體型都不是很巨大,最大的也只是一頭三百斤的黑熊,
原因當然是方便丁秋楠解剖,體積太大,那個小小的工作臺可放不下……
趙衍一邊扛回獵物,一邊不斷地指導丁秋楠,
從動物的各種組織器官分佈引申到大體老師,再從解決手法的鍛鍊到術後的康復等等,想到哪裡說到哪裡。
丁秋楠當時發現疑問後會主動提出,當時沒有發現也沒關係,
以她的腦力,是完全有能力記住趙衍所說的所有話的,
這些話在當時可能不會引起甚麼思考,但隨著丁秋楠在醫學上造詣的漸漸深厚,那些話會重新浮現再她的腦海,那將是一條條明燈,一條條康莊大道。
到了第五天,北風漸漸變大,到了中午忽然下起了鵝毛大雪。
練習被打斷,丁秋楠毫無沮喪,反而用手接著大片的雪花,笑得像個孩子。
趙衍站在一旁微笑著陪著她,目光寵溺。
屋外呼呼的風聲夾雜沙沙的落雪,屋內溫暖如春,
兩人圍坐在爐子旁,鍋裡滋啦啦煎著不知名肉排,
據趙衍說那是鹿肉,
可丁秋楠明明吃出了海洋的鮮味,
為此趙衍還藉機互吹了一把:
“哎呦,意思是你男人我的手藝又有長進唄?煎個鹿肉還能煎出海鮮味道來?”
丁秋楠翻個白眼不去搭理他,一向逆來順受的性子,此時竟然會耍小脾氣了,趙衍看著喜歡,於是……
……
四九城,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閆家。
“於莉家到底是甚麼要求,你去盤問清楚了,她要是再拖著,你就趁早斷了重新找,
給你半年時間,這半年內我們會全力配合你,條件也可以開得高一點,
你趕緊給我把這個婚結了,搬出去過吧……”
閻阜貴這次是真的發了狠。
“你跟易忠海那種人攪和在一起,叫鄰里街坊瞧不起,我暫且當你是為了那一點點好處,
這是你老子教子無方,這鍋我背,
但你竟然能為了一點點心裡不平衡去坑你的親弟弟,
這我真接受不了,你自己想想吧。”
閆阜貴說完揮手趕人,大冷天還下著雪,這個時候出去上能上哪裡?
閆解成梗著脖子還想辯解:“爸……”
“滾出去……”
……
易忠海家,何雨柱和易忠海手捧著熱茶相對無言,
某一刻,何雨柱聲音低沉,充滿了頹廢道:
“一大爺,要不我找個二婚的吧,只要踏踏實實能過日子就行。”
易忠海目露詫異,
“柱子,這兩口子鬧點矛盾是正常的,雖然你倆這次鬧得有點大,
但你好好勸,保證以後好好對人家,應該還是有希望的,
咱可不能就這麼放棄了。”
此時的易忠海也麻瓜,何雨柱的感情生活一而再再而三地出問題,根本誘因全都是他的隻言片語的影響。
發展到今天易忠海自己都後悔,
明知道這是個傻小子,幹嘛要說那些模稜兩可的話誤導他?
當初直接幫他拿個主意也不至於到今天這一步。
現在倒好,這都三婚了,整個南鑼鼓巷現在誰不知道易忠海插手人家婚姻,導致人家一連娶了三個媳婦都過不下去了?
假如有一天傻小子想明白了,他又該如何自處?
這還想著讓人家給自己養老呢,結果折騰了半天給折騰成仇人了……
他是真的怕了。
想到這裡易忠海再不猶豫,一咬牙,道:
“柱子,我想過了,我沒兒沒女,也沒地方花錢,跟田翠花離婚的時候還剩了一些錢,加上我這一年攢出來的,還有個兩三千。
這些錢大爺可以先借給你用,你把這些錢交到馮小曼手裡,就說是你全部家當,
你可以跟她保證,就說你以後絕對好好過日子,對她娘倆就跟對親人一樣,絕對不再犯渾。
小曼人不錯,柱子,你可不能就這麼放棄了……”
何雨柱感動得眼睛通紅,卻依然堅定地搖搖頭道:
“一大爺,那是您的養老錢,可不能全花到我身上。
我這幾天仔細想我做的事情了,我在想假如有人對我媽那樣做,我會怎麼做。
我可能比小曼做得還要絕,一大爺,我絕對能提著刀把別人全家都砍了……”
說到這裡,何雨柱往易忠海茶杯裡填了點熱水,這才繼續道:
“我是真的想開了,一大爺,確實是我對不起人家,我也的確活該被人家一腳給踹了。
一大爺您也別往心裡去,當時您說那話只是提醒我,
是我腦子一熱,把事情給辦砸了,
當時其實還有很多處理辦法的,可惜我就是腦子沒轉過彎來。”
說話條理清晰,語氣中滿滿的都是遺憾,
易忠海也沉默了下來,‘看來是真的回不來了啊……’
“一大爺,我想好了,我這回就找安安生生過日子的,
小曼在的時候多好啊,甚麼都不用操心,那才像個家啊,
小曼那時候可沒現在這麼漂亮,但一起過是真的舒心啊……”
……
馮小曼家的小屋裡,馮小曼跟棒梗兩人圍坐在一起看那本大部頭木匠書,偶爾棒梗提出疑問,都是馮小曼來解答,很明顯馮小曼現在得段位比棒梗要高。
葉舒雅呢?
——葉舒雅手握重錘,來回的揮舞,整個錘子在身周飛舞,從外人的眼中看,此時的葉舒雅身周有無數的殘影交織成一張網,一張密集的網……
雪過天晴,結果丁秋楠卻臥床不起了,不是病了,是累的。
趙衍憋著笑幫她舒緩全身肌肉,隨後兩人緊緊挨在一起聊天,
聊著聊著就回到了專業領域,再聊又回到了家常,兩人想到哪說到哪,
趙衍還挺享受,沒想到到了下午姑娘就眼神飄忽,一臉為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