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標準石油總部大樓,總裁阿爾伯特尼爾森的私人會議室內,疤面漢子尼爾正在彙報本次行動的成果:
“為了避免跟他們直接衝突,這一次行動的所有人手都是透過秘密渠道僱傭 來的。
我們也提出了要求,要求他們不要去碰那些重要人物,挑他們的手下打死打傷都行,主要是為了恐嚇和震懾,他們也明確保證,會按我們的要求來做。
選定的目標是珍妮霍普斯經常帶在身邊的一個女保鏢,還有那個龍國醫生的專用護士,兩個人選我認為都沒甚麼問題,很符合我們的條件。”
疤臉尼爾說到這裡,用手狠狠的搓了一下臉頰,嘴角抽動,語氣明顯不連貫起來,只聽他繼續說道:
“那個護士,被重型卡車高速撞擊竟然完好無損。
注意,是高速撞擊……我們僱傭的都是老手,他們明確表示,那一下確確實實撞到了。
參考那個輛摩托車的慘狀我們就能知道——這絕對是一次從側面發起的成功撞擊,可是她就那麼完好無損的從卡車底下逃出來了。
階下來具體發生了甚麼,我們的人沒有目睹到,卡車司機做完自己的事情就撤離了。
這裡有當時的目擊者 的一些描述。”
疤臉尼爾再次摸摸臉頰,此時他的額角已經見汗,
只聽他哆嗦著嘴唇繼續說道:“我不確信這是不是真的,但當時目擊者不止一位,
他們都是這麼說的:
那個護士躲過了至少二十發的衝鋒槍子彈,一拳打爆了殺手的腦袋,
後來還一腳踹斷了一根鋼管,用鋼管把行駛中的汽車投了個對穿……”
在場的所有人,能坐到如今這個位置都是心智成熟並且極為堅定的,此時聽完疤臉尼爾的彙報,所有人都面露不可置信。
阿爾伯特尼爾森更是破口大罵:“XXXXXXXXX……”,
翻譯過來就是:“你特涼的你都聽聽你說的是甚麼……你這是在唸科幻小說還是靈異小說?……”
疤臉尼爾都快哭出來了:“老闆,這真的都是我們僱傭的那些人描述的,
他們在這一場襲擊中也的確死了三個人,
我也派人親自去休斯頓那邊核實過了,那些目擊者也的確就是這樣說的……”
阿爾伯特尼爾森全當這是那些人在誇大其詞,畢竟死了三個人,總要面子上過得去,
沒好氣的道:“XXXXXXX……”
翻譯過來就是:“行吧,繼續往下說,看看那個保鏢是甚麼表現,我來猜猜,她是不是能飛?……”
此時疤臉尼爾這個標準的惡漢,晚上都能嚇哭小朋友的惡漢,早已經形象全無,硬是學著小學生,小心翼翼背誦起了小作文:
“女保鏢,對,女保鏢,狙擊手選擇在霍普斯大樓對面的樓頂作為狙擊點,當時保鏢就在窗戶前站著,狙擊手絕對沒有打歪,那一槍精確命中了窗戶……”
阿爾伯特尼爾森長吁一口氣:“死了還是傷了?呸,可算是找了個靠譜的。”
“就要命中那個女保鏢的時候,她側頭躲了一下,觀察手描述得非常準確,那是一個非常明確的躲避動作……”疤臉尼爾結結巴巴讀到這裡就再也說不下去。
“咣噹……”一聲,阿爾伯特尼爾森將面前的水晶裝飾品砸到了牆上……
“狗屎 !狗屎!都是狗屎!……”
眾人噤若寒蟬,任由阿爾伯特尼爾森發洩,硬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勸一句,
最後也許是阿爾伯特尼爾森自己累到了,主動停了下來。
喘著粗氣道:“繼續,把剩下的講完,既然事情發生了,大家就要面對,
我們知道我們的對手能猜出來是我們乾的。
假如這兩個人真的是這種高手,
那顯然說明我們對霍普斯家的實力大大的低估了,當然也可能是我們的運氣太差,
不管怎樣,我們都要面對,逃避可不是我們的風格……”
疤臉尼爾默默點頭,繼續往下彙報:
“錯過了那一槍的機會,狙擊手和觀察手就再也沒能找到機會,那個保鏢是個高手,她消失了……
兩個人在狙擊點等了五分鐘還沒找到機會,知道該撤離了,
就在這個時候,樓下有人用手槍向狙擊點開槍,狙擊手被當場命中頭部,
觀察手身位在後,躲過了一劫,但也是手臂中槍,算是廢了……
這也是本次行動唯一活下來的人,
他們在向我們索賠,說我們提供的資料有誤……”
……
生怕蘇菲留下甚麼心理陰影,趙衍跟著她早出晚歸上了三天學。
有霍普斯的名頭在,還有前段時間的講座,
趙衍在醫學界也算是個人物,混進貝勒醫學院一點不顯突兀,
偶爾被老師以生面孔為由叫起來回答點問題,竟然還都對了,
三天時間裡貝勒醫學院蘇菲的同學和老師竟然都跟趙衍熟絡起來,一則是蘇菲這個姑娘人長得可人,學習好,沒有一點架子,還有一輛大大的機車,這簡直是一幫熱血青年做夢都想成為的樣子。
只可惜其他人努力裝扮模仿,卻怎麼也學不來那種非常颯的,飄逸出塵的感覺,反而一個個都變成了嬉皮士,還被老教授們狠狠嘲笑了一把。
如今再來一個長相“平平無奇”,沉默寡言,專業知識紮實,偶爾被老師為難還能反過來將老師一軍的青年,
大家忽然覺得,這倆人竟然很般配(蘇菲的追求者除外),當然這都是同學們的想法,一眾老師怎麼想的誰也不知道,總之學院領導早已經通知過大家。
這天是週末,終於不用再去貝勒醫學院被一幫師生圍觀,結果蘇菲對三天來兩人相處的感覺有點依依不捨。
於是趙衍提議:“要不咱去圖書館吧……”
“咱家在威斯海默街還有一家書店……”珍妮憋著笑提議。“雖然是個書店,但規模並不比圖書館小多少,還有咖啡喝……”
“這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我倆這還是第一次約會就去自家書店?……”趙衍撓頭。
珍妮被男人逗笑了:“放心吧,親愛的,蘇菲不會計較的,她只在乎你是不是在身邊陪著她……”顯然也在吐露自己的心聲。
趙衍立刻獻上熱吻。
……
於是,海法開車,拉著趙衍和蘇菲,三人一同前往威斯海默街的書店去喝咖啡(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