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衍在聽取天空中智腦的分析,
但在阿克斯頓鮑德溫來看,趙衍這是在思考,
心想果然如同傳言所說,年紀輕輕卻如此沉穩,還有一身精湛的醫術,果然不簡單……
據說現在德州這一幫子大大小小的商人都已經抱成了一團,資源,汽車,醫藥,各個領域都幹得風生水起,
尤其醫藥領域,不到兩年的時間,就將那些有著百年曆史的藥企都遠遠的甩開了。
據說華爾街的尤子曾經產生過一點點想法,還沒來得及採取行動就被人給火速撲滅了,
損失還不小,不過比起那兩個銀行的損失來說,再大的損失都有點不夠看了。
“說說你目前遇到的具體問題吧。”
跟頭頂的智腦溝通了好一陣子,趙衍心裡有了底,這才說話。
“首先是原料,本土油田已經全部拋棄了我們,我自己的油田在黑州被當地武裝破壞,該死,這一定是他們在背後操作。”
阿克斯頓看來是氣的不輕。
趙衍低頭想了一陣:
“我認識黑金國王室,這能幫到你嗎?”
阿克斯頓聽到這一句,噌地站了起來,
“真的?”
趙衍非常確信地點頭,一旁的伊斯特伍德警長插話:
“他有加瓦爾油田百分之五股份,是黑金王室送給他的。”
阿克斯頓哆嗦著嘴唇竟然說不出話來了。
“運輸也是問題,油輪,我們沒有油輪,之前合作的運輸公司收取了那幫人的好處已經跟我們解約了。”
“這個不用擔心,約翰霍普斯會幫你解決,還有嗎?”
“請原諒我唐突,先生。
霍普斯家族的遠洋運輸船隊中可沒有油輪。”
趙衍擺擺手,“會有的,這一點不用擔心。”
阿克斯頓鮑德溫將信將疑,考慮到這位是珍妮霍普斯的丈夫,說的話理應代表了珍妮霍普斯,以那個女人的能量來看,解決油輪的問題應該不是甚麼難事。
已經沒有了別的選擇,起碼德州人不會謀你財害你命,最終阿克斯頓還是咬牙認了下來。
“沒有了,如果這樣還能被對方拿捏,那我乾脆就別混了,現在說說您的條件吧,先生,除了我的股份,您還有甚麼感興趣的條件沒有?”
趙衍低頭繼續沉思,最後說道:
“首先,我要跟我們的合作伙伴共同持有這些股份,這是我們的傳統,大家一起發財才是真發財,
我認識爪哇國的治安大臣,在爪哇國很能說的上話,我想在爪哇國投資一個大型化工廠,
我和約翰的紡織廠在紅空缺乏原料,我想這也是某些人的手筆,
無法擴張,這讓我們很難受。”
阿克斯頓暗暗鬆口氣,以為人家會獅子大張口,沒想到是個共贏的局面,德州人,不,是霍普斯家的人,果然都是講道義的。
“我可以把旗下的化工廠搬過去,這不是甚麼難題,但是您能確保我們的專案安全落地嗎?”
“相信我,我認識的人所掌握的力量遠超爪哇國軍方……”
談話到這裡告一段落,阿克斯頓對霍普斯家族的信心再加三成,
——真的厲害啊,竟然能間接影響到一個國家的政權,真的不知道這個家族還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
初步議定,趙衍送走阿克斯頓鮑德溫,回到伊斯特伍德警長的辦公室:
“老頭,沒有提前通知就把人帶過來,這好像不是你的一貫作風。”
伊斯特伍德一身休閒裝,接近退休的年紀卻一點也不顯老態,給人的感覺頗有點煥發 第二春的意思。
“這是天意,”
伊斯特伍德笑眯眯的,臉上不多的褶皺讓他看起來和藹可親,如果不是坐在那個位置,誰有能想到他是整個休斯頓城歷史上最成功的治安官,
“白天小夥子們恰巧接到有人報警,出警把人接回來後他就表明了身份,並且再也不願意踏出這座大樓,我就跟他聊了聊,
我覺得這是上帝的指引,說不定大家能坐下來談一談呢,你瞧瞧,剛好是週五……”
——這老頭成精了,趙衍是這樣想的。
“那他剛才往外走的時候可沒有害怕。”趙衍想起來剛才伊斯特伍德的話。
“他的保鏢團隊已經趕過來了,但願他的安全能得到保障。”伊斯特伍德悠悠道。
“你是不是還知道甚麼?”趙衍看出點甚麼。
“有的人為了謀求更大的利益開始觸犯法律,在我的地盤肆無忌憚,這對於我們這些人來說是沒法容忍的,既然有機會給他們點顏色瞧瞧,我幹嘛要袖手旁觀。”
說實話,平時看著老頭坐在這個這個位置頗有點尸位素餐的感覺,
直到今天這個時候,趙衍才算看到這老人的一點點獠牙,
……怎麼說呢,手段很高明,這大概算是久居廟堂之上的行事風格,沒有呼喊著口號的 堂堂正正,卻殺人於無形,果然這個位置就沒有一個簡單的——老硬幣一個……
能有這樣的盟友趙衍當然開心,隨手一粒加強版的共生菌群遞了過去,
趙衍又發現了共生菌群的新用法:
在服用之前用神識在空間中全力激發一次,可以持續更長時間而不退化,
時間將將能達到一年,
這就很恐怖了,話說這些小東西跟人體共生的時候那是真貼心,
就像住進來無數的清潔工加裝修工,哪哪兒都給你打掃的乾乾淨淨,完事兒還能隨手幫你裝修一下,讓你用著更方便舒服……
延年益壽不在話下,
老警長欣然收下,這是為數不多能讓他失去抵抗的東西了。
……
晚上回到街區的家裡已經十二點多,約翰這傢伙的車也停在院子裡,趙衍心知臥室已經被霸佔。
珍妮的房間沒有亮燈,不好打擾,
偷偷摸進妮可的閨房,伸手觸控下一片溫軟,觸感直覺是麗薩,暗道一聲“完蛋”,隨後就被人拖了進去,隨後就掉進了溫柔陷阱……